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6抱歉今晚太失控了(微H)(1/1)
狭小的洗澡房里,花洒里的水流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凉透,砸在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可这刺骨的冰凉,非但没能浇灭什么,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将这逼仄空间里即将爆炸的温度推向了更疯狂的顶点。
安贞被彻底悬空架了起来。沉宴宽大温热的掌心托着她的大腿根,那挺直的脊背和紧绷的小臂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将她稳稳地固定在半空。
他那根粗硬发紫的巨物,依旧死死地钉在安贞那被彻底开发开来的紧致后穴里。
而在她的正面,霍峥单手捏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犹如凶器般粗硕的阴茎,在那张娇嫩红润的唇瓣间剧烈地抽插。
“呜……唔……”
安贞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太深了。
霍峥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腹,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喉口,强烈的深喉刺激再一次逼出了她口中大量的津液。
晶莹的口水顺着霍峥紫红色的柱身滑落,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包裹得水光潋滟,又顺着他棱角分明、覆满汗水的腹肌滴落。
“乖,全咽下去。”霍峥低喘着,野性的眸子里满是即将爆发的猩红。
他大拇指用力碾压着安贞的唇角,看着自己那庞大的物事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囊袋狠狠收紧。
“太松懈了。”
身后的沉宴冷冷地开口,嗓音沙哑得仿佛能在砂纸上擦出火星。
他猛地一记凶狠的挺腰,那根深埋在肠道深处的巨物犹如狂风骤雨般,重重地撞击在安贞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
“啊!”安贞猝不及防,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
前面霍峥的阴茎借机更深地捣入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
上下两个通道同时被两根极其雄伟的巨物撑到了极致。
肠壁的剧烈收缩绞紧了沉宴的阴茎,而口腔里柔软的舌头无助地包裹着霍峥的龟头。
“操……老子要交代了!”
霍峥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腰腹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极限,八块腹肌上暴起粗大的青筋。
他双手死死按住安贞的后脑勺,将那根滚烫的阴茎一通到底,深深地捅进了安贞的喉管最深处。
“咕嘟——”
伴随着霍峥猛烈的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喷射在安贞的喉咙里。
数量太多、太猛,安贞甚至来不及吞咽,那些带着浓烈男性腥膻味的浊液便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下巴拉出淫靡的银丝。
与此同时,身后的沉宴也迎来了极致的爆发。
他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下颌线绷紧成一道极其锋利的弧线。
那深埋在后穴里的巨物猛然胀大,又一次的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浇灌在安贞紧致的肠道深处,烫得她浑身战栗。
被射了两次的后穴,再也兜不住,缓缓一出一丝丝白浊。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雄性洪流,在这一刻,从上下两个通道,将安贞彻底填满。
“唔……咳咳……”
霍峥终于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拉丝的白浊。
安贞脱力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沉宴也在同一时间缓缓拔出了肉棒,“啵”的一声脆响,失去堵截的后穴立刻有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肠液溢了出来。
水声停了。
刚才还如狂狼般撕咬掠夺的两人,此刻终于停下了动作,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未散的水汽,将这方寸之地熏染得糜烂又危险。
短暂的死寂中,连呼吸都带着未褪的余温。
沉宴扯过干毛巾,将还在微微发颤的安贞整个包裹起来,动作利落却透着极致的克制。
他如同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回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随后用极具占有欲的姿态,将她圈在了自己身侧。
安贞疲惫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微张着红唇喘息,眼角的红晕还未褪去。
霍峥光着上身走过来,任由那具满是汗水与暧昧痕迹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他身上的野性与压迫感几乎要将人吞噬,但在安贞面前,他却硬生生地绷紧了神经,不敢有丝毫放肆。
他在床边坐下,粗糙的指腹带着极致的温柔,一点一点拨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
“呛到了没?”霍峥的声音罕见地低柔,他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揩去安贞唇角残留的精液。
看着那红肿娇嫩的唇瓣,他没有忍住,低头在那沾着自己白浊的唇上珍重地印下一个吻,“真乖……老子刚才爽疯了。”
沉宴站在床尾,视线犹如实质般寸寸描摹着安贞。
他紧绷的脊背终于有了些许松弛的弧度,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像是揉碎了漫天星辰与深渊的暗潮,将极端的占有欲与化不开的温情,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她身上。
“后面流出来了。”沉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安贞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沉宴单手握住脚踝,轻易地分开。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单膝跪在床沿。
那个刚刚经历过粗暴挞伐的后穴,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
因为扩张过度,那小巧的穴口呈现出一种糜艳的深粉色。
沉宴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他没有用毛巾,而是直接伸出修长匀称的食指和中指。
“我帮你清理干净,不然明天会不舒服。”沉宴的语气像是在谈论最严肃的军务,但动作却极其色情。
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抵在穴口,然后缓缓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顺从地吸附上来。
“嗯……别……”安贞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别动。”沉宴的嗓音低沉而轻柔,带着未褪的缱绻。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勾抹,将那些深处的精液一点点引流出来。
随着他手背青筋的起伏,大股的白浊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到床单上。
霍峥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床上,眼神越来越暗。
只见沉宴清理完后,竟微微俯首,用鼻尖在安贞雪白的大腿内侧眷恋地蹭了蹭。
这个极具占有欲的私密动作,让霍峥周身的空气都瞬间降至了冰点。
“干净了。”沉宴嗓音低哑地开口。
他缓缓抬眸,那张素来冷硬禁欲的脸上,唇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晶莹水光。
这副跌落神坛的妖冶模样,瞬间点燃了霍峥眸底最危险的火苗,让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狠狠撕碎。
霍峥轻笑了一声,他将自己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残留着少许白浊的阴茎,极其色情地在安贞的小腹上刮蹭了一下。
滚烫的肉棒将最后一点精液抹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
“既然首长负责后面,”霍峥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安贞,张开嘴,舌尖灵活地探出,在那一抹白浊上轻轻舔舐,“那前面的清理工作,就归老子了。”
他在安贞小腹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细碎轻吻,粗糙的舌面刮过那些被弄脏的肌肤,将所有的痕迹全部卷入腹中。
“抱歉,今晚太失控了。”沉宴吻住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得像是裹着一层温柔的绒。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明天带你去买新的床和床单。”
在这个寂静的雪夜,他们以一种诡异而隐秘的方式,达成了某种危险又迷人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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