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迷奸、轮上、蛇肏、产出幼虫、清洁(6/8)

    半个扬州城的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淫液的香甜味道。

    两条灵蛇心有灵犀地抖了抖尾巴,鳞片便如同刷子一样树立起来,麻花似的缠到一处,一举顶进稚嫩的宫口!

    过于霸道的入侵超出了能够忍受的极限,杨莲之一声惨呼,声音都变了调,欣长的雪颈高高扬起,又被曲七夜的虫笛击上百汇。

    晶莹的泪水刹那间决堤,修长的身形躬成煮熟的虾米般形状,却因为两条灵蛇分别以尾为根基,绕过痉挛的腿根,盘上他紧致的腰身,而分毫不能做到合拢双腿。

    坚硬的蛇鳞刮破娇嫩的花穴内壁,丝丝猩红的鲜血顺着交媾的缝隙流出,淌在他大腿上,红白相称,美得刺目。

    两根串联的蛇尾,灵活地搔弄着柔软的宫口,不时狠狠地压在致命的突起上,咕啾咕啾地泛出淫糜的水声。

    杨莲之绝望而剧烈地喘着气,浓密的睫毛半垂着,沾两滴晶莹的露。三千青丝早已经湿透,凌乱地和青白的衣衫一同,铺洒在青石的地面上。

    视线中一片模糊,唯有挚友的所在清晰无比,连他英武的身体是如何颤抖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嗯!青、阳救、救我”

    羞耻的呻吟再一次吐露,他仍旧抱着那么一丁点儿的希望,呼唤挚友的救赎。

    齐青阳闻声,选择了闭上眼,不敢再看这惨无人道的一幕,竭力幻想着眼前只是个和挚友颇为相似的陌生人,可那艰难挣扎的清朗声音,又反复将齐青阳带入残酷的现实。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倏地转过身,默诵起渡人经:“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

    “道、道长!呃唔呜呜”

    杨莲之的身子猛地颤动起来,像是被中了五雷正法,一双无神的琥珀色眸子赫然瞪大,哭叫着扭动被画上污痕的白皙身躯。

    两条灵蛇似通人性,将纠缠的尾巴从被鳞片剐蹭碎烂的阴道里退出来。

    花穴中的淫水没了堵塞,瀑布一般喷出来,夹杂在淫水中的,竟是数不清的蛊虫幼虫!

    曲七夜妖异的面庞露出发自心底的赞美,而后拿出一个虫笼,俯下身去将幼蛊收回。

    “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尚清灵美,悲歌朗太空”

    不知道杨莲之已成了蛊虫的最佳卵巢,齐青阳依旧老僧入定似的一动不动——除了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带着要撞破胸膛的气势。

    杨莲之眼睑低垂下来,掩盖住已有些混沌的琥珀色双眸,摒弃了照进心灵窗口的夕阳,也掩饰了快要将他淹没的绝望。

    血光漫天,打散的血雾被夕阳浸染出地狱的色泽。周遭一众混混甚至都未来及发出惨叫,便一个接一个,瞪圆了眼、神情若活见鬼般惊恐,而后散做漫天的血雾,被晚风吹向远处。

    曲七夜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杨莲之放在地上躺平,背后虫笛重新握在手中,皱着眉走上前,警觉紫眸一扫周围,沉声问询。

    “什么人?现身吧!”

    洪乌的身影自虚空中一点点显现出来,英朗刀眉蹙成一团,挤没了眉心那点圣火,异色瞳中杀气满溢,唇角以不可思议的弧度下垂着,线条完美的胸膛因怒气而泛红,随着呼吸的频率快速起伏着。

    他双手紧紧握着两把圆月弯刀,猩红的鲜血雨水一样滴在地上,顺地势形成一条蜿蜒的溪流。

    他痛心疾首,恨不能早些看破那拙劣的茶水,胯间那物却极不应景地顶起了帐篷。

    “阁下好功夫。”

    “你也不赖,邪门歪道懂得不少。”

    “哎错了错了,五毒圣典,怎么是邪门歪道呢?”

    曲七夜不愠不火,丝毫没有被打断性事的怒意,就地侧坐下来,两条修长的腿赫然暴露在外,自己却丝毫不曾在乎,只在双手间兀自把玩着虫笛,一双妖异的紫瞳盯着洪乌不放,笑得颇有两分邪气。

    “明教的小哥,跟我打一场吧?你赢了,我就从今往后跟你走。你若输了,便陪我的宝贝蛇儿做两天炉鼎吧?”

    洪乌微微歪头,神情转为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这人为何会做下如此不明智的决定。

    “你确定?”

    曲七夜又上上下下打量洪乌,目光黏腻,好似无形中已驱使着看不见摸不到的蛊,种进了洪乌的身体。

    “赌得有点大,不过如果侥幸赢了,可得你和这位公子两个美人呢,他的子宫可是个无与伦比的孵化蛊虫的好地方,不亏不亏。”

    洪乌怒气更盛,愈发攥紧双手弯刀,防滑的雕花几乎嵌进掌肉里。

    “我若输,处置全看你乐意,只留个全尸就是了。”

    齐青阳依然没敢睁眼,只闻得身后刀鸣霍霍,虫笛奏出声声诡谲曲调,间或夹杂一两点念咒掐诀之声。

    刀鸣渐歇,四周便寂静下来。

    静得能听到几人频调不一的呼吸。

    齐青阳鼓起勇气,双眸渐开,看到的是曲七夜单膝跪地,虫笛高举,向五圣发誓此生追随洪乌一人。

    洪乌收了双刀在背后,大喇喇抹一把额上汗珠,俊朗的下巴向着杨莲之一点,只说了两个字:“解毒。”

    曲七夜闻声则动,毫无半点拖沓,自怀中拿出颗赤色小丸,捏开下颌,喂进杨莲之口中。

    “这是驱虫药,两个时辰后余卵应该就排尽了,这位公子若有什么不适,只能拜托洪乌大人了。”

    洪乌蹙眉、一言不发,顺手捡起齐青阳脚边的佩玉琴扛在肩上,拾碎布为瘫软的人仔仔细细裹了身上秘处,又从地上抱起,默诵暗沉弥散,隐了身不知往哪里去了。

    他连看也没看一眼齐青阳。

    齐青阳默默盯着洪乌消失之处,好像自己的真气在一瞬之间全溢出体外,至极的空虚感,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来形容。

    “道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道长若不嫌弃,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出了这是非之地吧?”

    曲七夜步向齐青阳,妖异的面上依旧是邪魅而开怀的笑,一只手把玩着亮闪闪的虫笛,另手已经搭上他的腰间。

    齐青阳忽然就笑得开怀,笑得嘲讽,笑得歇斯底里,笑得仿佛即将神魂俱灭。

    “贫道——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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