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海苔也会有你大海母亲的味道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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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是你的同类哦。

    海苔不能算是吧

    都是海里的,有什么不可以。司马心安理得地递他一片。有没有大海母亲的味道?有没有想家?

    曹二少疑惑地捻住那片海苔,晃了晃,没有要吃的意思。恩公您真的很想让我回去吗?

    嗯也没有,那么想吧。不过想是有一点想的司马仰在沙发上假装认真思考。

    没关系的,您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就好。龙连忙囫囵嚼完海苔,严肃清嗓。他语气笃定,正襟危坐。您讲之前,我提醒一下,这个太甜了,完全不是海里的海苔味。

    哦。你还会嫌甜啊。司马眼光一偏。真的要我说真话吗。

    是的。您尽管说——

    你快回去吧。我都要被你烦死了。

    呜。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乱套路的男人。

    不,没有,我没哭,我憋住了。曹二少勇毅抬头,手指自己没有少男泪乱流的冷静双眼,有点自得。这个月的定额已经下完了,再下就要记过了。

    记过?司马突然精神起来。

    是的,神仙也有考核制度的。曹二少苦笑道。比较不好意思的就是我经常被记过。如果这个月再记一次就大事不好了

    怎么,记过太多次会怎么样?司马已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嗯?我会被变成咸鱼。但是您捡我回来的那次不是,那是因为我法力不够了——

    啊,是吗,离下个月还有几天呢?司马掏出手机,闲闲看日历。

    您这个月还有什么安排吗?龙前倾身体,认真又无知地看他在胸中铺排险恶阵仗。

    当然有安排。司马冷笑道,躺回沙发上,在大计将成的愉快里斜乜他一眼。你知道吗,司马二别的不会,让人心碎,我最会了。

    是像跟我谈恋爱再告诉我你有了别人的小孩的那种心碎吗??

    不是。告诉你少看人类电视剧了。我是指翻你黑历史戳你痛处,那种无法言表的心碎。司马比了两个手势,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世界第一的司马二不应当有这种脆弱的感受。

    恩公?您想到什么了吗?龙抹了把脸,深呼吸。没关系,您说,我的基本职业素养就是憋眼泪。

    不是,我找不到什么好说的我还一点都不了解你啊。司马想了想,迷惘地别过身看这位突然现身,不讲道理的天上神仙。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啊。龙一怔,转而温和地笑笑,撑住脸。深蓝的波光游走,落定。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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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走近科学里有没有哪集是讲你的啊?

    我又不是神秘生物。

    你不是吗?

    我只是一个情感丰沛的负责下雨的没什么用的小——神仙而已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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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双休日的沙发也变成了没趣的思考会场。周六一天,曹二少都殷勤地在茶几边转来转去,为酝酿毒计的恩公斟茶。原来一个人为了害人(神仙)是真的可以做到全神贯注的。曹二少大为赞叹,接着点了一杯巨无霸奶茶(“只有情侣杯型了啊?配两根吸管的那种?唉没办法,那就这种吧,谢谢。”)。

    司马一直苦思到傍晚,无奈地在沙发上翻了第四百次身,他把脸埋到靠枕里,整个人又饿又心灰意冷。他觉出自己好像错过了午时外卖打折,再不快点,晚饭也要错过了。于是他起身,趿着拖鞋走到餐桌边。

    为什么两根吸管只有一杯奶茶。司马挑眉。

    这是可以两个人一起喝的。曹二少献宝一样捧起粉色爱心超大号情侣杯。我还没喝,第一口您请。

    算了算了你喝吧司马烦躁地摆摆手。他还是满心被“该男子卟地一声变成咸鱼”的画面充塞。而他竟然什么奇谋都没有。司马二理应聪明得要死。是不是水生生物在他身边影响到他智力?金鱼都只有七秒记忆,终日只是旧路巡游,吃食不知饱,龙虽然不是平常蠢物,又能好到哪里去。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海边?龙在他思考的间隙里提了一句。

    什么?

    龙起身,把大杯奶茶还打包起来,两根吸管也一并装配好。他边札塑料袋,边轻描淡写道,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给您讲一些关于我的事。

    那为什么要去海边。司马突然安定下来。他交抱手臂,看着男人不厌其烦把餐桌上杂物收归。他低眼看他两手骨节,听他袖口悉索。无可奈何地安心。

    变成咸鱼的话还可以及时跳进海里。求您,到时候您不要把我捞起来丢到附近的烧烤摊上,那样我就危险了

    怎么,你讲自己的故事会哭啊。

    可能吧,我真的很容易掉眼泪。不然也不会让我来负责下雨了。曹二少耸肩,把奶茶交到他手上。已经开始发散热量的初夏黄昏,冰还没有全化。司马轻轻嘟囔了一声。他一直不喜欢冷的东西。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龙笑说。和我一起去看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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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小孩在看你啊!快,快装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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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滩上的照灯是明黄色的。大路边上,烧烤摊的雨棚已经升起来,忌惮着前几天没头没脑的暴雨。但烟气也一样蓬生,他们在低空浓云中飞经时,已经闻到了第一批烤翅的气味。曹二少在夜色中悄悄降落,远离人群。龙的指爪轻缓地搭在纵生苔藓和贝类的暗沉礁石上,泠然几声,像玉匠做工。作为某种意义上的爬虫,他小心地匍匐前进到沙滩边沿,尽管司马的长腿已经沾满了潮湿的沙。司马像送子观音一样捧着杯奶茶,不耐烦地低声说,好了,到岸上了。曹二少委屈地应声,我这不是怕摔着您吗,刚刚那边又不见光又都是石头。司马啧了一声,一翻身离开宝座。几朵祥云上升,没穿鞋但穿了衣服裤子的曹二少和长裤长袖带人字拖的司马走到光线边沿。走回人间。没有人在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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