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痼疾(补上彩蛋)(1/1)
路上倒很是热闹。
我随意瞧了一眼,发现不少都是为同门过来鼓劲儿打气的弟子。看着他们为了师兄弟面红耳赤的单纯模样,我很少有地升起了一丝近乎于怀念的感觉来。
自从当年被清虚仙尊给内定了门派大弟子、明示了我要接管未来太华掌门后,我就再未曾有过如此经历了。
想想实在很是遗憾。
叶寒在的地方离比试的地方很远,我颇走了一阵子,才来到他所在的高台。
他在派内地位高,连看台也是私人的。重重幔帐将高台视野遮了个严严实实,里面朝外看倒还清楚,可外面嘛便只能自那被风吹开的缝隙中,窥得一丝丝室内面貌了。
高台下守卫的弟子瞧见我,问:“江雪,你怎么来了?”
我左右打量了一番:“听谢师兄说,仙尊找我?”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儿。方才谢师兄离开的时候,还嘱咐了我们来着。那你快些进去吧。”
我点点头,绕过他们,拾阶而上。
待到走了上去,只见叶寒穿了身很厚的衣服,层层叠叠的,背对着我,像是在发呆的模样。
我便喊了他一声:“师尊,徒儿来了。”
他听了,缓缓转过身来,面色仍旧苍白,声音淡淡:“过来。”
我顺从地走过去,边走边问:“不知师尊寻徒儿来有何要事?眼见着时辰要到了,徒儿过会儿还要去准备接下来的比试”
不想,话未说完,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给打断了个彻底。
叶寒自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只木匣,又将之转交予我,只道:“拿着。”
我看看他,又看看那木匣,止了话头,接过了木匣,沉默着打开。
叶寒便接着道:“此剑名为残雪,曾是我太华镇派之宝,只传太华下一任掌门。从今日起,便由为师赠予你。你且好好收着吧。”
我摸了摸那剑剑身,失神了片刻,却又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激出了笑来:“师尊将如此贵重之物予我,也不怕其余长老师叔们见到,来寻师尊的麻烦?”
他盯着我的脸,沉默良久,最后闭上了眼睛:“此剑已不再是掌门象征。去了这层意义的残血,不过是一普通法器罢了,他们还不至能伸手至此。”
“师尊这小算盘打的倒是精明。”我轻哂一声,将残雪取出,收了起来,“徒儿谢师尊所赠,定会好好努力,争取不让师尊在论剑大会上丢了脸面。”
我想了想,又试探性问道:“那徒儿告辞?”
他颔首允了。
我扯了扯唇,便背了身朝外走。
结果,方走到一半,便听到他欲言又止的询问:“且慢。江雪,你最近身体如何?”
“嗯?师尊问的是哪个?”
“寒症。”
“这不是老毛病么?”我便笑了,“师尊问这个,还能有如何?年年月月都是如此,好不上半分,也差不到哪儿去。忍忍就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语,走过来触上我胸膛,良久,方问:“疼么?”
我脸上笑意顿时淡了许多。
若是天生带来的疾病也就罢了,可这寒症是如何来的,他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如今倒是仗着我“失了忆”,跑过来装模作样,可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他亲手送我的东西,我至今仍还记得当年他斩钉截铁的模样。如今又来这副心疼至极的表情?
当人是傻子么?
我觉得有意思,便牵了他的手,放在唇边舔吮了两下,道:“师尊想听徒儿说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如万蚁噬骨,剖心裂肺。”我微笑道,“每每发作,恨不能寻个清净之地自戮而死,只当未曾在这世上走这一遭。”
那手顿时收紧了。
许久后,才听到他仍旧无甚起伏的清冷声线:“那,假话呢?”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有师尊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的瞳孔紧缩,如遭雷亟般,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看得让我有点儿想笑。
残雪此剑,由太华立派祖师取昆仑之巅产的千年玄冰,耗费百年方得。神剑不出鞘便罢,一旦出鞘,则定然要见了血才会罢休。剑中又封有玄冰自昆仑山脉中萃取的千年寒魄,一旦为残雪所伤,少则五年,多则十载,必定因寒症所苦而亡。
除却修为高深者,无一人能幸免逃脱。
当年我离开太华之时,将残雪留给了叶寒。五年后,他则用残雪取走了我近乎大半的性命。
若非有人舍身相护,想必那时便已殒命北地,也不会再有之后的许多纠葛了。
我收回思绪,却见叶寒神色恍惚,盯着我,像是在出神。
“阿寒?”我轻轻唤他的名字。
他回过神来:“现在可还痛?”
