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非分之想(鞭刑调教/窒息高潮/自慰潮吹/素股/H)(2/3)
那是一把漂亮的凶器,刀刃锋利,尖端闪着寒霜,被少年修长骨感的手指拿着,抵在自己脖颈上时,秦屿也只感觉到脖子一凉,随即是一阵细碎的燎痛,像是被一只蝴蝶吻在了脖颈。
秦屿这次高潮足足有十来分钟,长到单墨白拔出阴茎,整理好自己,把他再一次的拽到镜子前跪下,说出这句话时都没回过神来,只是失神地望着镜子。
“呜!!!!!!”
“你不答应?”
他望着秦屿因为失血越发苍白的脸,心如火烧:“你提什么要求哥哥都满足你,求你让哥哥进去吧!秋白!”
他呼吸一窒,身体本能的往后逃。胳膊幅度太大扯到了身上鞭伤,他痛的发出“嘶——”的抽气声,却不敢停止动作,直至后背抵到了坚硬的墙壁,无路可退后,他才将枕头防备地抱在胸前,警惕地盯着这个神经质的疯子。
这是对方想出来什么新的招数吗?装疯卖傻?侮辱谁呢?
叶秋笙全身汗毛直立,他急促的喊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弟弟想不开捅进去:“我不进去了!不进去了!你快放下刀!”
但还没等秦屿喘上几口气,他就伸手捏住了对方鼻子,同时用力操干起那窄细的喉咙来,让人只得努力张大嘴巴,从抽插的空隙中拼命吸吮空气来勉强生存。
他的脊背如天鹅颈般绷的笔直,阴茎,肛穴同时喷出大量无色透明的淫水,竟是在濒死的窒息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
少年在这种情形下嘴角竟还勾着,笑的灿烂如夏花,却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除非你发毒誓,再也不靠近秦屿,不干涉我的所有行为。”
刀尖离脆弱的皮肤又近了几毫米。
充满春意的喘息声戛然而止,唯一获取氧气的通道被堵,秦屿的脸涨的通红。他痛苦地挣扎着,摇晃脑袋想把喉咙里的凶器吐出来,却被男孩抓着后脑勺插的更深。
叶秋白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叶秋笙一边回答一边靠近房门,向身后挥了挥手,缺耳朵的保镖会意,带着自己手下蹑手蹑脚的靠近。
鲜血喷涌而出。
我不会就这么死吧?
喉管又紧又窄,水孜孜的,吸的单墨白很快呼吸就不稳了起来。他胯部大开大合的操干数十下,便松开对方鼻子,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在了喉咙里!
“何必如此虚伪呢,哥哥?”
“我从没对他有过非分之想过,我们只是朋友。”
“是吗?我不信。”
就在叶秋笙的手碰触到门锁的那一刹那,叶秋白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他按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侧边,戒指伸长,弯曲,瞬间变成一把尖锐的匕首。
单墨白,或者说叶家二公子,叶秋白的嘴角缓缓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刚刚差点没割了他脖子的杀人犯此刻一脸纯真无瑕,像个孩子一样望着他,秦屿一愣,差点没笑出声来。
粘稠的精液糊住了他的气管,喉咙又被堵住,秦屿痛苦的喘息着,却连一丝氧气都吸不上来。
“哈……哈哈哈……”叶秋白被禁锢着,表情却丝毫不变,他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哥哥冲进来,满脸焦急的抱起秦屿,肩膀抖动着,随即讥讽的大笑出声来。
他意识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淌了一脸都不觉,仰着头,嘴里吃着肉棒,腰部本能的扭动起来,用鞭柄自慰着,用快感去安慰身体窒息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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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早就想操秦屿,想找机会把他藏起来了吗?哥哥,被这个骚婊子勾引不是你的错,但是他只能是我的。”
这么三四五次,就折腾的秦屿半条命都没了。
秦屿无力地躺在他怀里,神志混沌,瞳孔无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而旁边,传来叶秋白癫狂嘶哑的笑声……
直到这时,秦屿好像才明白过来什么,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秋白,你别做傻事!”
剧烈的快感让他阴茎直挺挺的翘在腹部,顶端垂下长长一条淫柱,随着动作四处摇晃。
叶秋笙狠狠地一握拳:“好!我答应!我以祖父的名义起誓,以后绝不碰秦屿一根手指头,也再不干涉你任何行为!”
“秦屿……秦屿……”男人脸色苍白,脖颈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裂伤,没凝固的地方还在细细的流着血。粘稠滚烫的液体沾了青年满手。叶秋笙手哆嗦着,把他紧紧抱着,连囫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他眼睛弯弯,隔着薄薄的双面镜注视着自己的哥哥温声细语的道,声音却是冷冷的,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门终于打开了,缺耳朵的保镖率先进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飞了叶秋白手里的凶器,将他的双手囚在身后,压在地上。
而在此期间,少年只是一动不动,歪着头,漆黑的瞳孔饶有兴趣的盯着他如临大敌的的动作,随即问出了一个怪诞不经的问题:“你是谁啊?”
肺部逐渐皱缩成一团,心脏擂鼓搬重重跳着,大脑嗡嗡作响。秦屿朦胧地想,无意识乱动的身体重心下坠,重重地坐了下去。那含在里面的鞭柄便借着重力一路向上,破开肠肉,正正抵在了穴心处!
秦屿从喉咙的灼痛感中醒来时,单墨白正坐在床边,一脸好奇的盯着他看。
秦屿鼻腔,嘴角全是粘稠白色的精液,看上去极为触目惊心。但是他本人已经顾及不到这些了——单墨白射完后也没有拔出。半软的性器依旧插在炙热的口腔里。
“哥哥,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你最好不要进来。”
外面静悄悄的,寂静无声。单墨白耐心的等待,直到一个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如玉敲石壁的温润声音传来:“……你到底想干什么,秋白?”
细嫩的喉管因为缺氧不断收缩着,无规律的挤压着里面肿胀的肉棒。被迫张至最大的嘴唇泛着糜烂的深红色,湿漉漉的,像是一张被操的烂熟的穴口,香艳无比,但是单墨白的心思却没放在这边——
直到单墨白的阴茎堵住了他的气管。
“咕!……呜噗!咕…嗯!”浓稠的精液实在太多,窄细的喉咙根本承受不住,逆流而上,一部分从嘴里喷出,另一部分直接呛到了气管里。
“………你说我是谁?”
他先是好好欣赏了对方拼命呼吸却毫无作用的可怜模样,把人逼的将近窒息才稍微移开位置。
“等……”叶秋笙动作一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弟弟将那把割了男人脖颈,染了血的小刀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满意你所看见的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