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直男同事接吻一边被列车员吸鸡巴验票(1/1)
还有几分钟才开始发车,季明远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买的是硬座,大概是因为价钱便宜,一节车厢居然挤了将近一百人,空气马上就浑浊起来。
车厢里有暖气,季明远放好行李后就把外套脱了。结果他刚刚把桌子上的遗留垃圾清理完毕,他的新同事们就都过来了。
他们显然还没从刚才检票环节的刺激中出来,一个个都是兴奋得满脸潮红,胯下鼓鼓囊囊的。
“太真实了!我刚刚真的插进去了!以我多年的经验,那绝对是真人的逼!”
“少吹了,我就站你后面,你明明一插进去就射了,还爽得不行,就是个处男呗,吹什么牛逼。”
“放屁!你有比我好到哪里去吗?操逼都不会,还得人家扶着你的鸡巴自己干进去,丢不丢人”
两个人就这样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起来。
季明远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这也是他的新同事们另一个不太好的地方——极其容易动怒、吵架、打架,所以他们总是很快被公司退约,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
放在以前,季明远可能会上去管一管,做个和事佬。但现在他被这车厢的空气一熏,浑身难受,根本不想说话,只好看着几个人吵架。
好在同事们的吵架并没有持续多久——隔壁座位的一对父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互相抚摸了起来。
那父亲的脸很普通,膀大腰圆,甚至还有啤酒肚,可坐在他大腿上的儿子却长得十分漂亮,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看年纪才十四五岁左右,一点也不像有血缘关系。
“爸爸,小宝的骚逼好痒,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插”漂亮的儿子骑在爸爸身上,小屁股扭来扭去,一副不安分的调皮模样。
父亲很无奈地把儿子抱住,“乖宝,把舌头伸出来让爸爸吸吸”
儿子乖乖地把舌头伸出来,被父亲咬住时发出一阵细碎的呜咽声,双颊晕红,身体也变软了,乖顺地闭上眼睛,仰着头承受爸爸的亲吻。
中年男人的舌头宽大粗糙,儿子的嘴角很快就流出了亮晶晶的涎水,他似乎格外情动,自己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光着的两条腿紧紧缠在爸爸的腰上,被亲得气喘吁吁还不忘提醒,“爸爸不许耍赖、嗯唔小宝要吃爸爸的大鸡巴”
父亲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似乎是因为同事们目不转睛的注视,他觉得调皮的儿子影响了众人,便抱歉地对季明远等人笑了笑,然后佯装生气地低声训斥了儿子几句,小少年很不高兴地皱了皱脸,男人就讨好地哄了又哄,把漂亮的儿子压在小桌子上,慈爱地亲吻他的身体。
宽大粗糙的舌头一路从锁骨往下,在儿子越来越淫荡的叫声中停在双腿之间。父亲抬头又说了句话,把儿子逗开心了,才低头用舌头舔舐儿子的小肉芽儿和花唇。
儿子年纪小,没一会儿就颤抖着射了出来。高大的父亲毫不在意地将白浊吞了进去,这才把儿子抱进怀里,给他穿上裤子。
新同事们看得叹为观止,面红耳赤。季明远却没觉得什么,很淡定地从包里拿出本专业书翻阅起来。
他最近打算考研,但平时的工作压力大,又经常加班,他找不出什么多余的时间,因此养成了随时随地进入学习的状态,每有空闲下来的时间都不想浪费,能多记一个词汇也是收获。
但很显然其他人并没有他这么淡定。
“诶,哥们儿,你不觉得很恶心吗?”杨术一屁股坐在了季明远的旁边,用胳膊肘捅了他几下,季明远不得不抬起头,看到男人皱起了两条英俊的眉毛,满脸嫌恶的样子,“那小孩还叫爸爸呢!太恶心了别说是不是真父子,未成年这是猥亵好不好!”
季明远心中原本因为对方英俊的外表和先前有些暧昧的气氛而升起的一点好感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重新把头低了下来,眼睛看着书上的公式,嘴上淡淡地回答道:“你恐怕忘记了,我国的法律规定的公民成年年龄是十四岁,而且如果出具证明,证实孩子的确依赖父亲,而父亲也有能力抚养孩子,父子之间是可以结婚的。”
杨术瞪大了眼睛,“结、结婚?!这还能结婚?!这是乱伦啊!”
