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美人皇帝勾引将军给自己开苞灌精(4/5)
燕雪风腾出嘴来,用手撸动皇帝的肉跟,有道:“陛下如何这样使起小性子来?现在便受不了了,一会罪臣还要将自己的孽根操进陛下的骚穴里去,如今就是以下犯上,那一会又该定什么罪?欺君之罪么?”
“你——”韦承运万没想到这人去了边关几年后嘴皮子竟如此利索,他恨声道:“燕将军从哪学来这些下流话?莫不是在军中没少有相好罢。”话说出口韦承运便有些后悔,只因自己此刻语气实在像极了书中的毒妇,当下不由得抿了抿唇,恨不得将话又吞回去。
“罪臣对陛下一片真心日月可鉴,何曾有过什么相好?”燕雪风此刻表情深沉的可怕,他对眼前人的感情已积蓄太久,若是一直压着还倒好些,此时压抑了将近十几年的感情一朝喷薄而出,恰如山洪过境摧枯拉朽,反倒令他性情大变了起来。
他用指甲轻轻刮搔韦承运龙根的顶端,察觉到韦承运娇吟一声后又意味深长道:“在边关这许多年,能抚慰罪臣的唯有陛下夜夜入梦,陛下诏书到来的前一晚,臣还在梦中把陛下操得汁水横流,连一点精水也射不出来,最后竟然在罪臣怀中失禁,直在罪臣怀中好哥哥好哥哥的叫,求罪臣放过陛下这次。”
韦承运被他说得羞恼极了,一时间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阴阳怪气道:“那燕将军可让朕拭目以待,别是个银样辣枪头,中看不中用。”
燕雪风被他挑衅得轻笑一声,眸色却更深沉,显然是被韦承运的挑衅激得有了些许怒意:“是不是中看不中用,陛下亲身试试不就知道了,罪臣自当竭力奉陪。”
说罢也将自己孽根抵在韦承运穴口外磨蹭,任由那处软红的嫩肉小嘴一般吸吮着柱身,又有意上下滑动,磨蹭起韦承运的阴蒂来,韦承运很快被他磨得气喘吁吁,不得不求饶,淫水竟然将明黄的褥榻打湿了,他咬着牙恨声道:
“夜宿龙床,燕将军小心了,只要这一条罪名,朕便能诛了你九族!”
燕雪风脸上透露出些许百无聊赖的意思:“罪臣九族早在二十五年前就被超干净了,如今微臣独身一人,想杀罪臣的人超也解释,若说非要有什么亲眷——呵,怕是只有陛下了。”
朝思暮想的人就躺在自己身下,燕雪风明明也被欲望逼的发疯,下身那处胀痛得要命,他毫不怀疑自却仍能咬着牙鼻韦承运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这是他朝思暮想方才得到的今日,当然一丝一毫一环一扣都不能少。
韦承运哪曾见过这等阵势,又被燕雪风几句话撩拨得心神荡漾,当下也不再端架子,只捂着脸道:“好哥哥好哥哥就饶了我吧,那处渴的不行了。”
燕雪风素知他脾气,心下明白能逼这孔雀般高傲的天之骄子说出这句话已属于不易,于是也不强求他再说些更羞人的,扶正了阳具,将蕈头抵在穴口,轻声道了一句:“罪臣要进去了,陛下仔细疼。”而后便缓缓将肉刃送了进去。
那处小穴虽然是初经人事,但因为韦承运体质特殊,却也没觉得多疼,轻而易举便破了那层膜,抵进了更里面的地方。韦承运虽说感觉到了些许痛意,知道是这呆瓜给自己破瓜了,但更多的还是细麻如蚁虫啮咬的渴望感,玫红的媚肉死死绞着男人挺进的肉棒,是极度渴望被好好操干一番。
燕雪风已经快被欲望弄得理智尽失,却还记得不能伤了眼前这人,因此进入的动作尤为缓慢,那里媚肉又软又湿又紧,只激得他恨不能马上操干一番,更加上他看着自己肉棒上沾着的几丝红血丝,心中被完全拥有这人的满足感充满,双重刺激之下,原本还算清明的眼底又弥漫上了一层红雾。
“你快些快些动。”
细如蚊呐的声音传来,燕雪风脑子昏昏沉沉,眼球烫得要命,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以后却暗道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便再无顾忌,直接进入到底。花穴里原本分泌出的大量淫水在这重重一捣之下被挤出了花穴,打湿了两人结合处。韦承运是天生的白虎,浑身肌肤细腻光滑,哪怕私处也漂亮光洁,一根毛也没,刚出炉的馒头一般白嫩可爱,燕雪风耻毛却生的乌黑浓密,又极其坚硬,摩擦的韦承运又麻又痒,却又生出莫名的快意来,只盼这眼前的男人能操干的再狠些。
燕雪风如今却是毫不留情了,时浅时深的戳刺着,他瞧着韦承运平坦洁白的小腹隐隐约约显出自己阳具的形状,心头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操干得越发卖力,有几次还顶到了子宫,差点就要戳进宫口,直进到那空腔里去。激得韦承运汗湿了满脸,随着燕雪风每次大力挺进喷出透明粘腻的汁水来。龙根也随着男人的动作摆动,夹在两人之间受尽了摩擦挤压,没过一会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浊白的液体溅了燕雪风一身,他目光幽深,拉起韦承运的手将那些东西刮干净,又凑到自己嘴边一一舔干净,舌头还极为情色地在皇帝指缝间刮擦过娶挑逗。
“陛下千金之躯,这雨露恩泽后宫娘娘们趋之若鹜奉若珍宝,可不能浪费。”
韦承运又羞又恼,只能闭上眼不去看眼前景象,燕雪风却不放过他,在他耳边阴魂不散道,陛下真该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就是路边的妓子破瓜后,像像陛下这般饥渴淫荡也尤是少数,将罪臣孽根吞的那么深,好像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
韦承运受不得他羞辱,恨声道:“燕将军既然嫌弃,那不妨抽出去便是了,左右愿意给朕暖床的人多的是。”
燕雪风果然眼中掠过一丝凶恶的神色,他语气骤然变得尖酸刻薄起来:“罪臣倒是想退,只是陛下这张嘴死死咬着罪臣,生怕离了他一时半刻呢。陛下要找别人来暖床?好啊,陛下既然心心念念着左御史,那罪臣便帮陛下把他弄进宫来,陛下觉得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如何?必能不负陛下所望,与左公子朝夕相对举案齐眉。况且那个位置,也不算辱没了他左修明的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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