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疤(口交/哭唧唧)(1/1)

    谢栩然给谢明书发了不少短信,但谢明书都没回,打电话去也不接。谢栩然便呆呆地养病,说是“养”其实并不合适,他逐渐地消瘦了下去,食欲萎靡,没事就坐在窗边发呆,像个死物。其实他是个很无趣的人,因为明书喜欢吃甜点学了烹饪,因为他才关注足球、篮球的体育赛事,他的生活是由明书构成的,向来如此。

    他像株萎靡不振的花,耷拉着耳朵,褪了色。

    谢正国气得牙痒痒,但无意中提醒了句,那小混账要生日了。

    马上明书就要生日了。

    他像是复活了似的,又开始为明书准备生日蛋糕,做得家里铺满了蛋糕,红的、绿的、巧克力的、抹茶的谢正国一边骂他,一边把蛋糕分给下棋的伴儿。真到了明书的生日,他算着时间去了明书的宿舍——这还是楚鸣告诉他的。

    其实他心里是战战兢兢的,明书讨厌他,总是没好话,他难过了很多次,但却还是放不下明书。

    就,就当是哥哥给弟弟庆祝生日。

    明书不会赶跑他的。

    他又心思活络了起来,想看明书见到蛋糕的反应。

    宿舍在个老小区里,走廊很潮湿,有股霉味,但谢栩然心情却是很好。他等了许久,却不见明书回来,只要抱着蛋糕靠着门坐下,等得昏昏沉沉,眼皮就耷拉了下来。等他晃醒,已是十二点半,但明书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他就开始担心蛋糕有没有塌了、坏了。

    谢明书结束工作已是凌晨,本想回家喝杯啤酒睡个大觉,却没想到家门口窝着个人,头一点点的,怀里还抱着个蛋糕盒,系着漂亮的缎带,他几乎不用确认就知道是谢栩然,除去谢栩然谁会这么烦?他踢了踢谢栩然的小腿。谢栩然立刻就醒了,亮晶晶地盯着他。

    谢明书皱着眉说:“你碍到我开门了。”

    “哦、哦,嗯。”谢栩然没站稳,差点摔他怀里。

    谢明书扶了他一下,就跟意料中似的,不屑地嗤笑了声。谢栩然脸红通通的,跟小年轻似的。谢明书问他:“你来干什么?”

    “生日快乐,明书,我、我做了个蛋糕,你喜欢吗?”

    谢栩然乐呵呵地把蛋糕盒递给他,谢明书甚至懒得骂他,他都没见到里面的东西,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谢明书从他的怀里接过蛋糕盒,说:“我拿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我”

    谢明书似笑非笑地问他:“不是给我送蛋糕吗?送到了还不走?”

    谢栩然说不出话。

    也是。估计是只准备了一套说辞。

    谢明书不想跟他多废话,只想把他关在门外,让他早点回去,但谢栩然却是着急了,赶忙钻进门,还被夹了下肩膀,疼得眼泪汪汪,谢明书没理他,反正他眼泪多得是,床上也掉眼泪,总说痛痛痛的,但水比谁都多。谢栩然捏着裤缝,轻轻地说:“我想给你庆祝生日。”

    “怎么庆祝?”谢明书颇为恶劣地说:“给我舔?”

    谢栩然窘迫了起来,白净的脸越来越热,他是个傻的,分不清明书的话是调侃还是真的,他偷偷地瞥了明书几眼,只见他明晃晃地斜着嘴笑,手足无措了会儿,便真的跪了下来,颤抖着手指去接明书的腰带。谢明书却捉住了他的手腕,问他:“你贱不贱?楚鸣知道你赶着要给我舔鸡巴吗?”

    谢栩然委屈起来:“明明是你叫我舔的。”

    “我叫你舔你就舔,那我叫你别缠着我,你听话了吗?”

    “这不一样。”

    谢栩然干巴巴地说。

    谢明书冷酷地追问他:“有什么不一样?”

    谢栩然心道,因为我不想离开你,但是这话明书是不爱听的,他不想惹明书恼,又想不出别的话来,只好抖着嘴唇,可怜地仰视着他。

    谢明书冷笑了声,拆了蛋糕盒,里面是个抹茶口味的蛋糕,做得很精美,还画了两个小人,还牵着手,一副恩爱的模样,大抵是谢栩然和他,谢明书更觉得好笑了,跟楚鸣约着会,然后跑来他这里献殷勤,可真是牛逼。谢栩然看他拆了蛋糕盒,以为明书是不生气了,便絮絮叨叨地说:“你喜欢吗?我、我今天早上做的,刚刚也没有放冰箱,不知道化了?你要不要尝尝看”

    “我才不吃,”谢明书合上蛋糕盒,“明天我带给楚鸣去。”

    “为、为什么?”谢栩然迷茫起来。

    谢明书挑了挑眉,佯装不解地说:“不给他给谁?你说,我要不要顺便给他看点照片?啧,你在我这里可是有不少物料,他既然这么喜欢你,应该看得也挺津津有味的?”

