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2)(2/2)
扶岚回神,压下心里的忐忑,“这个镜子你明天给王妃送去吧。”
看着秦纵理了理衣襟大步踏出房门,扶岚松了口气,忙去看看自己的妆花成了什么样子。
扶岚方才松了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秦纵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是个男人了?
他刚才差点被日。
他又问:“你知道周大郎的住处在哪儿吗?”
西洋镜里映出那张漂亮的、雌雄莫辨的脸,脸上还带着些惊恐和无措,像受了惊的小鹿。扶岚照着镜子,想到刚才的画面,还心有余悸。
“奴还以为夫人是买给自己的呢!”小溶道,“不过夫人不如过几日再送,娘娘过半月就是生辰了!”
扶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秦纵看着,心情好像比刚才更好了些,“这是周大郎送我和夫人的新婚礼,一直摆在夫人的妆台上。”
“周大郎住在南边儿的院子里,是王爷的宅子。”小溶的话打消了扶岚想要前去探究一番的心思,“平日里周大郎除了王爷王妃谁都不见,见他还需要拜帖,比见王爷还难呢。”
天色已经全暗了下去,院子里盛放的白花在夜幕里卖力吐露着芬芳,青绿的灌木、朱红的门廊和天青色的黛瓦尽数被黑夜吞没,只隐约留下了个轮廓。不多时,那扇刚刚关上的门被推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一道黑色的影子很快同院子里的景物一起融进了沉沉夜色。
窗纸上透出来两道剪影,忽明忽暗的,正倚着桌子耳鬓厮磨。屋外的婢女们看着两道影子缠缠绵绵,不由红了脸。
小溶看着世子爷心满意足地离开,赶忙进屋伺候,却看见扶岚坐在妆台前,一脸紧张。她看着扶岚身上还算整齐的衣衫,“夫人,夫人?”
“对了,夫人妆花了。”那人看着怔愣的扶岚,脚步只是一顿,轻笑道。]
事实证明,最恶劣的永远不是扶岚。
“哦,本公子突然想起”秦纵跟着前进了一步,一只手按在桌上,把扶岚整个人困在胸膛间。他坏心地俯首,嘴唇凑在扶岚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感觉到桌上的美人瑟瑟发抖,才继续道:“突然想起还没和夫人做些什么实质性的事儿,这可算不得真正的新媳妇,夫人说是不是?”
厢房里的灯“刷啦”一下被熄了个干净,妆台上的夜明珠发着莹莹微光。
小溶见扶岚揉了揉额角,知道他是想歇息了,便早早道了“好眠”退下了。
他喉结虽然不明显,但是近距离仔细看绝对能看出来。
脖子上好像还残留着那人手指横着划过、微凉的温度,扶岚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手捂住脖子,心里直打鼓。
秦纵像是玩够了,手指在扶岚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横划了一道,又故作委屈道:“既然夫人不愿,秦某也不能强迫夫人既然镜子也送到了,那秦某就不打扰了。”
明明是大热天,屋里的冰块也化了很多,起不到什么解暑的作用了,龙王却打了个寒颤。
龙王听着这似曾相识的答案,气急咬牙道:“你!”
这位夫人沐浴更衣和就寝从来不叫人伺候,小溶也乐得省事。
不对,如果秦纵发现他是个男的会不会把他削成人棍,就像梦里那般,连下面也
秦纵眼里的戏谑更浓,“本公子已经亲自谢过周大郎了,娘子不必走这一趟了,天儿热,娘子好好歇着罢。”
秦纵看着扶岚的表情变化,慢条斯理地把袖子上的褶皱抚平后,才道:“娘子不若回头看看妆台上那颗碧色的圆球?”
“那真是谢谢周大郎了”扶岚咬牙,“不知道夫君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周大郎,好让我表示感谢”
听着秦纵的称呼从“夫人”变成“娘子”,扶岚也没有再管秦纵叫夫君,“还是去一趟的好,也算新媳妇见见长辈”]
他不会今天晚上就要被人从后面这样那样了吧?
“娘子既然这么关心,不如秦某猜猜那夜明珠现在在何处?”秦纵笑道,伸手把扶岚那只不染蔻丹的素手从自己袖子上拎了下来。
“那便过几日吧,你记得日子替我送去就好。”扶岚心不在焉道,他买镜子只是为了给李垂珠回礼,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到内丹。
红木妆台上东西满当当的,放着高高低低十几个妆匣,扶岚这几天极度痛恨“对镜贴花黄”等事,自然也忽略了妆台最左放着的哪颗碧色圆球。那颗圆球有些黯淡,是很深很深的那种碧色,烛火掩映间光华流转,却并不起眼,只是细细看去却能感受到价值不菲。
那面容清贵的世子爷本身就是个黑心莲,此刻生了逗弄扶岚的心,便是停也停不住。他伸手轻轻摩挲着扶岚那身红色织金长裙的交领,一施力把外衫扯开了些,领子松松地往两边滑了些,露出白色丝绸中衣。
扶岚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抵在书桌边脚,故作镇定道:“世子爷这是什么意思?”
扶岚感受到那只微凉的手从衣襟处向上游移,缓缓落到自己的脖子侧边儿,轻轻蹭了几下。他伸手推了推秦纵,却换来秦纵把他圈得更紧,身下冰冷坚硬的桌子也铬得扶岚身子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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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喜欢像姑娘家一样涂脂抹粉,但扶岚也不想闹个大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