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受难的樱桃(2/2)

    “山竹！山竹！”想优先的榴莲也跟着起哄，他惹不起山竹。

    主持人再问一次，兴奋地将话筒对准观众席。

    山竹不屑地瞟了他们一眼，转而担忧地看向屏幕。

    山竹没跟着鼓掌，他冷漠地抬头，见到一个十字刑架正在缓缓下降，它的底座正滴着猩红的血，如春雨般绵绵缓慢。

    “对对对！你依旧是奸杀之王！依旧是！”被揪的杀手叫“榴莲”，浑身除了恶臭与榴莲毫不相关，他身手和业绩都不怎么样，身体也还未受过钢化，因此很怕挨打。

    为什么...

    “滚！”

    “山竹！山竹！”

    如果樱桃也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自己也会杀掉他吗？

    “那么，谁先来呢？”

    “山竹！山竹先来！”

    主持人打了个响指，礼仪小姐们端着礼盘上来，盘里放着两把精致的刀，是幸运观众的礼品。

    不一会儿，刑架落地，喝彩声排山倒海地袭来，简直要掀翻屋顶。

    山竹愣了一下，低头拔出他后穴里的假阳具，“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随即走向兴奋的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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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畸形？

    山竹捂住耳朵，看向舞台上的樱桃。

    他清楚地记得他死前的眼神，惊讶的，感恩的，甚至是虔诚的，仿佛见到了显灵的菩萨。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美丽的樱桃天使正在降落，请大家掌声欢迎！”

    舍不得？

    不过，还真有玩意儿在操他，是个肉色的假阳具，正卡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响，黏着猩红的血丝。

    “没错！山竹先来！让‘园草’捅‘园花’！哈哈哈哈~”

    他冷冰冰地贴近樱桃的脸，余光扫到狰狞的患处，他忍着帮他解脱的强烈冲动，确认最后一件事——

    龙眼抬头看见了他，目光又变得淫荡，“哦？你居然来了”他走上前，作势要揽山竹的肩。

    龙眼将他推下台阶，他果真全身着地滚了下去。

    山竹见他滚到自己脚边，嫌恶地往旁边跨了一步。

    山竹板着脸，走近一看简直想吐——由于人体钢化治愈能力，他冒血的伤口正在愤怒地一张一合，该是因为无法愈合，转而欲将刀身吸入，每一次的紧紧收缩都会让皮肉贴上刀刃，而后涌出新一批鲜血。

    山竹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一位被罚的同事——他被活生生地削掉四肢，断肢处被接上了毛绒绒的玩具猫爪，特殊的营养液续了他好几天的命，他每天都被强迫卖萌，问每个路过的人“我可爱吗？”。

    像是盼来了曙光，樱桃眸色一亮，悠悠地转过惨白的脸。

    主持人说完，全场掌声雷动，有几名男同事尤为激动，挥起拳头吹起口哨，疯狂地大喊着樱桃的名字。他们没理由不激动，那可是个招人嫉恨的1，被折磨的惨状谁不想看？

    屏幕上，近百位杀手的名字滚动起来，有几位“脑残粉”双手合十地做出祈祷动作，脸上尽是虚假的虔诚。

    山竹勾了勾唇，摔下假阳具，迅速扑了上去。

    这一点也不美，真他妈让人反胃。

    榴莲却被看得瑟瑟发抖，料想撒谎没有好处，便坦诚道：“是我。”

    目光定点，他不由倒抽了气，樱桃比想象中要惨很多——他全身赤裸，后背插了双白色翅膀，他的双臂完全展开，动作像耶稣受难。除了脸和下体，他浑身上下扎满了刀，伤口潺潺地淌着血，犹如臆想中的“倒刺刺猬”。

    “很好。”

    他诡异地翘起嘴角，忍耐着剧痛吐出三个字，活像丧尸化前的最后一秒：“舍...不...得...”

    “问你个事。”山竹将假阳具递到他面前，温和地笑问，“是谁把这个塞他后面的？”

    樱桃已疼得失去意识，美眸空洞而纯洁，活像被操上高潮。

    山竹当时看不下去，偷偷杀掉了他。

    山竹面无表情地接过刀，惹得喝彩声变得更大，杀手们咆哮着庆祝即来的美景，却不知山竹深深厌恶着一切。

    “安静。”主持人做了个禁声手势，“那么山竹先生，请。”主持人示意礼仪送刀。

    他打算好人做到底，在帮樱桃解脱前找出塞这玩意儿的混蛋，让侮辱他的人陪葬。

    “真冷淡。”龙眼耸了耸肩，“不过，你等等就会热血沸腾了，你的小樱桃，哦，不，我们的小樱桃还在打扮，即将带来精彩的畸形秀，呵呵~”

    几十秒后，滚动停止，屏幕上显示着“山竹”和“榴莲”，杀手们大声起哄，将两位幸运儿拱上舞台。

    “谁先装扮我们樱桃天使呢？”

    “樱桃，你的任务，就是杀掉任务后的我，对吗？”他用两人可闻的音量说话，握刀的手抖得愈发剧烈，“可你明知道会被罚还失败两次，为什么？”

    山竹灵活地躲过，揍他都嫌手会脏。

    “现在，我要抽两名幸运观众与他互动，会是谁呢？”微笑的主持人踩上血滩，好像在欣喜地踩红地毯，“请看大屏幕！”

    他盼着答案，以确认自己真是件未压榨完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