一百二十七 辛辛苦苦养八年一朝回到捡花前(3/3)
希尔洛仔细吞下,奶水在舌尖打了个转,味道流满了口腔。想到这是妻子的初奶,他也觉得脸上多了点热度。老虫在他的吮吸下打着摆子,希尔洛沿着乳头舔舔干净,认真评价道:“不腥,有乳糖味。”
“您喜欢就好......”
雌虫双手垂下,无力靠在墙上喘息,仿佛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他的军服外套敞开还好好得套着,但从希尔洛的角度看去,里衣卷到了胸口上,这会没再咬着,布料失去支撑,松松掉下去一边,卡在一颗奶头上将落不落。
孕夫的肚子湿漉漉的,肚脐眼里都聚集了奶液。察觉他的目光,怕他觉得脏,阿内克索囫囵用手抹了抹肚皮,想靠过去把雄虫搂住。
希尔洛按住他,“别动。”
阿内克索讪讪收回手,面色有些落寞,很快一闪而逝,又不休不饶得黏在雄虫身边了。然而他没预料到,希尔洛若无其事掏出一张手绢,按住他流奶的胸肉,细心擦了擦黏糊糊的奶渍,给他放下衣服,受感动得再次伸手,攻和他搂在一起了,好像要嵌进受的怀抱里。
老虫仔细把外套的铜扣子扣好,忽然低着头,悄声说:“其实我不是本质淫荡。”
希尔洛握住粗糙的手掌:“嗯,我知道,你只是太爱我。”
爱到放弃自我,只凭借本能把一切袒露给他看,给予他安全感。
希尔洛突然发现,雌虫这么多年来,几乎没在情事里说过不,不仅情事,平时对他的任何决策也全力支持。除去阿内克索本身对他持续燃烧的渴望和需求,难道就没有雌虫抗拒的时候吗?
大概是有的,只不过这只混蛋老虫,包容得把那部分藏起了,只把最甜蜜的、最方便他接受的情绪展现给他。
凶名传遍星际的大凶兽,也只有在他面前会主动收起爪子,克服本能,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给他摸。
他们登上了舰船,通过特殊通道直接进入主帅休息区。
雄子正在等待舰船离岗,他抚摸野兽的脖子,显得无所事事。阿内克索快在他轻柔的侍弄下睡着了,一只手无意间擦过他胸前,碰到了颤巍巍的奶头。阿内克索睁开眼睛,抓住了雄虫的手,翻身跨坐他腿上,一边说话一边解开衬衣第一颗扣子,厚着脸皮嬉笑问:“雄主口渴了吗?”
如果放在以前,雄虫肯定会觉得他又犯了浪病了。
但现在,他多少能从天衣无缝的表情里读出,这只老虫是强逼着自己,克服廉耻在询问他的需求。
希尔洛静静和雌虫对视,发现对方脸上的讨好夹杂着一丝慌乱,他等待了一会,果然雌虫主动示好,问道:“雄主不想吗?”
“不用了。从我腿上下去。”希尔洛出言,发觉这句命令有些强硬,又加了一句作为补充:“之后还早,不急这一会,不要焦虑。”
“雄主——”阿内克索以为自己理解错了。他的小虫这是在试图剖析他的心理,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吗?
他既高兴,又有些莫名的忧心。经历过一系列糟心事的雄虫已经够累了,如果和他在一起,还要费神理解自己,岂不变成了一种负担?他只想要他心爱的小花简单按下接受不接受的按钮,就足够了。
他是雌虫,雄主根本没必要顾及他的感受。
雌虫抚摸着睡在大腿上雄子柔软的额发,怔怔出神。希尔洛仰躺着,凝视着那张在崩溃边缘拼命忍耐的脸,在一瞬间读出老雌虫的喜乐和纠结。
当阿内克索酝酿好,刚要说出告白时,希尔洛突然抢先说了三个字:“值得的。”
雌虫的目光凝结了,他再也忍不住,泪水自然冲破眼眶,掉了下来。他不断擦拭着眼睛,不想在雄虫面前丢了老脸,哽咽却从喉咙里溜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得起伏着胸膛,想要强忍下去。
希尔洛伸出修长的手,碰触到他的泪迹,湿湿的,带有温度。他放出了温柔的语调,告诉他的雌虫:“你是值得的。”
阿内克索声音破碎,不成调子,捂着眼睛问他:“我能吻你吗?”
