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老师最喜欢喝牛女乃了!(H)(1/1)
薛玉声不得不佩服温禾的恢复能力,明明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第二天清早还能起来给他做早饭。
厨房里传来乒乒砰砰的声音,薛玉声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那个忙碌的背影,贴着耳朵打招呼:“老师,早上好。”
温禾耳朵微红,侧着脸亲了亲薛玉声的脸颊:“早上好。”
两个人在和煦的晨光中迎来了甜蜜的热恋期。
薛玉声喜欢挖掘温禾不为人知的一面。
温禾人如其名,面貌儒雅清俊,性格温和内敛,为人一丝不苟,全身上下透着浓浓的书卷气息,衬衣纽扣总是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看上去十足禁欲,然而只有薛玉声知道,衣服下面的那具肉体有多淫荡勾人。
明明是个菜鸟,甚至比薛玉声还要笨拙,却又不得不装作老成娴熟的模样,认认真真研究每一个让薛玉声舒服的小技巧。床笫之间,亦师长亦情人,一面讲解一面实践,真真把老师这个角色发挥到淋漓尽致。
薛玉声热衷于“学习”,最喜欢看温禾一本正经地教他如何操弄自己,每每使坏将人往狠里折腾,偏偏温禾又喜欢得紧,再过分的要求都乐意满足。
一个年轻气盛,一个满腔爱意,凑一堆就好比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火。
一开始只在床上,再后来发展到浴室、客厅、阳台......小小的公寓遍布二人交欢的痕迹。
冷空气忽然造访,市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阴雨。
薛玉声抽空回寝室打了一转,空调早就已经修好了,他找了个床太小的理由又回了温禾的公寓。
临近期末,大大小小的考试接踵而至,学校的课已经停了,然而一个学期过去,薛玉声感觉什么也没学到,这会在图书馆疯狂抱佛脚。
温禾陪他一起泡图书馆,两个人找了个冷清的角落坐下。温禾倾囊相助,好在薛玉声人很聪明,很多问题一点就通,唯一的缺点就是耐不住性子,做了一会儿题就开始左顾右盼,嚷嚷着想去打球。
他百无聊赖地拱起上嘴唇,将笔夹在鼻子和唇上的空隙里,对着温禾做斗鸡眼。
“不想复习了?”温禾挠挠他的头发。
薛玉声开始装可怜,“我真的看不进去了,好无聊,好累哦。”
“可是补考重修什么的很麻烦呀。”
薛玉声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对温禾勾了勾手指头。
温禾乖乖凑近,忽觉脸颊一烫,薛玉声飞快地印了一个吻。他的脸顿时红了个通透,立刻蒙着脸四处张望,紧张地说:“声声......你干什么......这是在图书馆......”
“刚才没人注意我才亲的......”薛玉声有些委屈地道,“老师很怕被人发现吗?”
温禾松了口气,这才解释道:“不是,我是怕对你影响不好......”
薛玉声撇了撇嘴,堵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老师根本就没那么在乎我吧?”
温禾揉了揉薛玉声的头发,温柔地哄着:“怎么可能,老师心里只有你,宝贝,不要生气......原谅老师好不好?”
薛玉声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老师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不生气了。”
“什么呀?”
薛玉声凑近温禾,在他耳边吹气,“我硬了......你摸摸看......”说着,带着温禾的手摸向自己胯下,问他:“怎么办?”
书桌很长很宽,下面是密封式的,把两个人下半身挡的严严实实,正好给薛玉声耍流氓的机会,他故意往上顶了顶,可怜兮兮地说:“好难受啊......”
温度隔着布料传来,温禾只觉掌心发烫,他受不住薛玉声的撒娇,顺着他的心思开始揉搓起来。
“老师,不会有人发现的,给我口出来好不好?”薛玉声天真地问着。
温禾全身僵硬,活了三十一年,所有的禁忌都被薛玉声一次又一次推翻,底线一降再降,他甚至有些期待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和薛玉声调情的快感。
温禾知道自己和学生搞在一起的行为无耻又下作,必将受万人唾骂,死不足惜。
薛玉声继续引诱道:“老师给我口出来,我才有心思继续看书......”
神啊,所有罪孽让我来承担吧。
在敞亮的图书馆中,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薛玉声支着脑袋看着眼前的资料,看上去十足认真。
而在隐蔽的书桌下,又是另一幅淫靡光景。
他双腿大敞,裤头松垮,一只手拿笔,一只手则探到桌下,轻轻摸着律动的头颅,偶尔加一加力度,偶尔又往上顶一顶,搞得温禾进退两难,只能硬生生地全部含住。
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淫乱让薛玉声兴奋不已,性器火热滚烫,比任何时候都硬,他退了退,俯视桌下的温禾,只见他满面潮红,欲眼朦胧,唇边挂着咽不下的唾液,领口不知不觉间也散开一片,露出雪白的脖颈和肩膀。
这幅春情模样和平日里的儒雅内敛形成强烈对比。薛玉声拍了拍他因龟头撑起的脸颊,哑着嗓子道:“老师,好棒......再快点......”
身下人更加卖力,回望薛玉声的眼睛依稀带泪,男人总是这样,哪怕被欺负哭了也毫不犹豫地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清俊儒雅的长相本和情欲毫不沾边,但薛玉声越看越觉得骚气,眼角眉梢都透着浓浓的勾人媚意。
越看越喜欢。
薛玉声打算速战速决,他摁着温禾的后脑勺,听着身下人若有似无的呜咽,射精感很快来临。
突然前方传来一个声音——
“嘿,你小子居然也来图书馆,真是稀奇!”同寝室的张晓东认出了薛玉声,笑哈哈地跑来打招呼。
感觉身下人的颤抖,薛玉声不动声色地摸着他的头安抚着,面色丝毫不改,抬头奉上一张灿烂的笑脸,“哈哈,好巧啊,东子,准备挂几科?”
“去你的,你有温老师了不起哦,诶,怎么今天没看到温老师?”
“老师啊,他在的......”薛玉声笑意更深,似乎带了点儿暧昧意思,漂亮极了。
张晓东心里咚的一声,心想这人长的太他妈好看了,他看了看薛玉声旁边的座位似乎放着温老师的文件夹,问道:“还真在啊?温老师去哪儿了?”
温禾吓坏了。桌下空间狭小,又被薛玉声单手摁着,他的嘴只能一直严丝合缝地含着薛玉声坚挺的性器,瑟瑟发抖。而薛玉声似乎一点也不惊慌,肉棒丝毫不见疲软,反而还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带着温禾的头有规律地动起来了!
面上依然和张晓东交谈甚欢:“你想找温老师?”
“是啊,我正好有些题想问他呢。”
“啊......”薛玉声被温禾不小心咬到,叫出了声。
“你咋了?”
“没、没什么,”薛玉声眉头微皱,“抽筋了,小问题。”
“我看你是抽风吧!”
“滚,不带你找温老师了。”薛玉声微微使力。
“看你也不知道,我自己去找找。”
“......你找不到的,”薛玉声突然意味深长地说,要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他额头细细的汗液,他似乎忍耐着抽筋的痛感,声音有些不稳,“温老师在喝牛奶......”
“啊?”
“温老师去喝他最喜欢的牛奶去了,”薛玉声擦了擦额头的薄汗,长舒一口气,“这抽筋抽的真爽......”
张晓东白了薛玉声一眼,“算了,我走了,您慢慢抽筋,我下次再问温老师吧。”
而我们的温老师正在桌下吞咽下最后一滴“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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