季明远很少对人有讨厌的情绪,哪怕他不认同对方的理念和想法,家教也不允许他对别人恶言相向。于是他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并没有对杨术明显的恶意做过多评价,很客观地说道:“实际上,国家在去年已经出台了政策,允许有血缘关系的公民结婚、生子,他们的婚姻也具有合法性,和其他夫妻并没有区别。目前为止,我国已公开的有血缘关系的夫妻有三万人左右,其中直系亲属夫妻占了三分之一。”
杨术不再开腔了,季明远一边翻书,一边想道,恐怕这个新同事是出生在比较保守的家庭,接受的也是这种教育,所以被他这么辩驳,心里大概很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季明远又有些歉意。其实国内对乱伦的看法并不是他刚才说的那么客观,很大一部分人都和杨术一样,厌恶排斥,新同事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他还是冲动了。
季明远微微叹了口气,盯着书本上的字有些出神。
“对、对不起哈,我不知道这个政策。”半晌,杨术的声音才别别扭扭地传了过来。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事,政策是新出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杨术还是有点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季明远的脸色,张了张嘴,干巴巴地开口:“其实吧,如果两个人都互相接受的话,其实就没什么呃唔,我是说,反正我也没有发言权什么的,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我”
怎么还道起歉来了,他看起来那么凶的吗?
季明远有些好笑,宽慰道:“你说得没错。”
杨术像是能读懂他的心声一样,终于舒了口气,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把原本帅气的发型弄得乱糟糟的。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下来。很快火车开始运行,季明远扶了扶眼镜,继续专注地看书。
直到中途验票的工作人员站在他面前,季明远才从那些繁复的公式中挣脱出来。
工作人员依旧是个双性人,制服是一样的,但他明显比之前的检票员要长得高大一点,皮肤是小麦色的,健康又阳光,季明远很喜欢这种肤色,于是冲工作人员笑了一下,主动开口:“辛苦了。”
工作人员也笑了,他看起来比季明远要大几岁,看到季明远捧着的专业书还看了一眼,心里对这种彬彬有礼的知识分子很有好感,于是很干脆地跪了下来,和气道,“还是学生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继续看书。”
一边说,一边把脸埋在了季明远的胯下。
一旁的杨术已经把眼睛瞪圆了,背紧紧贴在座位上,浑身紧绷,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
季明远没有看书,他觉得人家在为他工作的时候自己看书的话,有点不尊重对方,所以低下头,观看工作人员的工作程序。
高大的工作人员用牙齿叼住他的裤裆拉链,一点一点拉扯下来,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内裤。
“好大啊。”他称赞道,“这是我工作以来见过的最大的鸡巴了,舔起来的味道一定很好,可惜时间有限,不然肯定要吸个够。”
工作人员的话有点暧昧,季明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和眼神中的暗示,笑了笑,并没有接过他的话茬。
男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自己被拒绝了,遗憾地吸了口气,便低下头,抓紧时间舔吮着那根格外粗壮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都能感受到阳具的灼热和味道,忍不住心中一荡,胯下也跟着湿润了,内穴饥渴地蠕动着,渴望被进入。
“好粗、嗯唔”工作人员发出了淫乱的呢喃声,紧接着把阴茎吸得嘬嘬作响。他并不急于含吮龟头,而是卖力地用舌头从下到上的舔舐,还刻意地调整表情和姿势,若有若无地勾引这个长着大鸡巴的乘客,期盼着对方能上钩,和他激战一场。
这根鸡巴一定能让他欲仙欲死。
季明远的呼吸有点不稳。工作人员长得并不难看,虽然身材高大了些,但比例很好,尤其是他的腿,又长又直,还有刻意露出来的半边屁股,和那半遮半掩的幽深股沟,都让季明远腹下一紧。
但
他的视线从工作人员伸出来的嫣红舌头上掠过,强迫自己落在旁边的新同事身上。
新同事的胯下也跪着一个工作人员。这个的年纪比较大,大概三十岁出头,他倒没有刻意勾引的想法,而是老老实实地用手拉开了同事的裤裆,张嘴把那根沾了些精液的阴茎含了进去。
新同事也不知道是激动得还是受到了惊吓,一下子抓住了季明远的手,满脸通红。
季明远挣了挣,没挣开。见新同事又露出那种羞耻难堪的神情后,心中一软,便回握了他的手。
“我、我不喜欢男人”杨术小声地说道,眼巴巴地看着季明远,眼神慌张而羞恼。
季明远失声轻笑,“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双性。”
杨术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好太多,手指依旧紧张地攥着季明远,显然是在他胯下吞吐阴茎的工作人员略显阳刚的长相和健壮的身型给了他不少压力。
季明远安抚地握住他的手,感觉到男人的掌心在出汗,而他的阴茎大概是因为惊吓,一直没有勃起,工作人员吞吐得脸都涨红了,还是没能成功验票。
“别紧张,”他轻声道,但他越安慰,新同事的身体就越绷紧,一脸如坐针毡的样子。季明远迟疑了片刻,在看到杨术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后,终于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啊?”杨术慢半拍地张嘴,显然没明白季明远的意思。
季明远示意,“你把头靠过来一点。”
杨术满脸莫名的凑了过来,被季明远轻轻吻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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