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非分之想(鞭刑调教/窒息高潮/自慰潮吹/素股/H)(1/3)

    “直起身子。”

    无情的命令伴随着锐物破空的尖锐哨响。单墨白面无表情,带着一枚戒指的右手上拿着一条长鞭,狠狠地落在了男人身上。

    浑身包裹着硅胶的鞭身柔软似蛇,一鞭下去虽不会让人皮开肉绽,但那密密麻麻,遍布四周的畸形疣头却足以给敏感部位更大苦头。

    “哈····呼·····”

    秦屿颈部的皮圈与背后困着手的手铐,用铁链相连着,再被一根更粗的吊在天花板的铁钩上。

    这让他只能维持着犯人般跪卧的姿态伏在地上,直直对着光亮洁净的镜子。

    听见单墨白的命令,他吃力地挺起脊背,但那恶魔般的鞭子已经呼啸而至,狠狠的甩在了敏感的会阴处。

    “呃-啊!!!!!”

    混乱的喘气声化为一声嘶哑的痛叫,他再也维持不住姿态,狼狈的倒在了地上,浑身因为那突兀爆发的强烈刺痛感抽搐着。

    因身上的束缚,他上半身虽已贴在地上,视野里只有单墨白漆黑的皮鞋边,腰部塌下,臀部却高高翘起,两条虚软的大腿颤抖着,将烂红成熟的隐秘私处完整的暴露出来。

    鞭刑刚开始时,被肏弄完没多久的女穴就被临幸了数十次,此刻大阴唇红艳艳的外翻着,顶端的阴蒂被抽的收不回去,如红樱桃挺立在上。

    而不驯的小阴唇被鞭尖着重爱抚过后就乖乖听话,鞭身重重落在无遮无拦的阴道口,柔软的畸形疣头碾过穴口阴蒂根,把那娇弱又贪吃的小尻抽的高潮连连,汁水狂喷,像是被烧化了一样又烫又疼,不敢触碰。

    而那同样敏感的肛穴和龟头也同样遭了殃,被狠狠的赏了几十鞭,此刻摆出两腿分开,臀部高翘的姿势,两穴更是色如胭脂,肿胀如桃,极为秀色可餐,再衬着男人嘶哑低沉的喘息声,屋内弥漫着浓稠的色情气息,看的就让人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单墨白也同样勃起了。但他脸上波澜不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手下动作却越发的刁钻,快如闪电,次次往难以启齿的羞耻地方打,将地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高潮。

    可怜秦屿被人用淫药调教了大半年,身体敏感到不碰都会发情,哪里受得了这种淫刑。

    受鞭的地方先是一凉,再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烧着的疼痛,伴随着刺激的快感,他还没来得及体会到被鞭子抽到发情的耻辱就已经稀里糊涂的潮吹了,淫水顺着穴口流出去,再被鞭身溅到了空中。

    这小子下次不会让自己骑木驴上街吧?

    在接连不断的鞭响之中,秦屿稀里糊涂地想,但很快就陷入了更加剧烈的高潮之中————“呜、哈···啊!啊啊啊啊!!!”,他高声浪叫着,腰部狂扭,被少年的脚底碾磨的肿胀阴茎晃动着达到了高潮。

    “你可真是个贱货,被人用脚都能踩射。”大股精液射出,淹没了地板,单墨白凉凉的嘲讽道,脚下变本加厉地蹂躏着,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榨了出来。

    “那因为我勃起的你又是什么?”

    托了许诺两人的福——或者说也不是福——对这些话早就完全免疫的总裁缓过了一口气,便冷笑地回击道,看着少年胯间到现在都没下去的鼓包。

    他知道现在不该激怒对方,但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奥威尔说得对,不应该把他们当狗一样随便扔——起码狗还懂得知恩图报呢。

    秦屿的态度让单墨白眯了眯眼。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毕竟对于你这种几十年勾引男人上位的老婊子来说,我阅历还是太浅。”

    他道,皮鞋尖松开那可怜的龟头,往更下面滑去:“但我没见过哪个人被鞭子都能抽高潮过,还长了口天生被人操的淫乱贱穴。秦屿,你这张嘴,就没离过男人吧?又不戴套,按你的频率,你早就生了好几个贱种了。”

    “如果真生,里面肯定有你····唔嗯!”

    秦屿反唇相讥,单墨白却在此时将坚硬的鞭柄毫无征兆地插进了湿淋淋的肛穴里,尾端刚好抵住了前列腺。

    空虚已久的肠道突然被填满,熟悉的快感自腹部油然而生,秦屿咽下嘴边的话语,开始低声喘息起来。

    鞭子一端深嵌在屁股里,长长的鞭身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裹满了蜜浆,随着身体起伏一摇一晃,像是凭空长出了一条尾巴。

    一时间,场景充满了肉欲感。

    单墨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一次按捺住升腾的欲望。他在计划这些时就已经料到对方对自己本能的吸引力,并且也为之做出了准备。谁知毫无作用。

    秦屿对他来说就像吸毒者的毒品,一旦染上,就再无戒断的可能性。

    无论是哪种方面。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人又不是发情了什么都不顾的畜牲,时间长了就慢慢适应了。但是现在………他阴沉地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立在那儿,表面光滑,无害而安静的,但是他却清楚它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悄然窥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并且谋划将男人从自己身边夺走。

    而他绝不允许。

    “呜!唔嗯!咳······咳咳!唔!”

    “别咬我,喉咙收紧点。”

    “唔嗯···咕······噗咕········!”

    屋内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男人嘶哑的呜咽,形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浑身赤裸的秦屿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大张的嘴被一根粗大的猩红肉棒来回贯穿着,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少年的性器又粗又长,顺着喉管插到最深再彻底拔出,力度大到每回都把喉咙顶出一个鼓包。

    纵使没有呕吐反射,秦屿也很快就受不了了。他昏昏沉沉地求饶着,声音被口里进出的性器撞的支离破碎,后穴却丝毫不敢懈怠的夹着那根坚硬的鞭柄,来回晃动着,阴茎吐的水满地都是————

    “在我操你嘴的时候好好玩玩鞭子,秦屿,别忘了屿海现在靠谁维持着才没被天山收购。”

    这是单墨白刚抓着头发把他拽起来,强迫他口交时下达的第二个命令。

    “屿海”两字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死穴。屿海是他的命根,只要它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纵使心里不忿不愿,他也依然忍受着嘴里粗暴的冲撞,腰部扭动着去操着自己的后穴。

    他的前列腺位置太浅,即便只是草率了事,坚硬的鞭身也不可避免的碰触到那片栗子大的皱缩之处。

    “呜……呜嗯………”

    甜美熟悉的快感迅速涌上大脑,麻痹了痛觉神经,秦屿鼻音变了调,身体柔软了起来,似乎连嘴里粗暴抽插的阴茎都没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他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扭动着窄腰,在肉棒往里插的同时下沉臀部,用鞭柄绕着戳弄着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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