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水面上有一个丑八怪咧开嘴冲他笑了笑(3/3)

    阿燕。

    小熊为这诡秘的心思涨红了脸,浑然不知完全搞错了宫主的名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呢!

    第二日,宴深清醒过来,小熊早已跑得没了踪影,宴深摆脱了寒毒的侵扰,盘算着这段时日的“休养”足以压制三五年有余,若想根除还得日后找到神医让他愿意出手才行这么灼热的天气,潮湿的室内更是沉闷得难受,宴深受不了衣服紧贴在身上的粘腻感,准备到处走走,找到小熊曾跟他说过的山间泉水去去乏。

    山中着实大,树木郁郁葱葱,宴深耳力好,早就听到哗哗流水声,没多久就顺着声音找到了一潭深池。宴深除了衣物,妥善放在池边一块大石上,伸脚小心翼翼试了试水温,冷不丁凉得一哆嗦。若是刚落魄至此半死不活的宴深恐怕只能对着潭水望洋兴叹,现在却不一样了,伤势不仅好了大半、寒毒也祛了个七七八八,连功力都精进不少的宴大宫主迫不及待一头扎进水里,清凉的池水温柔的包裹着他四肢,宴深舒服地长出口气。

    连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宴深的思绪不由得飞到了千里之外的烟华宫中,是时候该回去了

    却说小熊那边,睡醒了之后自然是谨记着还要修屋顶这事,悄悄在熟睡的宴深发间亲了一下,一溜烟窜到了树林里。等到他满载而归,高高兴兴的奔回去,却里里外外找不见宴深的踪影,不理解什么叫做“失去”的小熊心脏一缩,全身心陷入巨大的恐慌里,以为宴深被山中窜来的野兽叼了去那一刻,满脑子只有找到他的阿燕,不能让他死的念头。

    就在宴深泡着潭水睡过去的时候,山中一霸的小熊通红着眼把整座山闹得鸡犬不宁。什么狼巢熊窝被他翻了个遍,就连鸟窝也一个不落的掏过来,一时间,整座山甭管食草还是食肉动物前所未有的团结一心,齐刷刷开始躲避这尊“煞神”的迁徙活动。

    越晚一刻找到他的阿燕,他的阿燕存活的可能性越小,小熊越想越心焦,无处发泄的情绪齐齐上涌,化作眼泪无声淌下来。

    宴深实在没料到自己竟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宴大宫主刚睡醒时有个毛病,反应有些迟钝,所以整个人被小熊从背后抱住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差点反手一掌拍了出去——生生忍住了,小熊头搭着他肩,肩窝似是有些湿润。

    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

    小熊又变得不会说话了,不管内心多焦灼,一叠声叫了数万遍他的名字,也只是默然不语搂着他,把人死死锁在自己怀里。

    宴深难得琢磨透这人好像在伤心,顿了顿,问道:“怎么了?”

    直觉是与他有关。可关他什么事,宴大宫主狠心得想要推开人——水里泡久了就变成了一种折磨,皮肤皱巴巴的难看得要死——手刚伸出去,小熊便一把握住,接着宴深瞳孔猛缩,小熊张口在他脖子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只咬一口当然不够,方才有多气多急,看到人时又有多欢喜庆幸,这一切一切的大悲大喜统统变换成一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星火燎原一路燃烧到下腹,小熊满脑子都是想要拥抱他、掌控他狠狠惩罚他!

    听他美妙的呻吟,浅浅的低泣,看他在自己手里舒展开身体,想把浓稠的精液一滴不漏浇灌进他贪婪的小穴里,里里外外都涂抹上他的标记。霸道的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小熊推着他挤下水,脑袋埋在脖间胡乱啃咬,一只手不老实地抓着他胸口的乳尖揉搓,另一只紧紧锁在他腰间,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男人顶得老高的肉棒直杵着他屁股,徘徊在穴口厮磨。

    宴深难耐地扭了扭身子,顶着他的粗大歪歪斜斜戳进去一些,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后穴剧烈收缩,更卖力地吞咽着男人的阳物。

    宴深口干舌燥,一时也忘了要推开男人。

    男人粗喘着气,下身虽然硬的快要爆炸,湿软的小穴绞得他龟头一阵舒爽,但是他不想这么快满足宴深。男人按耐住直接插进去的欲望,舌头舔允着宴深的脖颈,手上更用力的去掐他的乳尖,同那小巧圆润的乳粒过不去,另一边大掌包裹下的乳肉被揉搓到变形,很快就整个肿胀起来,又硬又疼又痒。

    “唔插、插进去”宴深小声哼哼道。

    男人装作没听见,怀抱着他转了个身按倒在潭水边,膝盖分开他双腿,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细密纤长的羽睫上,宴深下意识闭上眼,男人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压出的一串低哑的笑音,低头印上他双唇,重重碾磨着两瓣柔软。只是亲着吻着,唇与唇单纯的贴合在一起,不像往常那样伸出舌头索求,是一个纯粹的不带欲求的吻。

    宴深被他浅浅探了个头的阳物顶得难受,顾不上这点反常,想要求个痛快,双腿缠上男人的腰,在潭水的掩饰下扭着腰一点点儿吃着粗大的肉棒。男人倒吸口气,侧了头去不敢看他,生怕只一眼就让他心甘情愿为了他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啊啊啊嗯啊”宴深费了半天劲才吞进去一半已是累得不行,被情潮熏染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瞪着干巴巴跟块木头似的男人道:“还做不做,不做就滚。”

    男人闻言慌忙扭过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他,可怜巴巴说道:“做要做。”抓住宴深踩在他胸膛上的脚掌,五个脚指头珠圆玉润玲珑可爱,他忍不住捏了捏,又侧过头轻轻吻了一下。

    宴深直觉这人今天不太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下忽一痛,男人借着水流插了进去。

    男人握着他的腰,把他压在湿软的泥土上,一下又一下狠狠顶弄着他紧致温热的肠壁,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破碎的呻吟被撞得七零八落。男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流随着男人的动作钻进温暖的肠道,宴深也说不大清楚现下是什么样的感受,只觉得体内又冷又热,撑得满满涨涨的。

    等到男人又一次射在他体内,宴深迷失的神智回笼,脸上那一点春色很快消退得一干二净,宴大宫主生气地甩了小熊一巴掌,冷声道:“没有下次!”

    小熊被打得侧过脸去,嘴里一片猩甜,习武之人的手劲向来大,宴深又没刻意控制力道,就是要他记住这个教训休要再犯。直到宴深离去,小熊都没抬起头,他想脸肯定是肿了,阿燕下手可真重

    小熊低垂着头,看到水面上有一个丑八怪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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