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2/3)

    西容真捧着他的脸撑起万伊埋入水中的头,看着他醉眼朦胧呛咳出吸入的水,才知道这人是真的醉了。怪不得万伊跟着自己的时候,自己能听见他碾过松软桂花的簌簌足音,方才也轻易就推倒了他,他已经醉得不清。

    又一片瓦片坠下,西容真缩回内里,全身都在颤抖,直冒冷汗,头颅中嗡嗡作响,他艰难从塔中爬了下去,什么都没想,只觉得心脏放进了脑子里疯狂跳动,胸口倒是空空如也,仿佛被掏空了。

    上方蓦然传来一声笑,西容真抬头,万伊正毫发无伤侧躺在第三层的屋檐上。西容真抖着手摔了碎片,起身就走了。

    西容真怒极反笑,无可奈何道,“谁叫我矢志难渝,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啊——你唔”温软的口腔代替了带着薄茧的手掌,“啊啊啊”口中之物顶着万伊的上颚,万伊一边吞吐着,一边舔弄着茎身,冒出的精水代替了温泉在套弄中涂遍了玉茎。待西容真下意识夹着腿间人的脖颈泄了身,万伊舔干净了掌心的白浊,咽了下去。

    万伊箍着纤薄的腰身,只反复呢喃:“殿下,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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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到地接吻快速消耗着口中所剩无几的空气,一串串气泡咕噜咕噜从难舍难分的四片唇瓣间冒了出来,擦过两人相贴的面颊和纠缠的发丝浮出水面。

    “你明知道我不会。”

    两人走了近道回行宫,万伊也反省得差不多,拉着西容真的手祈求补救。万伊正心忖阿真的手好凉,脉搏也紊乱,就被西容真反手推进了池子里。

    “这不算强迫,我是自愿的。”

    两片微肿的唇瓣一被包覆上来,就主动吮吸相贴的柔软。万伊接纳着主动送上门的可人儿的甜软,分心摸索着这份点心的封口。西容真十指插入万伊耳后的鬓发,忘情送上自己的舌与之交缠。温泉无孔不入贴着唇间的缝隙涌了进来,沉沦的万伊睁开眼睛,渗透入水中的月光在西容真瞳仁中波动流传,白衣黑发在水中四散起舞,西容真勾着他几乎斜浮在水中,还有下沉的趋势。

    万伊双手紧握西容真停在他胸口的手掌,“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嚓咔一声,眼前的人突然消失,西容真心惊肉跳探出头,借着月光,眼下依旧是黢黑难见,不见底的黑暗叫人头晕目眩。

    西容真被他拉扯着贴身黏附在他身上的里层衣物,呲一声,居然被他失控的蛮力撕破了。

    夜风拂过肩颈,湿透的衣物早没了御寒的作用,水外的肌肤皆是一颤,欲火冷却下去的西容真只想尽快回去换身衣物。

    “别走,阿真容真真儿殿下”万伊换着亲昵的称谓轻声唤着西容真。

    “唔”四面被水包围,所见尽是密密麻麻的小气泡和浮游状的发丝衣袂,西容真浮出半面,还没来得及呼吸失而复得的空气,又被万伊压着脖颈按了回去,“唔唔”

    “你一如既往地混账。”这便是他的本性,色字当头,所有的约束都可以随他心意歪曲。

    并没有进行三指扩张,两指抽出后,万伊握上了西容真挺立的玉茎,听着西容真卡在喉间的呻吟变着速度上下套弄。

    “咳咳咳”西容真剧烈咳嗽着,温泉水混合着涎液,还有发梢耳垂上的水嘀嗒嘀嗒落在波动的水面,搅碎了一池皎洁月光。西容真裸露的肌肤都泛起绯红,耳根尤甚。

    奇妙的痉挛之感盖过了一瞬的刺痛。万伊将他满布吻痕的腿折过腰腹搭在肩上,翕动的后庭恰好悬在水面。烙铁似的硬物抵入久违的蜜道之时,西容真腿间的玉茎再次硬挺了起来。

    万伊从檐上辗转跳下来,紧跟着朝行宫方向行进的西容真。

    塔下只有一地碎片,有酒壶的,也有房瓦,就是不见人,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觉,万伊根本没有出现。西容真蹲下拾起一片碎瓦,似乎想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更像是拾起自己碎裂的心。

    “消气了吗?”

