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一场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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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撞在这儿了吗？我看看肿没肿，你也太毛躁了”,

    聂小唯心潮翻涌，他就是再迟钝，此时也能明白闻显是在向他示好，那个高高在上的闻显，放低了姿态，劝他回头。

    他终于看清了闻显未婚妻的样貌，是叫莎莎么，好神奇，闻显身边的女孩，名字都是叠字

    “谁特么说和你是玩了？”闻显也发起火。

    “咚咚咚！”

    聂小唯感觉到闻显明显放松下来，他把车窗降得更低：“莎莎啊，你来这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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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

    出现了，闻显眼中浮现出曾经有过的，那种看到怪物一般的神情。

    “他给你多少钱？我翻倍给你！”闻显气急攻心，口无遮拦。

    “嘻嘻，就知道你靠得住。”莎莎笑着说，“回见啦。”

    闻显那侧的车窗从外面被敲响，闻显和聂小唯均是一震，闻显放开聂小唯，将车窗降下一格，一双弯弯的月牙眼出现空隙间。

    闻显关好车窗，回身看聂小唯，被这么一打断，情绪和语言又要重新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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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出去两步，又返回来：“哎，阿显，你等下能不能来接下我们，我没开车，怕这雪越下越大，不好打车。”

    “她——”

    “和闺蜜逛街。”叫莎莎的女孩也看到聂小唯，朝他招手：“嗨，你好。”问闻显，“你同学吗？”

    他忍着疼，忙去查看闻显的大衣，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闻显这大衣肯定很贵，怎么办，染了一大块黑色的污迹，干洗店都不一定能洗干净。

    一个极大的诱惑在前方引着他去猜，他真的没有那么坚强的意志力抵抗

    “你的衣服——”

    “没问题，我得先把他送回去。”闻显指聂小唯，“一会儿你给我电话。”

    “好，拜拜。”闻显说。

    若是放在以前，聂小唯早都软软趴在闻显怀里，任他所为，闻显眼中的温柔一分分褪去，他尚能保持冷静，抓住聂小唯手腕，问他：“闻筝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嗯。”

    “真的——”

    闻显承认，他已经不能适应聂小唯不再粘着他，当他的小尾巴了。

    不是为了做`爱和他在一起，那是为了什么？

    “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聂小唯摇摇头，惨淡地笑了笑。

    “你们聊吧，我走了。”莎莎没过多停留。

    “闻显，我想和你说清楚。”聂小唯不看他，直直地盯着前方座椅的靠背，“是的，学习不是唯一的理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继续在一起会怎么样？我们两个，是没有未来的。”

    闻显没怪他，拿过放在后窗处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擦了擦，见没什么效果，这时车厢里已经很暖和，他索性脱了大衣，把衣服扔在前座，只着一件米色的薄毛衫，见聂小唯一手捂着头一手用纸巾清理落在座位上地上的零星污渍，有些心疼又无奈地抱住他，帮他去揉刚才撞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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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小唯也想笑一下，可嘴角刚勾起来，就僵住了——他看到她身上火红色的棉袄，棉袄后面还带一个毛茸茸的帽子，她扎着丸子头，脸蛋圆圆，像一枚红彤彤的苹果，虽没有方婷婷那么漂亮，却很有活力。

    “真的不关闻筝哥的事！”聂小唯急了，他还是头一次用这种语气和闻显说话，“你，你什么都好，你有爸妈，有哥哥，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如果哪天你不想和我玩了，你还有很多选择，可我呢？”

    他泄气般地叹道：“你要是不想做，我们就不做，我也不是非要做那种事才和你在一起”

    “你少自以为是！”闻显硬扳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来，“你说分就分？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的同意——”

    “和闻筝哥没关系，是我——”

    “闻显，你以后愿意和我结婚吗？”聂小唯决绝地问，掐断所有念想。

    闻显自知失言，可他就是想不通，聂小唯为何如此执着地要和他分开，逼问：“别和我扯什么为了学习，你当我傻么？你上次期末考试考多少名？考试前咱俩还做来着，这次考试前你是好好学习了，结果呢？别拿我当影响你成绩的借口！”,

    “阿显。”女孩子悦耳的声音响起，“老远就看到你的车啦，过来看看，没想到你还真在。”

    “这都是闻筝教你说的？”

    “！”聂小唯惊呆，闻显怎会这么想他和闻筝哥。

    听着闻显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聂小唯不觉得头有多疼，反而心里的痛楚快将他吞噬，他把手抵在闻显胸膛上，强迫他们分开，他说：“别这样闻显，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

    “先别管那个，哎呀，真的撞了个包，还行，一个小包，吹一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