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故人(H)(1/1)
凤衢良久未言。
他心中已知自己是断然无法再阻止眼前人,亦不愿丢了心中仅存高傲去低声下气地恳请白玉宸留下,让他轻看自己。便唯有敛了所有情绪,阖上双眼,道:“不送。”
白玉宸向他微微点头,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青丘向西北疾行数日,渡水后便可见一座大山,名昆仑。昆仑山终年覆雪,高可通天,翻越后再向西行,便是仙界。
仙界虽立于昆仑之顶,其外却有十二重幻境环环相护。幻境有秘法加护,可自行辨认来者。若非知晓其中原理便闯入其中,往往不过走至第三重幻境,就已被风雪迷了眼睛,困死其中。便是昔年奚泽率魔兵压境,想要入侵仙界,亦是被这重重幻境所困,苦不得破阵之法。到最后唯有使出了那围魏救赵的法子,这才逼出了仙界那一众仙人,下界与其厮杀。
白玉宸走入那幻境之中,却觉得此处与旧日竟有颇多不同之处,不由皱了眉,心中浮现一丝不祥预感。
凤衢与侍卫所说之事,他虽将之放在心上,却并无过多担忧。自千年那一场大战后,仙界伤了不少元气,自此后便颇为低调,亦是少与外界交流。而数千年前,青丘的一位女帝与上任仙尊燕玉京生了嫌隙,立下毒誓,不准族人再踏入昆仑一步。是以青丘哪怕得了关于仙界的消息,也不可尽信。
只是如今
迷雾在眼前渐渐消散,白玉宸踏入仙界天门,却发现此地竟空无一人。
他心中不祥之感愈重,便向往日最为热闹之地行去。不料竟越行越静,莫说是聚集起来的仙人,便是那些受了仙界雨露恩泽的小兽,同样没了身影。
忽地,一道魔气隐约飘来,夹杂着浓浓血腥气息。白玉宸循着来处望去,却见是天宫所在。心顿时一沉,立刻向天宫行去。
天宫本是仙尊宿处,平日若非群仙来此请见,向来极难见到人。那魔气来路不明,出现在那处,想来
白玉宸走入天宫,向那魔气汇聚之处走去。不想方行数步,便瞧见一名仙兵昏于殿前玉阶之下。再向上看,竟有数十位仙兵倒在地上,几乎挡了前往正殿的去路。
他推开半掩大门走入殿中,满室狼藉跃入眼帘。玉白地砖上满是干涸的暗红血痕,横尸满地,俱是守卫于此的仙兵。青石碰撞的轻响自殿后远远传来,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右手撩开珠帘,自其后走出了个一身玄衣的男子来。
那人轻笑一声,缓缓抬眸望来,一双赤色双眸红得几欲滴下血来,道:“知道回来了?”
白玉宸愣住,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燕玉京”
“哦?”那人倏地笑了起来,“呵,这般生疏的称呼莫非是在这仙尊位置上坐得久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宸儿,你当真令吾失望”
白玉宸对上那双冷漠薄情的赤红眸子,心乱如麻。眼前人周身魔气缭绕,鞋底踏血,却悠然立于一地尸体之中,何来往昔那等淡漠高傲的仙尊模样。何况对方早在千年前就已身死道消,化为这天地间一缕烟尘,又如何会突然出现在这仙宫之中?
对方却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只笑:“还在怀疑吾是真是假?你可还记得,那幻境法门,是谁手把手地教导于你,又不厌其烦地带你走通其中迷宫的?宸儿,你莫不是尽数遗忘了?”
“我记得。”白玉宸窒了一窒,无措了一瞬,随后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尊上何故在仙界伤人?若不能自圆其说,恐怕今日便不能放尊上离开这天宫之”
他话方说一半,燕玉京便已出现在了他身前,抓住了他的手。白玉宸一僵,还未等反应过来,耳边便凑上了一双温热嘴唇。燕玉京半环着他,口中吐出的热气氲上耳畔,哑声轻道:“宸儿,你的一切都是吾教予你的,你知道吗”
白玉宸瞳孔微缩:“尊上”
“你现在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敢与吾在这天宫之中对峙了”燕玉京制住他的双手,扯着他的头发将人抓至眼前,轻轻吻了吻那柔红饱满的唇瓣,“这般不驯吾须得给你一些惩罚才好”
,
他话音方落,不等白玉宸说些什么,周遭环境便已陡然一变,自仙气缭绕的天宫变作了朱月悬空的雪山古道。簌簌大雪自天际徐徐飘下,落入满是鲜血泥泞的地面,掩住了满地冰冷横尸。燕玉京捏着白玉宸的下巴,引他环望一圈儿,唇角噙笑,悠悠道:“瞧瞧这是什么,可还记得了?”
白玉宸浑身巨颤,远处魔界凶兽的低声嘶吼随风飘来,更令他双瞳紧缩,面上血色尽失。被压于心底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上来,几乎冲昏了他的神智。
千年前,奚泽率魔兵攻打仙界未果,遣魔将入人间界大肆屠杀,试图借此逼出躲藏于仙界不出的仙尊燕玉京。人界第一修仙大派的太极宗为阻魔界势头,派门下弟子出手拦杀为祸魔兵,不料却因此惹来杀身之祸。数千魔兽涌上昆仑山巅,将整个宗门屠戮殆尽。
这场灭门惨祸中,最后只余一名弟子存活。
他的名字叫,白玉宸。
燕玉京瞧见他面上神色,心知他已想起了当年之事,便心情极好地笑了起来:“若非吾特意下界救你,你猜猜看,那时你会不会如你那些同门师兄弟一般,也化为这落雪鸿泥的一部分?”