希尔洛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他长臂一伸,把雌虫捞下来,含住两片嘴唇,吻到了泪水的咸味,吞下雌虫的哽咽。
面对雌虫突然的情绪爆发,希尔洛突然产生了一种念头——要做好他的妻子,的确一件不是容易的事。全世界有这个资格完美完成的,恐怕只有阿内克索了。
希尔洛揉摸着呜咽的大野兽,故意揶揄道:“一把年纪了还哭成这样,这么委屈?看来我平时对你太坏了。”
阿内克索热泪夺眶而出,他坐起来,捧着雄虫的脸极度认真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雄主。”
雄虫在柔软怜爱的亲吻中也泄露了情绪,他本想以轻快的语调快速带过,却踌躇了一会,终于在雌虫爱意的目光中说道:“你也是,我的太太。”
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能真正松懈下来了。在雌虫身边,希尔洛能自在得放松身心。他想起了身上的伤痕,觉得有必要在雌虫发现前处理一下,免得这只老虫又找了借口“惩罚”他,骗得几次上床的机会。
“我先去沐浴。”希尔洛松开手,站起来。精神混淆药的效果在他身上起效的时间超过三天,他能够一直保持清醒,也是靠着脑中那根栓死的弦,总在关键时刻将他的意识拉扯回来。
他眼前冒出了几个混乱的片段,雌虫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我陪你去。”
“不用。”他有些烦躁得拒绝了,却不明白那股烦躁从何而来。
阿内克索只得安静等待他出来。他整理了床铺,铺上了柔软的被子,拍松了枕头,给雄虫找来了一双新软拖,把室内的灯光调暗两度,方便入睡。做完这一切后,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阿内克索循着浴室的水声敲了敲门,问道:“雄主?雄主,我可以进来吗?”
这一次,他没有听到类似的“哼”声,或者一切心照不宣的反应。阿内克索知道他在那里过得是怎样屈就的日子,觉得自己的担心不无道理,就卸掉了门栓,抱着毛巾走进浴室。
他站在门口,心脏疼得抽搐起来。他亲爱的小虫,不知什么时候靠在墙坐下,昏睡过去了。热水浇淋在雄虫姣好的胴体上,他犹如一块被剥离了装饰的美丽白瓷,脆弱得躺在坚硬的瓷砖上。
阿内克索无暇去欣赏,他迅速用毛巾裹住雄虫,关掉淋浴,仔细给他擦干身体。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从腿弯穿过,将他轻柔抱起。雄虫在睡梦中不安得动了动,失去小臂的手下意识挥舞了下,在梦中以为自己的右手还在。
雌虫轻手轻脚把他塞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抚摸着他微微潮湿的发丝。它们沾了水,颜色变深了,但也不减其可爱,有几缕打折卷儿缠在一起,阿内克索细致得将它们解开,捋顺了。
我的小玫瑰啊,你累坏了吧。
一切都结束了,今后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只需要接受我的宠爱就好。
阿内克索用指腹怜爱得磨蹭着雄子的额角,凝视着这张容颜,内心平静而幸福。
绿眼睛倏然睁开,希尔洛突然坐起来,朝旁后退,警惕得问:“你是谁?”
饶是雌虫有一定心理准备,看到他这幅面对陌生虫时的样子,也还是觉得心痛。能够敞开心扉,卸下心房,对希尔洛来说是多么不容易啊。一记精神药物却毁掉了它,雄虫又得被迫开启心理防线,过着不相信任何虫的疲累生活。
阿内克索不希望他时刻紧张,活在提防中。
但雌虫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惊惶,更没有丧气。他耐心充足,主动退让了距离,放柔声线回答道:“我是你的妻子。”
也许是雌虫的小举动让他得到了稍许安全感,暂时失去记忆的雄虫稍稍松开握住被角的手,眉头拧紧,凝重而严肃得质疑道:“我确信我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雌虫。”
阿内克索包容得笑了:“我也确信,你会喜欢我的。”
只要能陪在希尔洛身边,只是一点失忆的症状可能克服不了呢?没什么值得慌张的。就算希尔洛忘却了一切,他也有绝对的信心重新得到雄虫的心。
因为攻略希尔洛这件地狱级别的难事,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做的只有他阿内克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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