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前面高潮了,后面也要高潮哦”(H)(1/1)
薛玉声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样欺负温禾。
理由可以是“老师总是骚骚地看着我,害我没心思复习”,也可以是“压力太大,需要释放”。
为了让薛玉声顺利度过考试大关,温禾最大限度地配合那些无理任性的要求,被欺负惨了也没有一句怨言。
到底是舍己为人呢,还是乐在其中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薛玉声看书看到一半,又将温禾拉进图书馆的厕所释放“压力”。
薛玉声将温禾横空抱起,一手牵制住温禾高举的两只手腕,一手托住他雪白的肉臀,温禾只能用双腿紧紧缠着薛玉声的腰肢才不至于掉下去。
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早就糊湿了一片,温禾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顶不住薛玉声的凶狠撞击,喉咙里不时发出几声猫般的呜咽声。
“呜......啊......声声......慢些......我、我要掉下去了......”
薛玉声坏笑着撞得更狠了,他舔了舔温禾挺立的乳头,“别怕,有我在。”
乳头是温禾的敏感点之一,如今被薛玉声像个吃奶的婴儿般吸吮着,哪里还招架得住,他难耐地扭着身子,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来。
“老师的乳头粉粉的,和你下面的颜色一样可爱,我一吸它们,就会变大一点诶,”薛玉声将温禾的乳头吸地啧啧作响,“是不是有奶了?”
“没、没有......我没有奶......”
“那为什么甜甜的,老师,你又撒谎,明明就是一头奶牛,你看,它又肿了一点,像小樱桃一样啊......”
温禾被薛玉声调戏得满脸羞红,泪眼婆娑。他难为情地偏过头,却听薛玉声撒娇道:“老师,你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是的......我......”
“那你把头偏过去干什么,你要看着我,知道吗?”薛玉声咬住一颗奶头,将它扯得老高,抬着眸子用一双媚眼看着温禾,“什么也不要做,只能看着我,看我怎么玩你的奶子,插你的洞洞,好不好?”
“好......”温禾彻底投降,他抱着薛玉声的头,甚至主动将自己平坦的乳房送到薛玉声的嘴边,“声声轻一点吸好不好......老师这里要破皮了......”
薛玉声却调皮地道:“破皮了才好,老师的骚奶头就是欠吸,我要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奶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减轻了力度,放过了两粒充血的乳头,只用舌头围着乳晕打转。
温禾爽到极致,射得薛玉声小腹上一片黏腻,薛玉声也不打算折腾太久,猛烈冲刺一阵,将精液尽数射进温禾的小穴里。
两个人都没带纸进来,温禾只能用嘴将薛玉声的小腹和阴茎舔干净,而自己满穴的精液只能留到回家再处理了。
就这样,薛玉声在温禾的陪伴下顺利参加完考试。
温禾刚走到薛教授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斥责的声音。他很少看到薛教授动怒,像这样直接拍桌子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隐约听着像是在教训晚辈之类的话,温禾知道不便打扰,便抱着资料等在门外,约么过了十分钟,里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了一些。
温禾敲了敲门,装作刚到的样子。
一推门进去,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他怔了怔,莫非刚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是薛玉声?
薛玉声回头一看,发现是温禾,立刻投来求助的眼神。
薛平敛去刚才的怒色,对温禾点了点头,“温老师,辛苦了。”
温禾客气地道:“没事的,薛教授。”
关切的眼神不时往薛玉声那处飘去,男孩儿依然焉头耷脑地站在办公桌前,看来没有薛平的示意,他动都不能动。
温禾心疼得紧,想了想薛玉声好像没有修薛平的课,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才让薛平这么大动肝火。
他忍不住问道:“教授,这小孩儿是犯了什么错吗?他是我学生......”
薛平推了推眼镜,瞪了一眼薛玉声,“这小子太给我丢人了,才进学校没多久就惹事!要不是我把风声压下去,他都可以不用读书了。”
“......什么事啊?很严重吗?”温禾有种不祥的预感。
“哎,不提也罢。”薛平叹了口气,话锋转向温禾,“温老师,今年你回家吗?”
温禾怔了怔,摇头。
薛平拍了拍桌,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家臭小子就交给你了。”
薛平给薛玉声下了最后通牒,“你这个寒假不要回家了,吃喝拉撒都给我待实验室!”
