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美人皇帝勾引将军给自己开苞灌精(3/5)

    男人眼里露出迷茫之色,他久未回京,对京中官场一无所知,一时间当然不知道韦承运说的是谁,于是皇帝好心解释道:“将军在边关军务繁忙,怕是已经忘了,可好歹左御史与你我到底有几年的同窗之情,我提到相府将军就该有些印象了。”

    “当然是左修明,相爷的三公子,去年朕钦点的头名状元。”

    “好了,时候不早了,将军该回转——”

    “我不准!”

    燕雪风心头积攒了三年的怨气从左修明三个字入耳的一刻就再也压不住了,他猛地站起,双眼通红地欺身上前,几乎要把韦承运压在身下:“我不准!”

    韦承运仍旧是一副不慌不忙风流无限的样子,他左肩的寝衣已然滑落,露出大半边胸膛和半截肩膀,燕雪风就压在他身上,喘气声粗得类似野兽,下身灼热的硬挺就抵在他两腿之间,韦承运见他这幅样子,眼中兴味之色更浓,又故意挑衅道:

    “既然燕将军不愿伺候朕,朕当然是——唔。”

    嘴唇被男人堵住,两瓣软嫩的唇瓣被大力吮吸啮咬,更有一条滚烫的软肉在自己紧闭的牙齿上游弋,伺机进入,韦承运本是有意刁难,因此有意咬紧牙关,却不想男人在他下唇上用力一咬,他便吃痛张开了嘴。

    “你这是以下犯上!”

    韦承运愤怒的威胁并没有说出来,舌头就已经被男人缠住,口中津液也被吮吸得一干二净,燕雪风的动作狂暴中压抑着令人心悸的情感,几乎要将他魂魄也一同吸出,他挣扎半天后无果,索性也就迎合起燕雪风的动作来,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双腿也盘住燕雪风的腰,饱含热情地回吻男人。

    燕雪风仿佛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大手扣在韦承运脑后,将他更用力的压向自己,哪怕嘴唇都因此产生了微微的痛感也不停手,好像只要自己稍一松懈,这人就会从自己怀中飞走,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再难相见。

    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双唇,双唇牵连出一条晶莹又淫靡的银丝,燕雪风垂眸,长睫由此在脸上打下细细的阴影,到真有了一些当年江南河堤边清隽少年郎的影子。韦承运胸前本就散乱的衣襟被扯得更开,一双粗糙的大手由此探入,情色地摩挲他娇嫩的乳粒,燕雪风的手上生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因此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巨大的快感潜藏其中,让韦承运忍不住娇吟出声。

    “陛下要是真想让左修明进宫,也不是不可。”

    燕雪风在已经眼神迷离的帝王颈侧落下细碎如同春雪的吻,声音深情中潜藏杀意:“罪臣便把他阉了,带进宫伺候陛下又有何妨?虽然没了那物,左公子舌灿莲花的本事罪臣还记忆犹新,想必凭着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也能把陛下伺候得极好。”

    韦承运听他这幅的语气,心中是一阵好笑,暗道,这呆瓜去了边关几年脾气到长进不少,若是当年他能也有这般气魄,自己也不至于怨愤三年。韦承运一边迎合燕雪风的动作,将自己的乳粒往他手里送的更深,嘴上却道:“朕瞧着嗯燕将军这三年口技似乎也颇有长进,不知能否让朕体会一番?”

    燕雪风将双手撑在韦承运颈子两边,眼神幽深得如同寒潭,他轻声道:“罪臣自当遵旨。”

    韦承运本是存着看他笑话的心思,却不成想燕雪风一声过后直接分开了他的双腿,将头埋在他腿间,就那么舔了起来。

    从韦承运的角度只能看到燕雪风被汗打湿的发顶在微微颤动,但他却无比清楚地知道这男人此刻究竟在做些什么,那自己也未曾碰触过几次的可怜阴蒂此刻被男人含在口中用唇舌逗弄,极度的快感让他花穴忍不住收缩分泌出更多淫水来,燕雪风将那些淌出穴口的液体一一饮下,最后仿若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待到口中那颗肉珠终于挺立充血,他才总算放过了他,将舌头抵在韦承运穴口轻轻戳刺起来,韦承运被他刺激的淫水直流,眼尾的绯色正如四月桃花此刻包含媚意,嘴唇红得如同番邦进贡的蔷薇一般。

    “你嗯前面,前面也要”

    燕雪风却并不听他指使,依旧专注于他的穴口,舌头几次三番划过穴口覆盖的那一层薄膜,又回头刺激起韦承运的阴蒂来,直将那一张玉户舔弄得红熟软烂,透出一股淫靡的甜香才作罢,总算按照韦承运的吩咐开始服侍他的龙根来。

    燕雪风从未和人欢好过,他本是罪臣之子,尚未弱冠便已家道中落沦为官奴,若非韦承运救他,怕是早已死在了哪处荒凉之地,更别提什么通房丫鬟了。

    可他在边疆的每个梦中都有韦承运的身影,那人在梦中也依然是那副风流无限的模样,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是含情脉脉,一张薄唇说出的话对谁都是一往情深,燕雪风开始还守着规矩不敢逾越,却在某夜终于再难压抑胸中情意由着自己放肆之后,越发不成样子起来,每次都要在梦中将那人干得死去活来,哭叫着射出精水来作罢。眼下这一幕虽然未曾亲身经历,他却已经在梦中演练过无数遍。

    燕雪风先是轻吮男人高挺的肉柱,将上面的前精一一和干净后才握住韦承运的龙根,缓慢上下撸动起来,又不时轻轻吮吸蕈头,用舌尖戳刺马眼,却都只是轻轻一触随即脱离,火上浇油,反倒不如不弄。

    韦承运此刻虽然前方得到满足,女穴失了照顾,却又感空虚,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淌出更多淫水来,燕雪风见了,用手指沾了一些送到他嘴边,也不顾那人嫌恶地皱眉,轻声道:

    “陛下该尝尝,这是您的淫水呢。”

    韦承运虽说是有意勾引,但终究是天潢贵胄,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当下虽然被欲望迷了神智,却还是怒道:“你这登徒子!若是再以下犯上就给朕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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