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结束的清早(被塞玩具后排出)(1/3)
行方长醒了。
但仍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还在睡梦中,四周的一切沉重而模糊,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要将内脏都从身体中全部挤出。
陌生人已经离开了。
在在他家盘踞了整整三天后,陌生人离开了。
他已经离开了——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行方长再三告诉自己这个事实,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确定这点似的,他睁开眼睛看见房间顶端灰蒙蒙的天花板,天色阴沉,他的身心也是一样。
它们仿佛都已经被陌生人压榨干净,只给他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盒子,甚至不能够支撑他活动。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窗帘外头的阳光已经变得越来越强——然后他才意识到,房间被拉上了窗帘。
“发现”和“明白”之间似乎有深深的海峡,神经信号要隔上一段时间才能传抵,他艰难地揉了揉眼睛,忽地想起,现在他的眼睛上没有了黑布。
“啊”行方长发出小小的感慨声,而后突如其来地、流下了眼泪。
行方长第一次发觉,有光、有色彩的世界,是如此令人感动。
——他还记得被蒙着黑布的三天,但不是每一分每一秒。
他还记得第二天那屈辱的惩罚与进食,那之后,陌生人像狗一样牵着他在房间里爬行,从身后抬起他的一只脚把他操到射。
无论是不是惩罚,这件事一定都已经在陌生人的计划内了,无论是狗链、狗耳装饰还是狗尾肛塞他都已经准备齐全,只是直到行方长像狗一样吃下混着自己精液的牛排后,他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那时候的行方长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心力,陌生人对他说“你这样很好”——于是他竟也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逃避是一种被用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本能,行方长后来想,他大概已经把那种本能发挥到了极限。
陌生人最后才给他带上肛塞。
那东西才一进入身体,行方长就不由得地惊喘出声,它的质感与陌生人的欲望截然不同,粗糙人造物的质感让行方长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性玩具侵犯。
“不呜、呜呜?!”那东西一下子就振动了起来。
方才经历过一轮剧烈高潮的行方长颤抖着倒了下去,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回想起了之前近乎疯狂的顶峰。
他失去了神智、扭动着身体,呼吸充斥着潮热,以至于当他意识到时,他正用下身摩擦着木质地板间的缝隙。
而陌生人在笑虽然行方长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可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陌生人在笑。
陌生人抓住他的“尾巴”在肠道深处画着圆圈,他用尾巴的尖端划弄着行方长的臀部,让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的究竟是什么。
“别、不要”行方长呜咽着,“我不想——”
他不想像这样被“打扮”,就好像他是什么非人的玩物似的
狗链被一把拽住了,他一边窒息着一边被迫抬起头,陌生人的手抚摸着他的下巴。
但这种温柔只存在了片刻,他拽着行方长,近乎是拖动着他来到了沙发后,行方长如愿以偿地被拔掉了后穴里的“装饰”,取而代之的是陌生人的欲望。
他们在沙发脚下做爱,行方长甚至能闻到灰尘的味道——然后,便因为快感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行方长想甩头把这些记忆甩出脑海。
然而混乱且无助的思绪却让他没能做到这点,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瞥见了那个摄像头。
为了让那个摄像头移出视野,他才勉强转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身体相当不适,多半也是因为昨天的纵欲过度昨天的他也是一样,虽然睡醒了,却没有丝毫力气。
陌生人耐心地等待到了他愿意起床,然后他说:“虽然舍不得但是为了你好,今天就是我们假期的最后一天了。”
这句话在行方长已然如死灰一样的心底又点燃了火苗。
可接下来,陌生人又说:“在如此值得纪念的一天里,我们做些特别的吧。”
行方长凄惨地笑了。
“我们相处的日子”他说,“有不特别的吗?”
“没有。”陌生人回答道。
他喂行方长吃饭,后者没有任何反抗地吃下他喂来的食物,在它们全部被吃下肚后,陌生人拍了拍他的头,似乎这是某种奖励。
而正戏是在下午开始的,陌生人搬着行方长来到饭厅,这里还有行方长父母还在时买的桌子,陌生人抱着他爬上那张桌子,双手和双脚分别被绑在一起的行方长像只虫一样在桌上蠕动。
陌生人操纵着他,让他翘起下身,把后穴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我要往里面放东西了。”陌生人这样说,这只是单纯的告知而已,“告诉我你的感觉。”
行方长没有任何回答——对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就有东西被抵在了穴口。
“呜”
比昨天的肛塞还要大。
撑开了穴口向深处挤去。
“好、痛苦”行方长断断续续地挤出声音。
“明明让我进入也没问题呢?”
“可是、还是难受”
那东西出乎意料地很快就到了头,穴口在那之后收缩,行方长觉得,那是个椭圆型的东西。
接着。
“呜、啊啊啊啊?!”
那东西开始剧烈地振动起来。
“好难过呜啊!”肠道被剧烈刺激着,他开始颤抖,“肚、肚子在抖”
“只是痛苦吗?”陌生人说着,另一个类似的东西在行方长的穴口徘徊。
“我、哈啊”行方长喘息着,“还很舒服”
“这就对了。”第二个也开始挺进,它从一开始就处在振动中,剧烈的颤动让行方长甚至觉得自己的肠道也要开始随之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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