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结束的清早(被塞玩具后排出)(2/3)

    他的姿势让电动玩具能够更顺畅地向里滑去,它甚至挤压着原本就在其中的两个东西向更深处挪动。

    ——行方长并不确定自己意识到了这点。

    原本就因为体内玩具而收缩的后穴收得更紧了——然而陌生人就在此时一用力,将第四个玩具推进了行方长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全然是徒劳的,他的欲望正在陌生人手中昂扬,那手指只轻轻拨弄了一下它的顶端。

    可与此同时,身体却开始下意识地行动,肠道蠕动着,试图将身体里的东西排出体外

    “啊、啊啊!”行方长哀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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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方长在陌生人手中射了出来。

    “——”

    从无法合上的穴口里能看见玩具的颜色,陌生人探手摸了摸,行方长的小腹上能摸到异样的突起、正不断地振动着

    要把那些东西弄出来谈何简单,且不说陌生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后面两个上头还沾满了润滑液

    现在再去回想的话,那大半并非因为陌生人的玩弄,更多的是因为身体里的玩具。

    世界就此崩塌,他哭嚎着重复抽动自己的身体,努力用后穴将身体里的东西推出体外。

    陌生人玩弄的心一下子又起了,他一手在穴口边缘打转,一边说道:“看起来这里还没有失去功能啊。”

    陌生人的手掠过大腿外侧,指尖上抹过行方长身上冒出的薄汗,他恶意地把臀瓣掰开,动作牵动到了肠道,又引发了一串呻吟。

    “呜、哈啊”其结果就是行方长又一次开始喘息连连,“我嗯我、做不到”

    他只觉得自己要被融化了。

    “呜啊”因为连日里的凌辱而有些沙哑的嗓子现在也渐渐没了声响,行方长趴跪在桌上,双腿抽搐一样抖动。

    陌生人并没有开口,他正在用行动告诉他:还能够更深。

    但他或许无意识中感受到了这些。

    在他眼前,含住两个玩具的地方无法完全合拢,微张的穴口完全是在诱惑他继续自己的凌虐。

    行方长觉得那是个噩梦,在此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会对他纠缠不休

    他摁压着行方长的腹部,仿佛在帮他排出身体里的玩具,但这个举动实际上却让玩具们挤成了一团,一个连着一个,振动相互连接,一直传递到身体最深处。

    “你已经在做了。”

    像一团奶油,在高温中放置得过久,终于失去了支撑自己的能力。

    他扭过头,像要隔着黑布注视着陌生人:“不要”

    “那就自己把它们弄出来吧。”陌生人说。

    陌生人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他垂着眼,眨掉了眼中的泪水,这些眼泪多半是因为屈辱,而剩下的那些——尽管他不愿意承认——来自于快感。

    然而第四个玩具已经在入口处打转,陌生人恶意地让它探入又退出,椭圆型里最大的地方卡住穴口的肌肉,行方长呜咽一声,后穴紧紧地咬住了即将入侵身体的东西。

    第三个玩具上沾了润滑液,他抬高行方长下身,耐心地、一点点将它塞进因快感而而不断升温的躯体。

    “啊啊——!”

    接着他就感到行方长绷紧了身体,此时传来的颤抖不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屈辱。

    行方长发出惨叫,因为陌生人顺势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手指压迫着巨大的跳蛋,在狭小的空间里将它们推得更深。

    “嗯啊呜”

    “越来越、深了咿啊!”

    两个跳蛋在从内而外地折腾着他。

    “它们会一直呆在你的身体里。”他隔着肚子摁压着里头的东西,满意地听到行方长发出一声闷哼,“会一直这样动下去。”

    下身沸腾的火焰无法停止,他知道单靠磨蹭下身没法缓解那火焰,他知道正确的方法,他只是不想那样做。

    那些东西正在他的身体中滚动着,它们会穿越肠道,会从下而上地贯穿身体,会将振动的快感扩散到全身上下、神经末梢甚至那些本不应该感受到快感的地方。

    “咿啊!”他惊叫出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些小玩具而抖动不止,“好、胀嗯”

    行方长发情了,就像他所说的——在饱胀的痛苦中感觉到了快乐——再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点。

    有那么一会儿时间,他甚至觉得它们已经在那里头相互堆叠,振动与振动相互碰撞,撞击出一串灼热的花火。

    “哈啊、啊!”行方长几乎是立刻软了下来,不过他的欲望却完全相反,他紧贴着桌面发出声音,口水无法控制地向外流出。

    “继续吧。”他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这正是陌生人想要看到的状况,也是他做这些的目的,录像模式的手机自然已经在旁准备就绪,等待着捕捉接下来的一幕。

    仅仅只是回想起那时的潮热就足以让他喘息连连,呼吸加重了,欲望赤裸地摩擦在床单上,只是轻微的刺激亦能带来强烈的快乐。

    “不要再说了!”声音已带着哭腔。

    陌生人的手指从穴口向前轻抚,指尖明确地勾出他欲望勃起的形状。

    “这”行方长不由得有些呆然。

    行方长在使劲,尽管他说着自己无法做到,可当陌生人让他那样做时,他依然在努力尝试。

    现在的他宁愿被这些火焰焚烧,可关于昨天的回忆还在继续,他记得他无论如何也没法把那些经过润滑的东西挤出身体,陌生人抚摸着他因为润滑液而濡湿一片的大腿。

    那欲望的顶端已经开始冒着快乐的液体,陌生人拨弄着那个小口,另一只手上,第三个玩具也已经准备就绪。

    若是清醒的行方长一定能意识到,陌生人绝对不会让这些玩具留在他的身体里但现在,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对于他来说,脑海中这些事不像是发生在昨天,而像是发生在今日,他完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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