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白领迫于公司规定骚穴必须含着精液上班(1/1)
验票结束,季明远不着痕迹地抽出了手,用帕子把掌心被沾上的汗擦了擦,就低下头想继续看书。
新同事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季明远很明显感觉到对方正在悄悄打量他,眼神纠结,表情一会儿凝重一会儿忧愁,但当季明远动了动身体,男人便如临大敌地坐直了身板,目不斜视,满脸通红地看着前方被乘客压在身下奸淫的列车员。
季明远疑惑地看了一眼,列车员长得白皙清秀,身量娇小,被几个乘客围在中间,白嫩的屁股里夹着根紫黑的鸡巴进进出出,胸前的奶子也被人肆意亵玩着,嘴里还兢兢业业地吞吐着另一根鸡巴,忙得满头大汗、语带哭腔,“嗯哈、先生、呕唔慢一点”
他带来的小推车上的情趣道具大都展示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个已经发泄了一次的乘客正举着根不断震动、布满倒刺的按摩棒,兴致勃勃地插进列车员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唇里。
“额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哈好胀不能再塞了、里面满了嗯呜啊、嗯呜跳蛋顶到子宫了”
列车员大声淫叫着,声带已经嘶哑了,但他的身体却变得更加柔软,那个被按摩棒撑满的花唇不断流出丰沛的汁水,显然他本人也乐在其中。
季明远只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但旁边的新同事表情不太好看,脸上的热度一直都没降下来,红晕此刻已经蔓延到胸膛上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肤滚落下来,钻进了衬衫领口中,很快那身干净的白衬衫便紧紧贴在了身上,胸肌的线条若隐若现,还能看到发红的奶头胀立起来,很是诱人。
季明远不敢多看,顿时耳根泛红地移开视线,本来不甚在意的鼓胀阴茎也突然有了存在感,一突一突地弹跳起来,好在被束缚在裤裆里,即使鼓鼓囊囊的,也没什么人在意。
意淫同事什么的
太失礼了。
季明远清咳了一声,这一声不仅把他那些心猿意马的心思收敛回去,还将杨术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那个人”他踌躇不决,半晌还是问了,“他是自愿的,还是”
季明远对他浅薄的常识有些惊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给了个肯定的答复:“当然。这是他们的工作,列车员贩卖情趣用品,有责任用身体向乘客展示道具用途。”注意到新同事的神情,顿了顿,又补充道,“工作人员都有接受过严格的上岗培训,这些都是很常见的事,如果列车员感到不适的话,他随时可以制止且呼救的。”
季明远示意新同事看列车员手腕上的黑色手表,“那就是他们专门配备的工具,释放高强度电流,可以让一个成年男性瞬间陷入晕厥。”
杨术张了张嘴,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好似的,只是点了点头。
前辈们曾经告诫过季明远,对这些新来的、奇奇怪怪的同事们不要深究。季明远没有细想,他看出了新同事的不适,心里哀叹自己的复习路中断,脸上却笑意盈盈,主动岔开话题,和对方聊天。
“对了,我记得你也是分在下柳村的,那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工作了,认识一下吧,我叫季明远,刚大学毕业。”
杨术果然跟着他的话题走了,“我叫杨术,今年25、呃唔22岁,也是刚毕业的。”
新同事没什么戒心,季明远于是被迫知道了他老家山青省,是家中独子,父母疼爱,喜欢玩网游,技术还很好,性格有点宅,没谈过恋爱,还是处男,并且满脸通红、大声抗议先前的验票不算数呃,最后这点,让季明远大吃一惊。
季明远的初次是给了季兆的,更准确的说,他第一次遗精也是在季兆的嘴里。这并不是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在一线城市这是件很普遍的事情了,只是在比较偏远的二线和其他城市少见一点。
想到季兆,季明远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在兜里的手机从他上车就没有震动过一次,安静得仿佛关机了。
他明明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的。
男人真的是一旦过了四十岁就变得无法理喻起来。
季明远暗暗咬牙,强忍着继续主动拨电话过去的想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杨术闲聊,最后旅途结束的时候,新同事满脸高兴,虽然下车时依旧不太适应地涨红了脸,但不再那么磨磨蹭蹭的了。
阳城市很大,季明远囊中羞涩,斟酌了一番,放弃了昂贵的计程车,打算挤长途公交去下柳村。
一行人来到了车站。
公交车已经坐满了人,众人好不容易才挤了上去,季明远眼疾手快地攀住了扶杆,才没被突然发车的公交甩到车厢后。
但杨术却没那么好运气。
他明显是没有挤公交的经验,长手长脚地被困在人群里,被推搡得差点摔倒。季明远赶紧拽住了他,并且用力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值得庆幸,他比新同事要稍微高一点。
“你干什么。”杨术的耳朵红了,扭来扭去,想往其他地方钻。
季明远紧紧地把他往怀里扣,在男人耳边低声说道:“我这刚好有位置你坐行李箱上,我给你顶着,别乱动,被人摸了钱包有你哭的时候。”