说完这句,燕玉京向那些雪堆下的残尸勾了勾手指,随后便见那些尸体动了动,从一片烂泥之中立起身来。各个缺肢少衣,身上血渍已化为深沉暗红。白玉宸被记忆之中的熟悉身影震得僵立在地,接着便被燕玉京推倒在地,轻车熟路地解了他身上紧裹衣衫。
白玉宸瞳仁半缩,伸手试图阻拦燕玉京的动作。燕玉京却是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掌心挪贴到他的腹部,道:“宸儿,你想胜过吾,怕是还缺了数千年修行”
随着话音落下,白玉宸只觉体内一直与他仙力纠缠着的魔气突然暴涨数倍,凶戾地涌入全身经络。他顿时便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被这剧痛给激得浑身细细抖索起来。燕玉京锢住他双手,扯下他身下亵裤,露出白皙笔直的修长双腿。淡粉色的性器自锦绸布料中跳出,腿间花瓣羞涩半拢着,雌穴微潮,飘出淡淡诱人香气。
燕玉京两指并拢,伸到那赧缩的花瓣之间,用指腹轻轻捻揉不停。白玉宸低低呻吟,凝视着那些自雪泥间挣扎而起的残尸,目光空茫,双唇颤抖。他眸中含着一层薄薄泪意,嗓音微抖:“不尊上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怎么,怕你这些同门瞧见你如何躺在男人身下,婉转求欢的模样?”燕玉京亲了亲他泛泪的眼角,“还是说,怕他们知道你这淫荡身子,哪怕是在这种地方被人强奸,还能爽得高潮迭起?”
白玉宸惊惶摇头,张口欲要辩解,却被燕玉京用唇舌所堵,呜呜地说不出一句话来。腿间花阜已是被燕玉京抚弄得微微兴起了,早就在频繁的肏干中被奸熟了的雌穴缓缓翕动,自甬道深处分泌了几滴蜜水出来。燕玉京摸了摸他腿间那潮湿秘处,轻哼道:“果真如同贱妇一般在这等情况下,都能兴奋得起来”
燕玉京将手指从他甬道之中撤离,换做了早已挺涨怒张的阳具,抵上了窄缩的雌穴入口。白玉宸察觉到那异于旁物的炙热温度,尖叫一声,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燕玉京直接抓了半裸身子,压于身下,强行掰开那双雪白大腿,将性器挤了进去。
粗硕龟头从穴眼粗暴地挤进体内,碾过肉壁上的每一处缝隙褶皱,将半熟的女穴彻底奸弄开。白玉宸哀吟着夹紧了双腿,穴肉挛缩不止,花瓣中一点蕊珠颤立,鲜艳欲滴。燕玉京掐上那处肿胀女蒂,将阳物凶狠肏进略涩的甬道中,逼得身下人发出一声哭泣尖吟来。
他用力狠狠一撞,将粗硬顶端抵住娇嫩宫口,三深一浅地抽插碾磨。嫩滑宫颈被硕硬龟头强行肏开,被迫将这粗暴异客包裹含吃进窄小宫腔。白玉宸双腿被掰至胸前,压住一对沉甸雪乳,雌穴细细抽搐着,将燕玉京的阳具细密含吮入体。他短促地喘息了几声,十指收紧,死死抓住身上人的胳膊,声音带了些许哭腔:“尊上”
燕玉京被他唤得心尖儿一抖,眉目间肆意笑容收揽些许,冷淡下来。他微抬起对方消瘦的细白下巴,将阳具在已经肏软了的湿热肉穴中缓慢抽动。一边道:“哭甚么?”
“求求求您”白玉宸断断续续地道,眸光已溃散一片,“不哈啊不要在这里”
燕玉京听罢,静默片刻,倏而笑了:“不行。”
“”
“宸儿,吾发现你在这千年间实在是变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慵懒笑道,“话也不听,也不肯低头认错。便是吾再如何偏心宠爱你,也是该到了惩治的时候了。”
燕玉京将白玉宸翻过身去,压在一片新雪之中,自背后又彻底进入了他。白玉宸趴在冰冷雪地之上,肿胀乳尖与掺着泥的落雪相触,与身后贴着脊背的火热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剧烈刺激激得他一阵轻颤,手指陷入泥中,雌穴不住挛动吐汁。腻红软肉裹缠着插入其中的阳具,蠕动推挤,将那根烙铁似的肉物仔细舔吮含吃。细密淫液自柔嫩肉壁中缓慢溢出,流向甬道的更深处。
他呜咽着收缩了些被彻底肏干开的雌穴,却抑制不住身体自然而然的淫浪反应。娇媚呻吟自喉间随着轻喘渐渐飘散在山谷之中,蜜穴随着不断抽插深入的粗硕性器分泌出许多湿滑淫液,被捅插成黏糊细腻的白沫,沾在雌穴周遭的花阜软肉上。随着肏干流出身体的蜜水湿漉漉地沥到腿弯,白玉宸被锢着雪白双臀,如母狗般跪在雪地中,抬高了屁股供燕玉京随意肏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