温禾还没能消化薛平和薛玉声是父子的事实。
薛平是他的恩师,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而自己居然......温禾一整晚辗转难眠,越想越觉得愧疚。
薛玉声却高兴的不得了,一整个寒假都能跟温禾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还不用找夜不归宿的理由,简直完美。
他天天跟在温禾的屁股后面转悠,忙没帮上,乱子倒是添了不少。
实验室整天就他们两个人,一开始温禾是打算老老实实给薛玉声补课的,结果没两天薛玉声就鬼点子频出,把温禾的衣服扒了精光,让他光着身子授课。
薛玉声还定了个规矩,只要他答对了问题,就可以得到口交一分钟的奖励,一堂课下来,温禾的嘴巴都被操肿了。
这天,薛玉声又起了坏心思,让温禾光着身子穿实验大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瘦削的躯体,粉色的奶头若隐若现,掀开大褂就是紧致挺翘的屁股,看的薛玉声热血沸腾。
他将温禾抱上实验台,用绳子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实验台的四个角。
“声声......”温禾合不拢腿,羞愧难当,“唔......别用这个......”
薛玉声拿着试管在温禾濡湿的穴口画圈,一脸坏笑道:“老师,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一开一合的,像是期待得很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试管往里推进。还好试管很细,除了凉,并无其他不适感,温禾低声呜咽:“唔啊......凉凉的......”
“老师的小穴这么烫......说不定我加点水进去,一会儿就夹热了呢......”
温禾被逗得满脸通红,薛玉声又将试管往前推进一些,刚好抵在了他的敏感点上。
“啊啊......不要......太深了......别捅那里......唔啊......”
薛玉声一会画圆,一会深入浅出,一会儿顶肠壁,一会戳点,细长的试管在穴里飞快的进出着,不一会儿就捅出了亮晶晶的淫液。
温禾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高潮了。
“老师,这样也能射么?真是淫荡啊......”薛玉声找来一只小型锥形瓶,拿瓶口对着穴口,连哄带骗地道,“前面高潮了,后面也要高潮哦......”
锥形瓶不比试管,更粗更硬,外形呈平底圆锥状,下阔上狭,中间一小节圆柱形的颈部连接着上方大大的开口(注)。
温禾明白了薛玉声的言外之意,彻底崩溃大哭,眼泪糊了满脸,此时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乖,老师,夹紧......”
听到薛玉声的诱哄,温禾的心也软了。他觉得自己真是下贱到没边了。颤巍巍地将腿张的更开,抽抽噎噎地道:“轻一点......”
“老师我爱死你了!”薛玉声激动地抱着温禾狂吻,缓解了他的紧张感之后,慢慢将瓶口推了进去。
瓶口其实也不算太粗,甚至比不上薛玉声的性器,整个颈部顺利插入,透明质的玻璃将整个穴腔撑开,粉嫩的肠壁清晰可见。
“老师的小洞好漂亮啊......像在呼吸一样......”薛玉声叹为观止,下体也硬的不像话。
他慢慢推送着瓶子,“老师,这样你还么?”
温禾羞怯地点点头。
“很好,”薛玉声紧紧贴了上来,开始撩拨温禾,“老师你喜欢被我欺负么?”
温禾全身都在哆嗦,一时间忘了回应,薛玉声坏心眼地往里一撞,“喜不喜欢?”
温禾忙不迭回答:“啊啊......喜......哈啊......喜欢......”
薛玉声咬着温禾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要不要一辈子被我欺负?嗯?”
一辈子......
温禾怔住,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却被薛玉声玩笑般道出。
但顷刻间,悸动的心脏生出了无穷的勇气,他流着泪吻住薛玉声,一遍遍地道:“我愿意......我愿意......”
情动,欲起,再难平息。
薛玉声抽出锥形瓶,瓶身内部已经被欲液溅湿,晃了晃瓶子,里面几滴液体也跟着荡,他坏笑着问:“老师,再插一会儿瓶子会不会滴满?”
今天的薛玉声仿佛变了个人,变本加厉地欺负温禾,还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
他无视温禾的求饶,扶着性器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疯狂掠夺他、占有他、征服他。
温禾给予了他无限的宽容和宠爱,他已经被宠得忘乎所以、恃宠而骄。除了纵情享受,别无他想。
高潮来临时,薛玉声抓起温禾握拳的双手,将那颤抖的拳头一指一指地探开,最后十指紧扣,再也不舍得分开了。
薛玉声低哑的声音响起:“老师,我知道你最近在顾虑什么。不用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像哄,也像承诺。
注:百度百科锥形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