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二(4/5)

    他扣着那副怪模怪样的白色面具,往上一推,露出一张俊朗非凡的脸来,挂着他熟悉不过的笑容。

    “小狗狗,跑丢这么久,想你主人我了没?”

    玉檀奴被绞着手腕,赤身扣在柱子上,容皓光拎着鞭子招呼着他,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鲜红的伤痕。

    口枷锁着他的嘴,让他没办法完全闭合,也吐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在鞭声下含糊地呻吟,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跑了多久?”

    红色的鞭身抵着玉檀奴的大腿,挤入被绑得死紧的双腿中间,往上一顶,粗鲁地擦着玉檀奴的软肉,“我给我的小狗教训人,可不是为了看小狗去和哪个小母狗好上的,胆子这么大,是我太宠你了吗?”

    玉檀奴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眼中泪光盈盈,嘴里呜呜出声,看上去好不可怜,软软地看着容皓光,带着点惧怕和濡慕,下身更是不知羞地在疼痛与酥麻中,直挺挺地竖起。

    “真会勾引人。”

    男人赞叹着捏着玉檀奴的脸颊,享受着被玉檀奴蹭着手掌的感觉,几乎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很生气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去到玉檀奴的住处,已经人去楼空,更不要说面对一地狼藉,满屋的腥味,他基本上已经知道,自己还没有得手的小淫娃,叫人睡了去。

    这些个日日夜夜,他孤枕难眠的时刻,想到本应该在他的怀里,被他双腿勾住的身躯,在他是身上被他品尝的肉体,在另外的人身下啜泣哭泣,露出一脸淫态,就恨得夜不能寐。

    男人笑了笑,抬起玉檀奴的下巴,对着玉檀奴湿漉漉又满含情愫的眼睛,“你这么骚,他们满足得了你吗?屁股没有被你给肏松,吃不住你的小肉棒?”

    玉檀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使劲地蹭着男人的手掌,双腿之间还被血红的鞭住顶弄,小檀奴抖动着落下淫液来,整个人禁不住情欲在颤抖。

    容皓光脱了玉檀奴的口枷,委实是太久没见,他都忘记这只小狗有多骚,居然还怕他叫喊。果不其然,离了口枷,玉檀奴只是动了动酸涩的口腔,吐出一阵又酥又软的呻吟,张嘴含住容皓光的手,像是勾引一样,舔弄着对方的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主人绑着小狗狗做什么,小狗狗这里又硬又热,只想好好肏一肏主人呢。”

    有趣。

    容皓光顺势解开束缚,把浑身酸软的美人抱在怀里,伸手撸动硬热的肉棒,让这只骚小狗在他的怀里低低叫喊,连鞭子滚落到地上也不管了。

    他的准备不够,惊喜来得太突然,有点出乎意料,以至于连生气都顾不上。他推到了柜子上的器物,哐当摔了一地,门外的人低声询问,被他大声呵斥退开。

    可是玉檀奴屁股一贴着冷冰冰的柜台,就委屈地叫唤,巴着容皓光的身体不肯下来。

    “疼!不行,太硬了,不行不行。”

    容皓光此刻觉得有点刺手,前面打得狠,嫩生生的屁股蛋子上交叠了不少痕迹,此刻还胀痛发热,让他强逼着玉檀奴坐下给他骑,弄坏这粉嫩嫩的臀肉,他也舍不得。

    “娇气。”

    容皓光咬着玉檀奴的唇瓣,两个人黏糊糊地亲成一团。男人既要抚弄玉檀奴的下身,又要亲吻,还要找个合适的地方,一时半刻,饶是他只手通天,厉害得很,也不禁焦头烂额,出了一身薄汗。

    瞿修和何行远安顿好受伤的人,就马不停蹄地往玉春楼赶。

    此刻已经是月上梢头,人烟稀少,庙会上的人都已经散去了。

    那个带走玉檀奴的男人看起来非富即贵,此刻也仍然派人在门口侯着,见着他们,就引到厢房,让他们稍等片刻。

    没一会儿,就听见玉檀奴的脚步声,瞿修听着似乎有点虚软无力,声音也低哑许多,呼吸浮躁粗重。他们推开门,正迎着换了一身雪白衣裳的玉檀奴。

    两个人有许多想问,可是瞿修是规矩惯了,也自卑惯了,看着玉檀奴安好,便是舒了一口气,其他像是睁眼瞎一样地不闻不问。何行远有些拈酸吃醋,可是一想到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心里就越发阴郁。

    玉檀奴挽着瞿修的手,另外一只扯住面色微沉的何行远,没有多说话,只是回头轻轻笑了笑。

    他们走到门口,沐浴过后的容皓光也走了过来。

    “你要去哪?”

    男人面露惊异,“你居然要和他们走吗?”

    玉檀奴摇了摇头,“我是要和他们回家。”

    不等男人生气,玉檀奴就往前一凑,撅起嘴巴,眼睛盯着男人,“不亲亲我吗?”

    容皓光气得过头,生出荒诞感来。他们玩得浪起,却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他先把玉檀奴弄伤了,这娇气的小狗狗就不肯主动使力肏他,还要勾引得他冒火。可是此刻挽着两个男人的手,说着要回去的人,踮着脚索吻,月光落在这张干净,美丽的面庞上,也动人得厉害,不知不觉就低下头,舌头滚进去,缠住对方的舌头深吻。

    玉檀奴仰着头,闭着眼睛,亲得啧啧作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扯着和他亲密勾住的两个人身躯晃动,脸上闪过异色。

    “我在陈府,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

    玉檀奴气喘吁吁地软着身体往后,被两个人紧紧搀着,“你尽管来,反正最近我肯定不想看你,你弄疼我了,晚上肯定睡不好。”

    “现在硬气了?”

    容皓光居然不生气,掐着玉檀奴的脸颊,“心肝,那点痛不算什么,你太娇气了,回去肯定不痛了,我心里有数,别耍赖。”

    玉檀奴甩了甩头,又摇了摇两个人的胳膊,示意离开。又对着容皓光做着鬼脸,“我痛不痛,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心肝。”

    容皓光看着玉檀奴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数回来的时候,陈府几乎变了个模样。

    他迟疑了一下,对着门房咨询了一下,才按着记忆里的路线,往玉檀奴的房间走去。

    还没有走近,他就听见玉檀奴咿咿呀呀地哭腔,对这个他再熟悉不过,此刻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径直开了门,果然看见瞿修来信上,说的那个富商,正骑着玉檀奴胡作非为。

    他先是皱了一下眉毛,有点担心地捏着玉檀奴的脸颊,看到哭得稀里哗啦的玉檀奴只是因为兴奋过度而有点晕眩时,才淡淡开口提醒,“檀奴身子弱,别欺负过头,惹了他,指不定后面怎么折腾你。”

    容皓光停了一瞬,又大开大合地起伏起来,喘息出声,“你就是陈数,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时时牵挂。”

    陈数听不明白,也不指望交流,这群人里,他只对瞿修有些好感,但是玉檀奴胡闹又不是一天两天,他早就习惯了。他想要退开,袖子却一紧,在男人身下含糊呻吟的玉檀奴抓着他的袖子,偏着脸,隔着盈盈泪光,对他露出个笑容来。

    “陈郎……你回来了。”

    陈数心里一软,轻轻应了一声。容皓光已经大为光火,扯着玉檀奴的手臂就往回摁在头上,起伏得更为厉害。他听着玉檀奴只是哭着求饶,声音又娇又软,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就出门转去瞿修的屋子。

    路上碰见何行远,他踌躇了一下,叫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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