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请、请射在里面……”(HH)(2/2)
薛玉声扶着性器抵在温禾的穴门,那张小嘴立刻饥渴的张阖着,他拍了拍圆润的屁股,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老师,我进来了。”
温禾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一双腿显得修长笔直,屁股高高翘着,后庭风光一览无余。他皮肤白皙,体毛稀疏,穴口殷红,像小嘴儿似的微微阖动,不断有湿润的液体流出。
温禾颤抖着双手打开润滑液,挤到自己两股之间,毫无章法地扩张着。
尿孔被疯狂刺激着,薛玉声忍不住一阵哆嗦,“老师,够了......”
坚硬的阴茎像根火棍顶进胃里,顶得温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薛玉声内心一阵悸动,细细浅吻着温禾发白的唇,将那根勃发的欲望一点点的推了进去。
“老师......我进来了......”全身的热量似乎都集中到两人的连接处,炙热的肠壁犹如天堂,“好舒服......”
这幅光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薛玉声的性器异常骇人,而温禾未经人事的小洞又异常紧致,怒胀的龟头刚开拓了一点就被卡住了,两个人都难受极了。
不知不觉间,温禾已经一丝不挂,他今天喝了很多酒,足够壮胆做出更羞耻的事情。
薛玉声定睛一看,意味深长地笑道:“老师,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抱歉,老师......”放纵之后才发现刚才的动作有多粗暴,薛玉声一阵愧疚。
四目暧昧流连时,温禾从柜子里翻出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都未开封。
“哈啊......唔啊......太、太快了......”
“疼吗?”薛玉声的手在他的臀肉上挤压按搓,那张小嘴也随着动作而不断张合。
“嘘......”温禾却艰难地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薛玉声唇上,扯出一个发自内心深处的微笑,喃喃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生日礼物......谢谢你。”
“没问题......老师一点也不痛......”温禾咬紧牙关,“进来吧,老师想要你......”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薛玉声。只有在喝醉了的时候,他才敢如此大胆赤裸裸地直视对方。
“不疼......”
“老师,这样操你,你爽吗?”
温禾四仰八叉地躺着,双腿以夸张的姿势分开,早就已经合不拢了,穴口像一张婴儿小嘴,汩汩冒着黏腻的白汁。
终于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接纳了爱人,温禾激动地落泪,再疼也觉得值了,他紧紧抱住薛玉声:“宝贝......老师也舒服......”
“爽......啊啊......好爽......宝贝......”体内深处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遍温禾的全身,爽到脚指头都绷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薛玉声亲了亲温禾紧皱的眉头,“我们不做了。”
“真的没问题吗?你流了好多汗......”
穴口已经彻底松弛了,温禾轻松地挤进两根手指,满满的鼓胀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哼唧出声。
“嗯?老师?问你话呢......”薛玉声非要讨个答案,越发凶狠地顶弄,咬着温禾的耳朵吸吮,一股股暧昧的吐息将温禾的耳根子烫的绯红。
“真的吗?老师,你不要骗我......”
“好热,好紧。”薛玉声一面撸动温禾的前端,一面进攻温暖的甬道。
温禾被臊得满脸通红,眼角泛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勾得薛玉声欲火更旺,身体里的征服欲再无可藏,他死死压住温禾,下体疯狂操干着。
“不骗你......老师好开心......声声好大......撑满了......唔啊啊......不要插那里......”
“坏老师,明明爽的不行啊......”薛玉声坏心眼地捏了捏温禾坚硬的下体,那根小东西像是吓到了一般突然一阵颤动,吐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薛玉声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激动地说:“老师,你被我一碰就射了!”
他将薛玉声压在身下,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滚烫的性器抵在两股之间。
薛玉声第一次体会到性交的美妙,一通狂风暴雨的东突西撞之后,射精的欲望很快来临,突然意识到没有戴套,正要忍住喷射的欲望退出来,温禾立刻绞紧穴口,不让薛玉声撤离,他怯生生地祈求道:“请、请射在里面......”
温禾以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舌尖撬开牙齿,吸上那条带着甘甜酒气的舌头。
薛玉声躺着仰视温禾红润的脸,突然坏心眼地道:“老师,转过去,让我看看。”
薛玉声也没了理智,捧住温禾的脸,以更强势的力道回吻过去。
“老师,你太坏了......”薛玉声低低地感慨一句,最终还是忍不住,在温禾的体内射精了。
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细长的手指,薛玉声继续深入,很快就到了一个深无可深的地方,他勾起手指,不停擦弄肉壁和凸起的小点。
“啊......”
“不......不要......继续吧......我忍得了......”温禾立刻夹紧湿热的甬道,努力吸附着薛玉声的阴茎,“你不用管我,直、直接插进来......”
借着醉意,温禾又埋到薛玉声的腿间,将那凶器舔的水光湿滑。
正要起身,又被温禾压住,喝醉的男人力气是真的大,只听他喘着气说:“让老师来......让老师把你变成大人......”
温禾的手突然被薛玉声带走,取而代之的是薛玉声微凉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送进了温禾的小穴。
鼓胀的阴囊将穴口拍得一片通红,性器像枪一般喷出一发发凶狠的子弹,烫得温禾直哆嗦。高强度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啊唔......”温禾情不自禁一个激灵,后穴夹的更紧了,他动情地唤着:“声声......”
薛玉声也直勾勾地盯着温禾,那视线灼热滚烫,带着熊熊灼烧的欲,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啊啊......嗯......哈啊......”温禾跪趴在床,腰肢下倾,屁股高抬,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老师,那我该插哪里啊?你里面都满了,我没地方插了,”薛玉声像个好奇的乖学生,一下下地捅着温禾的敏感点,“我看还是就插这里吧,老师好像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