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但这都难不倒宋绮年他们。
那女客点头道：“从美国回国的时候，我们两家同船。没承想这次去香港又碰上了。”
一个女客告诉宋绮年：“我们这次去香港，主要是为了去总督府参加一个万国晚宴。我虽然准备了裙子，可那都是几个月前在美国的时候做的了，怕是有点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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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从黑暗的通道里冲出来，扑向阿宽。阿宽随机应变，抓住对方摔向地面。对方死死揪住阿宽不放，两个男人在地上翻滚厮打起来。
女客们纷纷表示遗憾。她们在离开上海后才认识宋绮年，不然一定要在她的店里定做几套衣服裙子。
“是。”
宋绮年突然抬起双眼。
对方显然察觉到有人来了，躲了起来。
“奇怪了。”保安队长道，“你们的人刚刚才进去，怎么又来？”
宋绮年朝傅承勖递去一个眼神，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席。
那女客不免讪讪。
十分钟后，已换上女仆制服的宋绮年和阿宽来到了位于轮船最下层的货舱。
阿宽和宋绮年飞快对视一眼，都十分意外。
这倒也合理，保安队长不疑有他，开门放行。
货舱里高高地堆放着大小不一的木箱子，只给行人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
宋绮年同他对视了一眼。走进了楼梯间里。
保安队长是个广东人，口音浓重，皱眉道：“三号皇家套房？”
宋绮年安慰她：“东亚这边的西装流行本就比美国慢半年。几个月前的衣服，也许放在现在正流行呢。”
这位女客遥遥地朝老卡特夫人微笑致意。老夫人却毫不客气地甩给了对方一张冷脸。
宋绮年不再多问。女客们又转而聊起了这次航程中会登台表演的歌星。
阿宽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也钻进了门里。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楼梯飞奔而下。
抵达了放置卡特行李的货架，就见地上散落着好几个被撬开的箱子，物品被翻得满地都是，可四周依旧不见一个人影。
阿宽拿出由董秀琼制作好的行李牌，对货舱保安道：“我们东家住三号皇家套房，派我们下来取一点东西。”
狭窄的通道里一片昏暗，对方又穿一身黑衣，脸蒙黑帕，出手迅猛毫不留情。好在这次宋绮年扮作女仆，穿着裤子和布鞋，动起来方便许多。
阿宽那头也已占据了上风，重重一拳将对方打晕。
宋绮年和阿宽戴上黑布头套遮住了脸，直奔乘客行李区，却见这里静悄悄的，并没先前进来的人的踪影。
“别费这个神了。”女客冷笑，“这家洋人仗着有几个臭钱，目中无人。尤其这个老太太，生怕我们这些黄种女人勾引了她宝贝儿子，防我们和防瘟疫似的。”
男人惨叫弯腰。宋绮年一跃而起，飞起一脚踹中对方太阳穴，将他踢晕了过去。
对方蒙面的头套被宋绮年一把扯掉，露出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我就知道是你！”宋绮年大骂，“袁康，你大爷！”
宋绮年循声找过去。话音刚落，头顶一道巨大的阴影袭来。
短短数秒，两人已飞快过了十来招。宋绮年后退几步，眼看就要被逼到角落里，突然扣住对方迎面挥来的拳，踩着对方的膝盖一跃而起，凌空转身，双腿如钳子般将对方脖子，一锁一剿，借着体重将对方撂倒！
阿宽穿着船员制服，正等在餐厅外的走廊里。见宋绮年走了出来，他拧开了消防楼梯的门。
“是啊。”女客道，“他们家还是头等的客人呢。”
回应她的是突然响起的打斗声！
宋绮年就地一滚躲开袭击。对方落地后紧追而来。
袁康被勒得喘不过气，却还强笑着：“只要你……找得到他……”
“我们知道。”宋绮年当机立断，镇定道，“他们是老爷派来的，我是太太派来的。要取不同的东西。”
还有第三人？
海上之旅
宋绮年道：“我们这次同他们家比邻，本想打个招呼，一直找不到机会。”
宋绮年又问：“卡特一家这次也要去总督府的万国宴？”
她抓起箱子里的一个铜香炉，猛地转身朝一旁闪躲，同时狠狠将香炉挥了出去，击中那个从身后袭来的人胯下。
“他们要找的不是财宝。”宋绮年断定。
来货舱前，他们确定卡特一行所有人都在楼上。此刻在里面的人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是卡特的人！
“您同卡特夫人认识？”宋绮年趁机问，
宋绮年和阿宽交换了一道眼神，兵分两路。阿宽拔出匕首，搜查附近，宋绮年则蹲下来，查看着那些被撬开的行李箱。
隔壁的老卡特夫人虽听不懂中文，却被这边的热闹吸引，频频朝这边望。
因寄存着不少贵重物品，邮轮公司不光安排了一队保安看守货舱，进入货舱的手续还十分严谨。
阿宽赶了过来。
大部分的箱子里装着衣服和酒，都不算很值钱。可有一个箱子里装着镀金的佛像和玉器，那可价值不菲，但是对方却并没有把它们拿走。
但事已至此，为了不引起保安的疑心，宋绮年他们也绝对不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