    “为什么要提起他?我跟他没关系的。”

    “哦,是吗?我误会了?”

    谢栩然抓着他的腿,用力地点点头。

    “那天他就是送我回来,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的,明书,我、我只喜欢你”

    “那关我什么事情?”谢明书拍拍他的脸:“我又不介意这些,你随便跟谁好,这是你的自由。”

    谢明书自然知道这家伙和楚鸣没关系,就他那死脑筋,不是会这么快移情别恋的人。

    但谢明书想起那摸脸就烦躁,像是原先雕琢的白玉突然有了瑕疵,如何也洗不干净,他越看谢栩然越觉得厌烦。他捏起谢栩然的下巴,他忍不住想,就是因为这张脸,所以都这个岁数了,还是桃花不少。从前他最是喜欢这张脸,但现在却是反感起来,若是谢栩然生得差些,倒是好了。

    他喜欢谢栩然的温顺,又厌烦起他对所有人都温顺。

    他本是想和谢栩然一刀两断的,但又觉得不痛快,他想起楚鸣那势在必得的笑,就觉得胸闷,他低头看向谢栩然,谢栩然像是在怪罪他似的,挂着两行清泪,嘴唇殷红,谢明书忍不住想,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谢明书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庞然巨物:“舔。”

    谢栩然早已学会了如何让他快乐,捧着他的东西上下舔舐,他的手指很细,很白,捧着他的东西时,倒是格外色情,谢明书被他舔得越发硬挺,肉红色的阴茎直直地顶住他柔软的口腔,让他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谢栩然长得秀气,嘴也小,却含着他的大家伙,口水乱流。谢明书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摁了开启。谢栩然习以为常地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等谢明书摁着他的后脑勺射的时候,谢栩然乖顺地咽了下去,唯独嘴边有几滴白浊。

    “去漱口。”

    谢明书睨着他的脸,哑着声音说。

    谢栩然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乖乖地上了他的床,谢明书本来想摁住他操上一顿,正好泄泄欲,这几日他过得跟和尚似的,连摸都没摸过自己的玩意儿,然而刚舔了没几口他的脖颈,就发现他心脏那边儿的疤,是新的,凸起的,七八厘米,极为丑陋,谢明书忍不住皱起眉问他:“哪来的?”

    “前段时间做、做了个手术,”谢栩然说,“已经没事了。”

    谢栩然缩在他的怀里,摸他的肌肉,温顺地等着谢明书进来。

    谢明书却始终没有插进来,谢栩然以为是这道疤丑了,不讨谢栩然的喜欢,便很轻声地说:“是、是有点丑,我以后纹、纹个身,把它遮起来就好了。”谢明书依然不为所动地压在他身上,就是不肯继续做了。

    谢栩然这才有些怕了,开始担心这道疤起来,他起初以为只是一点点丑的,但现在看明书的反应,估计是很难看,也不对,他瘦了许多,空落落的,更不好看了,所以明书不肯继续碰他了。他越想越觉得怕了,一遍遍地摸着明书健硕的肌肉,说:“那我、我趴着,你从后面进来,就看不见了,好不好?”

    谢明书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这道疤像是一个证据。

    一个罪恶的证据。

    他像是被良心捉了个正着。

    他烦躁地从谢栩然身上起来了。

    但谢栩然真以为是厌弃了自己的身体,越发难过了起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你从后面进来,就看不见了,你、你别不要我,我不做手术了,会长肉的要不我们穿着衣服做,好不好?你理理我”谢栩然越哭越凶,手胡乱地搂着他,他也正是烦恼,就扯开谢栩然的手,叫他别哭,可谢栩然偏偏越哭越可怜,像是在控诉他。谢明书想出去抽根烟,但谢栩然却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谢明书没忍住,吼了他声。

    谢栩然被他凶了,便不敢再抓他了。只哭。等谢明书在阳台抽了小半根烟,谢栩然就爬着过来了,穿上了宽松的恤,只露出两条细白的腿,他抽着鼻子,说:“看、看不见了。”

    谢明书说:“你回去吧。”

    谢栩然只摇头,说不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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