“可疼了。”我笑吟吟道,“疼的想哭。”
他长长叹了口气,走到躺椅旁,坐下,极其疲惫地朝我招了招手。
他道:“过来。”
我依言过去,却见他缓缓解了衣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来。
我止了笑意,挑眉看他:“师尊这是”
他不说话,只沉默地过来亲吻我。形状漂亮的细长脖颈,如同引颈而歌的鹤,努力地展开自己的翅膀,试图取悦自己的主人。
我心里动了动,弯下腰回吻他。
他牵着我的手,穿过层层叠叠的松垮衣衫,触摸到了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脏。
擦枪走火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将他按在榻上,熟门熟路地拆了他身上剩下的衣服物什,只余下一根带子系在腰间,维持个衣衫仍在身上的虚伪假象。又从他手中接过被捂得温热的软膏,拿指尖舀了,探到后庭去开疆拓土。
他双手撑在榻上,一头青丝散乱,双腿大开,腿间肌肉紧绷,轻喘着道:“江雪、慢、慢些”
“过会儿还要上台比试呢。”我吮了吮他的喉结,满意地感受到明显紧缩了的肉壁,将手指推得更深了些,“师尊可要努力些,若是到了时辰还不能让徒儿交代在师尊身体里,外面那些前来观战的弟子们,怕是就只能来看师尊的仙体了。”
他垂着眼睛,并不回答这明显的调笑之语。肉壁却颇有灵性地吞咽着我的手指,将之卷进了更加能引起欢愉的地方。
空气渐渐变得粘稠了起来。
泪水在叶寒眸中渐渐凝聚,长长的黑睫挂着浓密的水珠儿,眼角泛着红。他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鼻息间流泻而出的甜腻吐息。那类似于“嗯嗯呜呜”的声音,竟难得勾起了我的一丝兴致,心也痒了起来。
我低下头,掐着他的下巴和他唇舌交缠。也不知道他今早儿吃了些什么东西,舌腔里甜津津的,竟颇叫人流连。我恋恋不舍地在他口腔中停了好一阵子,直到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这才遗憾至极地放开了他。
我拿手指蹭掉唇边水渍,瞧了一眼,笑道:“师尊这是吃了什么?真甜,好叫徒儿喜欢。”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嗓音仍旧清冷,却无端地带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诱人:“普通丹药而已。”
“哦”我欺身而上,抬高了他的左腿,扶着阳根慢慢挺入他体内,亲了亲他的眼皮,“赶明儿,师尊也赏我几个呗?我拿去尝尝。”
粗硬硕大的异物缓慢顶入,肉壁痉挛着接待了我。大量的爱液自交接的地方慢慢泌出,润滑着阳根与甬道之间的缝隙。
叶寒的身体有些僵硬,腿间肌肉微微颤抖着,明显是被插疼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将头偏到一边,勉强维持着声线的镇定,只道:“胡闹。是药三分毒,如何能乱吃?”
我瞧见他这难得的示弱模样,心情极好,便很宽容地放慢了速度,容出时间让他适应我的尺寸来。
又亲了几回,我含着他的耳垂,方想调侃两句,却忽地又听到了他略有些气息不稳的声音。
“江雪?”他明显有些困惑,“你怎么”
他欲言又止。
“怕师尊疼呀。”我亲昵地道,“师尊里面莫不是想徒儿了?”
我动了动,将阳根尽数抽出,只留了一部分卡在甬道内,浅浅地插着,刺激他的感官。
不出所料,他脸上蓦地羞红了一片,眸中泛着被人操熟了的盈盈水光,搂着我脖子,小声轻喘着,连耳根儿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断断续续地唤我,声音细弱,如同刚刚出生的幼猫:“江、江雪”
我“嗯”了一声,下身用力,将阳根又尽数没入他体内。
他的手指登时收紧了,用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发出了哀哀的鸣泣。湿滑柔嫩的小穴紧紧地绞着我,几乎不能寸进一步。我硬着头皮将这浑身发麻的感觉抛之脑后,用手指重重地揉了揉他的唇瓣。
叶寒一脸迷惘地看着我,显然快感已经冲昏了他的脑子。我将手指伸到他口中搅了一搅,他听话地含住,两腿食髓知味地圈在我腰间,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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