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迷奸、轮上、蛇肏、产出幼虫、清洁(7/8)

    第五章软玉温香

    扬州侧畔,有个风光旖旎的歇脚小镇,为过往行人提供食宿方便,名唤金水。镇内有家小小的驿站,规模不大,装潢也朴素无奇,偏那小二淳朴,脸上时时挂着开朗的笑,手脚麻利地像是有着上乘的轻功似的。

    每当有客人半打趣地问起他的身手,他就用油乎乎的手抓抓脑袋,说是“小的一辈子没出过镇,哪儿有什么功夫哟,只是伺候客官们久了,手脚便麻利了呗。”

    洪乌将杨莲之从栗毛上面横抱下来,大刀阔斧地走入驿站之中。

    金发的西域客五官深邃迷人,一身低领收袖袍服衬托出肌肉的完美曲线,怀中人华贵衣衫染了尘土,破碎处露出引人遐思的细嫩肌肤,天工雕刻般的英俊脸庞上带着些酡红,玉白的胸膛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引得周遭行人旅客纷纷回首,包括那位正看呆了眼的小二哥。

    外邦人不懂得中原儒家礼教,此刻一心一意只想尽快将怀中人安顿下来,好生养伤。

    杨莲之却是教那些仿佛有实质的目光,看得玉面透红,微仰了头凑近洪乌耳畔,强压体内不适,让他将自己快些放下。

    洪乌自然是不愿的,但更不愿拂了杨莲之的意思,只好叹口气将人稳稳放落在地上,几乎是同时便伸出胳膊,揽着他发软的腰身,以避免意外状况的出现,却不知此般举动,更令周围人心生了然。

    将人背后垫了软枕,斟一杯茶塞进他手中,扶他在床上半躺好,反复交代几句,便迫不及待地出门去寻医者了。

    那小二看得洪乌身形闪出驿站,将栗毛栓了,自发端了几盘小菜上楼上房间去,却不收半分银钱。

    杨莲之本是不愿的,再三推脱不过,只好道了谢收下。

    “烦请小二哥,替在下烧些热水,用以沐浴。”

    端着餐盘一只脚都踏出了房间的小二听到这话,收脚回来,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个,客官见谅,我们小地方,再往前十八里就是扬州城了,您看也没备着像样的浴桶成了,您请好吧!小的这就给您搬一个来。”

    ,

    方要出言阻止,那麻利的小二哥却已经足下生风地跑没了影。

    杯中的茶喝尽了,一日未曾小解,小腹仍是微鼓,太深的精水流不出,全在两穴深处生了根,更堵得尿意强烈,虽极不愿以这幅模样出现在房子之外,但确实难以再多等待。

    月上枝头,还不见洪乌归来。杨莲之无奈,四下听听只觉得客人们也俱回房去了,于是撑身起身,股间痛得好似碎裂一般,几乎是跌下床来的。

    原是三四步的路程,他扶着可以依靠的家具,缓缓挪动双腿向客房外走,竟生生走了一盏茶功夫。

    却教一只巨大的木桶挡住了门。小二淳朴开朗的声音自木桶背后传来,有点变了调。

    “小的给您找来嘞!上好的黄花梨木,水也给您烧好咯!来来来,您稍微让让,给小的腾个地儿。”

    杨莲之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挪开一点距离,让小二得以把浴桶推进来。

    看那浴桶,木质纯粹,色泽古朴,外嵌两只黄铜手环,端的是这乡野间不可多得的好物——也不知这伶俐的小二是打哪儿整来的。

    “看您身子不方便,小的服侍您吧?”

    小二哥取下肩膀上搭的脏抹布搓搓手,两只袖子撸得老高,就要给杨莲之宽衣。杨莲之吓得腿一软,白色惨白,却是直接跌进了小二哥怀中。

    “不!不必,好意心领,在下不习惯被人服侍,自己足矣。”

    那小二显然并不打算听他多言,解下他身上凌乱碎布围成的衣衫,饱经沧桑的胳膊壮硕有力,顷刻便将他横抱起来,放进了木桶。

    恰似没看到他身上情欲痕迹、未察觉他下身异样一般,澄澈的双瞳平静如水。

    木桶里水温稍烫,飘着几片三七、几粒麦冬和几片儿玫瑰,蒸腾的水汽没多久便充满了整间客房,药草伴着玫瑰的清香袅袅,沁人心脾。

    为这小二哥的尽心尽责深深打动,杨莲之稍感心安,只露一个脑袋在水外,两眼轻瞌,蹙紧了一天的眉宇终于舒展开来,唇角扬一抹浅笑,恰如三月暖风。

    这水似山间清泉,微热而不烫肤,隐隐的矿质在烛火下泛出华光,幼滑而舒适。

    药草并着玫瑰的香气,柔和了清雅与娇艳,不自觉地,便令他沉浸其中,连呼吸都淡了,仿佛已在安心的氛围中沉沉睡去。

    蒸腾的水汽散了满室,清冷的月光自窗缝中照射进来,便能看见那水汽,如雾化的牛奶般缕缕盘旋着。

    黄花梨木的浴桶之中,半倚着白玉雕刻成的身躯,两绺墨黑刘海垂落,恰恰贴上胸膛前两颗粉红的茱萸,及腰青丝飘散水中,更衬得那肌肤仿若蕊间的新雪般娇嫩白皙。

    他秀丽的眉终于有了舒展的机会,些许水汽凝结成眸角的露,闭目养神之间,蝶翼般羽睫轻轻颤动。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离了华贵宫景的陪衬,说不得那引得三千佳人妒忌的杨贵妃,也要自叹不如了。

    也说不得,自诩痴心的皇帝,也会移情别恋、聘收男妃了。

    小二哥见他睡熟,依旧是不动如山的淳朴模样,自怀中掏出一块龙脑香,放入一旁香炉中燃上。

    《本草纲目》上书,龙脑性寒,长于宁神、镇痛,于受惊又带伤的杨莲之来说,自是最佳的疗愈辅助。

    他特意带了一块崭新的白绸,浸入木桶中的温水濡湿,小心翼翼擦拭浴中人身上如同美玉瑕疵一般的污痕。

    也毫不吝啬地,将温暖的真气,随着动作一点点渡入杨莲之孱弱的身体。

    他轻轻将人翻转过来,皱着两根浓密的黑眉毛,一双眼盯紧浴中人下身,双穴媚肉外翻,精液淫水凝固,闭目轻叹。

    “得罪。”

    于是他睁开眼睛,对着木桶里的人深深鞠躬,一掌击在纤细的后颈上,而后拿打茶使的细毛刷沾了水,颤抖着送入软烂的阴道,旋转着尝试深入,直至触到娇嫩的宫口,又一鼓作气地,将剐蹭下来的秽物带出。

    迷迷蒙蒙地,杨莲之小小翻了个身,吐出一丝甜腻的呻吟,和一句咬字不甚清晰的梦话。

    “寒江困,别闹师兄”

    如法炮制,待到替他清理玩直肠中滞留的秽物,一盆水已是红白混杂,肮脏不堪了。

    店小二将人以白袍裹了,抱至榻上,自换了一桶清水,与他上上下下打过皂角,并着头发一同再洗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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