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美人皇帝勾引将军给自己开苞灌精(2/5)
“罪臣只是只是不想”不想在你面前显得太过狼狈,燕雪风咬咬牙,心道这人既已知道自己是如何归心似箭,又做出这诸般做派,果真是有意作弄自己。
韦承运于是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燕雪风起身,一脸无奈地开始一块块卸身上的盔甲。到最后燕雪风只剩一件雪白单衣,粗糙的大手放在带子上犹犹豫豫,皇帝于是又调笑道:“将军莫不是早就猜到朕会让你做什么?三天快马加鞭回了王都,朕还以为将军是想朕想得紧,却没想到还有时间沐浴更衣。”
想借机杀了自己?那也无需如此,随便找个由头也就是了。
某个燕雪风只敢想想的猜想一瞬间自他脑海深处蹦出,让他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来,是否是否
他胯间那物早就已经勃起了,此刻高高立着,沉重的阴囊藏在杂乱的耻毛间,饱满的蕈头已经渗出了前精,将整根阳物打得湿湿的,抵在亵裤上的接触之处已经濡湿,能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看出隐约的肉色来。
燕雪风并不是不通人事的真正呆子,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只会生在女人身上的花穴,冷汗几乎是同一时间自他额角滑下,韦承运无疑是故意让自己看见的。
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寝衣完全脱下,漂亮的身体不着寸缕,他眼神暧昧深沉得可怕,身后绣着龙纹的明黄寝衣下摆在龙床上铺开,不过燕雪风的惊讶却并不是因为这——韦承运同样毫无遮盖的双腿间,在他已经勃起的龙根之下一寸左右的地方,生着两瓣肥软的阴唇。
“朕不计较,将军又何必拘谨?”韦承运一脸兴致盎然,显然并不想放过他。
“罪臣不敢御前失仪。”燕雪风顿时露出些许慌乱神色,连忙道。
“陛下,臣——”
为什么?
“臣”
见燕雪风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韦承运转而一笑,又道:“只是烦请燕将军回驿馆的时候,叫上隔壁相府的左御史。”
燕雪风此时清明的眼底已爬满了红血丝,虽然肤色已经被大漠的风沙磋磨成了古铜色,但额角的青筋还是尤为明显,他死死看着韦承运身后褥子上的花样,他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块炭,声音沙哑得仿佛是磨刀石:“罪臣不敢”
燕雪风下身肿胀难忍,被皇帝如此刺激之下更加难受,他别过头去来掩藏自己赤红的双眼,对这人的心思在这三年非但没有消失,反倒陈年老酒一般一天浓烈过一天,现下心头有个声音大声叫嚣着,让他顺着心意把这人拆吃入腹。
“朕服侍了将军那么久,将军也该投桃报李,服侍服侍朕才是。”韦承运支起一只胳膊躺在床上,让燕雪风将自己汁水泛滥的女穴尽收眼底,他伸出一根手指,暗示性的在那道紧紧的缝上轻轻一划,道:“如何?”
“燕将军,告诉朕,你看到了什么?”
“将军是对朕起了那般龌龊心思吗?”韦承运放下脚,笑得一派风流倜傥,是吃定了燕雪风不敢回他,燕雪风感到胯下那作怪的脚总算离开,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心中某处却又升起隐约的失落感来。
“此处唯有你我君臣二人,将军就脱了这铠甲,与朕坦诚相对,你我君臣闲话一番如何?”
出乎燕雪风意料的,皇帝只是轻轻"啧"了一声,就并拢双腿又躺回了榻上,语气随意得仿佛刚才汁水泛滥的人不是他一样,只低声道:“既然燕将军不愿意,朕也不勉强。”
燕雪风只好咬着牙,脱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层遮蔽。
“切莫再说些没用的了,将军脱便是了,朕已扫榻相迎,将军又何必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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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承运轻笑一声,又道:“想当初朕还是皇子时,你我也不是未曾如此把酒同游过,缘何近日如此忸怩?雪风,你莫不是对真有了什么龌龊心思,不敢看朕吧。”
“敢问燕将军,朕脚下这是什么?”
燕雪风刚欲抬头告诉皇帝已经暖好了,却被眼前景象惊得把刚欲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将军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韦承运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他是不信自己下了这般大的功夫,做了这样大的牺牲,甚至不惜暴露自己最隐秘之事裸身引诱,这呆瓜若是在不开窍,自己也不做这皇帝了,索性找宫门口的柱子一头撞死。他抬起脚,用脚掌按摩这根硕大的肉柱,感受到他在自己脚下逐渐胀大变得越发狰狞,心中忍不住升起些许志得意满的情绪来,于是又出言调戏道
“罪臣不敢御前失仪。”燕雪风自额角又滚下豆子大的汗珠来。
帝王将手搭在冰凉的铠甲上,见燕雪风想起身,威胁似得轻哼一声,燕雪风只好收回想起的心思,软声道:“这铠甲不吉利,不劳陛下动手,我——罪臣自己来就是。”
韦承运笑着放开他钳制着燕雪风下巴的手指,轻笑道:“将军一路走来都穿着这身铠甲?未免太重了些。”
燕雪风脸上露出些许难为情的神色来,他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体面的回答,只好轻声道:“是是罪臣的阳具。”
韦承运又笑道:“怪了,平日这东西该是在胯下服服帖帖的,缘何在寡人面前作怪?”
燕雪风眼神幽深地看向眼前的帝王。他还不到三十岁,却已经建成了前人穷极一生也未成功的事业,皇室素来出美人,而韦承运的相貌放在宗室中也属最出类拔萃的个,此刻他虽然一丝不挂,身上帝王威仪气度却不损半分。
韦承运的手轻轻捏住了燕雪风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告诉朕,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