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水面上有一个丑八怪咧开嘴冲他笑了笑(2/3)
小熊显然没想到还能这么解释,一时呆住了,意思是神仙姐姐不会生气了?还想再说什么,一句“神仙姐姐”刚叫出口,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的宴深听不得这刺耳的称呼,打断他道:“叫我宴深。”
如果他不是被亲近之人背叛,又如何会陨落至此下场;如果不是成了要依靠他人过活的废物,又如何会身处此地;如果不是天公不作美,大雨连下三天三夜,屋子又怎么会破?
今时不同往日,宫主大人早没了当初那股矫情劲儿,哪怕身上汗涔涔又淋了雨,仗着内功深厚依旧睡了过去。
如果这真是他异想天开的一场梦,那他不想再醒过来,愿怀抱着这黄粱一梦长久睡下去。
小熊沿着他眼角一路吻下来,亲吻过他挺翘的鼻尖,停在他嘴角轻轻磨蹭,宴深微微启唇,男人就立刻会意的把舌头伸进嘴巴里搅动,吻得宴深气喘连连,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放浪。
男人抽出手,抬高他一边腿架在肩膀上,扶着肿胀成深紫色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蜜穴插进去,方吞了一个头,就已让他舒爽得四肢通泰,两人同时哼吟出来。
这段时间,是小熊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每一天都像是身处人间仙境,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自从宴深发现小熊能助他快速恢复功力后,总时不时拉着他做快乐的事。
过了一会儿,男人急速挺动数下后,肉棒在体内突兀跳了跳,宴深抓紧他的胳膊,喘着热气道:“哈啊射、射在里边哈”
小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软下来的阳物贪恋着宴深内里的湿软,不肯直接抽出去。发泄时他有偷瞄宴深半抬头的玉柱,那根物件一点也不像他的这般容易冲动,现下已安静睡了回去。不禁有些气馁,想到神仙姐姐人可真好,不嫌弃自己如此没用,下次一定要让他也快乐才行。
若是没有胎记,这男人站在阳春三月的桃花树下一回眸,唇畔挂着笑,能惹多少女子芳心大动。
小熊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孩子般羞愧低下头,小声同他说道:“都怪我当初这屋子盖得不够结实”
一股股热流注入体内,宴深被灼热的精液烫得脑中一片空白,两人相拥着缓了好一会儿,气息半天没平复下来,耳边厚重的粗喘时刻提醒着他刚才自己有多孟浪。
一个人若是被逼上绝路,当真是狠的下心肠,什么都敢去做。
“嗯哼”与第一次不同,男人这次堪称温柔的进入,晏深闭上眼甚至能凭感觉描摹男人暴涨的青筋是怎样刮蹭着内壁,一点一滴折磨着彼此。可他实在不敢睁开眼,男人的眼神太火热,宴大宫主不敢细想,他还有烟华宫要夺回来,还有《无忧心经》要修炼,答应他爹的事还没做完
待力气渐渐回笼,宴深推开他,像是疲倦级了,闭着眼淡淡道:“我想沐浴。”
宴深没有出声叫住他,且让他以为自己还是那般脆弱不堪吧,正好趁这段功夫运功修炼,别浪费了好不容易到手的精华。
宴深几乎以为压在身上的人当着他的面被掉了包,这还是那个自卑内向的“哑巴”吗?相处那么久,连他的名字都不敢问,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难道说,到了床上,男人都格外大胆,无论对象是谁都敢撒一点小野?
——可惜没如果。
小熊一听,瞬间精关失守,直接泄了出来。
细长的眉,眼睛里像含了星子,鼻梁挺直,薄薄的唇上挑,带着浓厚笑意
这、这怎么能行?小熊支吾着,转眼看到他安稳的睡颜,下意识便住了口,默默躺在他身边闭上眼,只是心底止不住翻来覆去叫唤着这两个字,燕深,燕深,他的燕深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看,顶着一张清纯无害的面孔,引诱着他一步步沉沦
小熊注意到,宴深双腿间的玉柱微昂了头,不禁弯了弯眼,想到自己辛勤耕耘有了回报,愚笨的脑袋破天荒转了转,同宴深开起了玩笑:“汪汪。”
“嗯!你等我。”小熊替他拉好衣服嘱咐道,哪怕从昨晚到现在的激战已经耗干了他的体力,还是丝毫没有犹豫,捡起自己的粗布衣裳穿好后,径自出门打水去了。这段时间宴深体虚畏寒,一直要求洗热水澡,现下自然而然挑水劈柴,一定要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
千般万般好都是他宴深的,所有统统不好的都是他的。
宴深睁开眼,洋溢了春江花月的琥珀色眸子里倒映着男人汗湿的近颜,离得这么近,宴深第一次忽略掉他脸上大块大块丑陋的胎记,认真审视起底下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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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心里埋怨起自己的没用来,长得连宴深的一半都及不上,除了一身蛮力什么都不会,刚遇见宴深那会儿还在生撕野兽的皮肉,这屋子还是宴深教他盖的(宴大宫主只是不想学野人住山洞),食物也是宴深教他煮的(宴大宫主养尊处优一辈子,从未吃过不精细的食物,更别提血淋淋的生肉),现下还教会他该怎么与人交媾(宴大宫主忍辱负重全为了恢复功力压制体内寒毒)。
这日天高云阔,山间的夏日多潮湿闷热,前两日还下了大雨,雨打穿了简陋的屋顶,瓢泼的雨水倒灌进来,可屋里打得火热的两人谁也没去在意等疯尽兴后,面对一屋子的狼藉,后知后觉起来,这可怎么住人?小熊自是无所谓,以前常常在树林里随便找个山洞卧一宿都是常事,但是他内心舍不得宴深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同他吃这种苦。
小熊又算得了什么呢,在外边,沉迷他的人不知有多少,不是谁都像他一样幸运
“别嗯哼你、哈你是属啊属狗、的吗?”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小熊窥准了体内一点发起进攻,顶得他气息撒乱,几乎被汹涌的快感压灭。
宴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实在是倦了,闻言抬起眼眄他,“你没错,错的是这老天。”
晏深轻叹口气,小熊以为他是舒服的,更来劲了,晏深轻颤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轻轻扫在他心上,小熊情不自禁低头吻了上去,惹得晏深不得不偏头躲开。
有时候小熊拎着吃食进门,宴深推开食物就去吻他的嘴唇,两人便好一通手忙脚乱;有时候小熊在屋后边劈柴,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宴深从背后环上他胸口,双手暧昧的揉搓腿间沉睡的巨龙,感受着它在手中充血肿大,两人双双倒在繁盛的野花中,在一碧如洗的蓝天下赤诚相见;还有时候,小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一双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点火,睁开眼是神仙姐姐带笑的眸子,心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