    西容真不抱希望地和醉得分不清年月的万伊讨价还价,“嗯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好一朵出水芙蓉。”西容真抬起头,不知何时剥落的外衣浮在水面,万伊眼中浑浊,攥着那层白衣痴痴地望着他。西容真拉扯白衣一角,“刷啦”一声,另一端的万伊直接面朝下栽进了水中。

    ]

    这恐怕是他在他伪装得温柔无害的时候就根植的欲望,想把他撕碎的欲望。

    万伊勾着他的下颌,再次覆压了上来,缓缓倒进了水中。过程轻柔缓慢,西容真甚至眨了眨眼,想到他怎么又陷落了。

    西容真刚想将枝条丢他脸上,以平心中的无名火,便被万伊拖着另一端噗通拽进了水里。

    “吸气。”两个字在唇边的震颤,却从喉管酥进了心口,西容真乖巧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帮你。”

    万伊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池子是个温泉池,良久万伊从水中冒出头来,见西容真一脸担忧蹲在池边,手里拿着不知哪折来的枝条。

    “殿下”万伊一边撕扯着西容真的衣物,一边附在他耳边舔着他滚烫的耳垂,唤他的声音从齿缝中溢出来,西容真半边颈项都麻痹了。

    万伊竟当真拉下胸口的衣服,月华下那道伤痕毫无遮蔽趴在肌肤上,异常醒目。西容真连忙蜷起五指,阻拦万伊的动作,惊惶得话都说不清楚了,颤声道,“不要这里不用不用再多一条口子了。”

    后穴虽然在手指的探索入的那一刻恢复了曾经无间厮磨的记忆,热络贪婪地吞咽着长指,可数月无人造访的秘地显然没有做好准备,紧致的甬道在被指节破开之时,还是委屈倾诉着,“啊疼疼”

    西容真道:“你喊我殿下的时候,哪里敢说这种话。”

    西容真蜷身靠在池边温热的石头上,十指紧攥着万伊的发丝。万伊托着他右腿内侧的嫩肉揉掐着,微曲的白腿膝弯和蜷起的足尖露出水面,半截腿浅浅浮在水下,映衬着皎洁月辉。

    西容真从万伊掌中一寸寸缩回了手,直到只剩个指尖,万伊不死心重新包裹上手掌,西容真无法直视那双漆黑的眼睛,无奈甩开。

    万伊隔着衣物在水下从腿根贴身沿着臀沟、胯骨,来到两襟之间。衣裤连带靴袜在万伊掌下脱离了玉躯,于水中宽衣解带顺遂通畅,一气呵成,何况西容真身上本身就不剩什么完整的布料。

    万伊成了西容真唯一的浮木,西容真紧紧攀附着万伊,万伊前胸的衣襟都被抓散。粉嫩丰润的薄唇回应啃咬着挑起欲火的侵略者,仿佛是濒死前的狂欢。也许是双方都过了太久清心寡欲的日子,窒息更叫西容真丧失了矜持,“唇枪舌剑”交战,互相掠夺。在几近窒息之时终于被揽着窄腰浮出水面,“啊呼”西容真喘息之余,依旧间歇默契接纳着啄吻。]

    “你你呜”西容真语无伦次,万伊仍掐着他的一条腿,嫩白的内侧被他啃噬得青红斑驳。

    温泉水的涌入滋润了干涩的甬道,减轻了最初的痛苦,万伊两指找准了穴浅口的那处,曲指一按,“啊——”惊喘的同时,未经触碰的玉茎也硬挺起来。

    西容真拉着挂在肩上的半截布料,狐疑道:“你是装醉,还是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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