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二(3/5)
玉檀奴伸手抓着何行远的手,身体扭动着顶弄,他的声音都糊成一团,再多恼人的话都听不到了。男人满意地冷冷一笑,越发激烈地动作着,又吸又夹,叫玉檀奴没一会就爽得不行,滚着泪珠啜泣,含糊求饶。
男人松开手,却仍然不放过玉檀奴。他俯下身子将那张尽会说不讨喜的话的嘴巴堵得结结实实,被逼得恶念丛生的他,看着三番五次拒绝他的玉檀奴在身下淫乱地吐出白浊来,一时爱恨交杂,心痛欲裂,居然不知道是该哭该笑,该爱该恨。
“瞿哥哥。”
玉檀奴抱着双臂倚在门口,看着背对着他的男人。
“许久不见,不和檀奴说说话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似乎没想好怎么面对他。玉檀奴笑了一下,径直走了进来。
“你为什么看都不肯看檀奴一眼,是檀奴做错了什么吗?”
他年纪小,加上又是在欢喜教里长大,全凭自己,东凑西凑得拼出如今这幅莫名其妙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有许多地方异于常人,也晓得自己皮相无辜至此,任由何人见着,都难免动摇。
他步步紧逼,享受着欺负老实人的快感,腰肢一软,搭在对方的背后,踮着脚贴着对方已经汗毛竖起的后颈。
“你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下,知道害得我被人又骑又咬,险些死在那张床上吗?”
对方的手指一抖,掌心的药滚落了一地,玉檀奴软软地道了声歉,继续磨着男人的后颈,“你知道小檀奴哭了多久,多厉害吗?”
“……对不起。”
男人哑着声音道歉,转过身把玉檀奴压在怀里紧紧抱着,颤抖着身体道歉。
玉檀奴倒是真没想到,瞿修居然真的给他道歉。
他想要抬起头,可是却被人压得厉害,只好嘴巴一撅,吸着对方的胸脯。
他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双手用力收紧,还一会儿才问,“你已经这样子多久了?”
“是说我想要奸哥哥多久了么?”玉檀奴笑嘻嘻地将手卡到男人的腿间,被人夹得死紧,就费力往上顶,扣挖着流水的肉穴。
男人不堪其扰地扭动身体,他放手,玉檀奴肯定要胡来。不放手,玉檀奴还是会胡来。初尝情欲的身体,更是克制不住对玉檀奴的渴望。
“不如换我问瞿哥哥,这里怎么会流水?”
瞿修下意识地低头,玉檀奴终于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虽然脸上带笑,眼里却是少有的冰冷。
“瞿哥哥告诉我,当初你也不知道配方的情毒,如今又是怎么调弄成如此适合我的身体,这般饥不择食地想要把我吞下呀?”
瞿修面色苍白,嘴唇张合着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闭着眼睛挤出一句话来。
“……难道你要我看着你死吗?”
玉檀奴静了一瞬,推开了瞿修。
“你不想我死,那你知道试错药的后果吗?你会像个荡妇一样日日饥渴,求人……”
他抬头瞪了瞿修一眼,对方并没有被他的言辞吓到,他一下子猜到了一个想法,“好,你是医者父母心,凡事自己来,不行了索性自我了解,只怕对了,你也没想过找我吧?”
瞿修默不作声地上前抱住他,比起笑脸盈盈的玉檀奴,如今怒气冲冲,言词尖利的对方,反倒让他觉得更加自在。
他伸出手掌抚弄着玉檀奴的头发,仿佛极为难堪地挤出几个字眼,“你是我……弟弟……不应该……是我的错……”
“弟弟,有我这样子的弟弟吗?”
玉檀奴伸出手指捅进肉穴,那里早就一片湿润,被搅出不堪的声音。瞿修又羞又恼,可是他不习惯对他人发火,尤其是对着玉檀奴。
“你这里吃着我的时候,可也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哥哥,只会咬着我,吸着我,求着我捣进去,逼着我哭出来,才甘心,不是么?”
轻轻叹了口气,玉檀奴蹭着对方的胸口,把怒意都蹭掉,又软绵绵地喘息着,“哥哥,瞿哥哥,你这里,是想要把我当做弟弟,还是想要当做丈夫呢?”
说是弟弟,可是那里已经馋得流涎,顺着大腿一路往下,弄得下身一塌糊涂。说是丈夫,瞿修可还记着陈数,想起自己往日里的承诺和坚持,几乎要羞得无地自容。
玉檀奴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上面一片亮晶晶的。他蹭着瞿修的胸口,踮着脚亲了亲,“我听瞿哥哥的,做个乖弟弟。”
瞿修哑然,他几乎已经要忍耐不住,此刻骤然失了手指,更是堵不住淫浪的下身,在玉檀奴规规矩矩的言词里,更是喷出一阵热液来,肉穴寂寞地绞紧。
“瞿哥哥,檀奴很乖,是,不,是,呀?”
玉檀奴一字一顿,压着瞿修撞到药柜上,两个人贴得紧紧的,身体的颤动,热度,一一都可以察觉得到。
玉檀奴就这样子不明不白地一起住着,何行远只是每日压着他硬来,他要拖着湿漉漉的肉棒从那紧热的肉穴出来,对方就会压着他的肩膀坐下来,结结实实地被他射满一肚子,直到他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瞿修被他发现,也就不躲躲藏藏,有时撞见玉檀奴和何行远胡来,就站在门口呆呆地等着,等事情完了,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玉檀奴抱在怀里,摸着脉搏,检查身体。
有时候瞿修也会被玉檀奴逼着胡来,忍不住摇臀摆腰听着玉檀奴说着他在强奸自己的胡话,越发用力地收紧肉穴,贪婪地吞吃着对方的肉棒。
可是陈数却迟迟没有消息,有的时候,玉檀奴就坐在最高处的阁楼,托着腮望着远方,不沾情欲的他,清纯得如同雨后初荷,还带着年岁尚小的那股天真神态。
玉檀奴早就听说有庙会,昨日就在准备,今日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他巴着瞿修挤在人群里,何行远摇着扇子缀在身后。
人群拥挤,瞿修怕他有所闪失,眼也不眨地牢牢盯着他,护着他,连一旁有趣的人或事都来不及看。何行远变得更为沉默,只会悄悄记下玉檀奴喜欢的东西,让人一并买下,送回府中。
却不想突然其来的人流,硬生生地将他们挤开。玉檀奴踮着脚回应着瞿修他们的呼喊,一边跌跌撞撞地摔倒在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怀里。
“对不起。”
玉檀奴想要稳住身体,可是却被人越发用力挤到男人怀里,隐隐听到有小孩在哭泣,果不其然,瞿修说了句要救人,让何行远想办法过来接他。
可是瞿修不会武功,在人群中也难以行动,玉檀奴对着腾飞到高处的何行远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帮瞿修。
何行远定定地看了他一瞬,看到玉檀奴又是拱手,又是摇头,显出几分急躁,才重新没入人群,帮着瞿修先找到摔倒的小孩。
“你倒是好心。”
面具男轻轻笑了一下,夹着玉檀奴的腰把人抱起,高声对着瞿修他们喊到,“此地不宜久留,某在玉楼春设宴,到时烦请二位来接小兄弟。”
从人群中挤出来,玉檀奴已经是喘息阵阵,汗水淋漓。他的鞋子蹬掉了一只,手臂缠着男人的肩膀,被人托着屁股抱着,一路继续往前。
他这时才发现,男人身边也跟着不少人,衣饰华贵,气度不凡,除了些许狼狈,并无大碍,一眼看过去,就是非富即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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