杨术一直在拼命缩脖子,仿佛季明远喷出来的鼻息有毒似的,那一片的肌肤都被染红了,听完季明远的话,也是结结巴巴地“哦”了一声,还真的听话地坐了下来,只是两只耳朵都红通通的。
季明远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轻声笑了一下。
公交车慢慢悠悠地在公路上行驶,每隔几分钟就停一下,然后又涌上来一群人。季明远把自己站的空隙位置让给了一个身量娇小的双性,自己则狼狈地挤在一群糙老爷们里,明明是冬天,他却出了一头的汗。
“还有多久才到啊?”有同事被挤得不行,崩溃地问道。
季明远也给他顶住了行李箱,让他坐在上面,轻声道:“最多还要两三个小时,现在挤一点,这是公交,待会儿下车的人比较多,忍一下吧。”
同事见他狼狈的样子,张了张嘴,倒也没说什么,还很不好意思地道谢。
季明远一笑。他狼狈的大部分原因其实不是因为挤的,而是推搡时从其他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混杂在一起,让他很难受。
季兆老说他娇气,也确实挺娇气的。只不过他把这些事掩藏得很好而已。
正当季明远的思绪渐渐飞到了季兆身上的时候,一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后。
季明远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若有若无地抚摸自己的下体,他一开始以为是正常碰撞,但那只手在他的沉默中变本加厉,直接大胆地拽开了拉链,伸进了内裤里。
季明远向那只手的主人看了过去。
是个穿着精干的白领。比季明远矮大半个头,季明远甚至能闻到他头上发胶的味道,低垂的后脖颈白皙修长,此刻似乎因为刺激,变得格外绯红。
白领的侧脸挺好看的,眉毛细长,单眼皮,但眼睫毛很浓很卷,嘴唇薄薄的,抿成一线,双颊晕红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猥亵别人反倒像被猥亵似的。
季明远从他胸前的弧度看出这应该是个双性。
季明远叹了口气。
他叹气声不大,但白领似乎听到了,肩膀一震,便慌张地抬头看向季明远,“对、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眼圈就红了。
季兆从小教育他对双性要温谦有礼,季明远顿了顿,低声问道:“怎么了?”
双性白领眼睛一眨,似乎要哭了,“我、我上班要迟到了公司规定必须、必须要含着精液去上班我、我实在来不及了其他人都、都”他瞟了周围结实粗暴的壮汉们一眼,哀求地看着季明远,“求你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
这规定季明远是知道的,社会对双性颇有苛刻,很多企业甚至都不招收双性,即使招了,也会规定双性必须含着精液上班,因为这样可以防止双性因为发情而影响工作。季明远就不止一次帮助过双性同事,对这种事也是多少有点了解。
“可以的。”季明远体贴地尽量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他看得出来,面前的白领性格似乎格外羞涩,应该是刚出来工作,脸皮薄,能开口求陌生人操他估计已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了。
双性白领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季明远搂住了白领的腰,对方也很配合地解他的腰带,两个人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紧紧贴在一起,季明远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掏了出来以后,便把白领换了个姿势,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身上,低头一边亲吻他的嘴唇,一边抚摸白领的身体。
“嗯唔、嗯呜”白领很快情动,漂亮的眼睛里溢出点点水光,仰着头满脸潮红地看着季明远,“别、别摸那里”
季明远的手探到了他的大腿根,双性白领深深地战栗起来,却没有拒绝,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淫弄。
“第一次吗?”季明远轻声道。
他温柔地把手指插进了双性的花唇之中,揉捏那块湿濡的骚芯,白领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颤颤地呜咽了一阵,脚趾拼命蜷曲,“是、是的”
季明远怜惜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痛,忍不住的话可以叫出来。”
双性白领的脸羞得通红,用力点了点头。
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样,看到白领光溜溜的大腿更是呼吸粗重,淫秽污浊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他。
这也是白领为什么不敢找其他人的原因。大部分男人面对双性可不会听他们是不是急着要去上班,压在身下操得爽了才算结束。
毕竟是白领主动请求的不是吗?
白领不由得往季明远的怀里躲了躲,然后被他抬起下巴又吻了吻。
“开始了。”季明远低声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直揉得花唇淫水泛滥才拉开他的腿根,把自己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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