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回忆(H,有轮奸情节,介意慎)(1/2)

    死尸渐渐聚拢靠近,寒风卷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近乎腐烂的腥锈血气。

    燕玉京抬高白玉宸的下巴,逼他看着那些昔日同门,凑近他耳边道:“宸儿,你瞧,你的这些同门也兴奋得紧”

    他说着,将粗长性器蛮横地插进潮热宫腔,慢条斯理地碾了一碾。白玉宸身体微颤,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竟发现那几具已然僵冷了的死尸竟似有所感,胯部的布料颤巍巍地立起了一个矮小帐篷来,那双青灰的水眸顿时惶然地睁大了些许。燕玉京将手指抵进他半张的湿润唇瓣里,搅了搅其中的柔软舌头。白玉宸双眸泛雾,呻吟含在口中,化作绵软又湿热的吐息,黏糊糊地流出唇边。

    他被那根狰狞肉刃肏得几乎神智崩溃,又被燕玉京话中隐隐藏着的深意所惊,抖索着身躯,死死闭上了双眼。泪水自眼眶中滚落,濡湿了他霜白浓密的眼睫。修长的纤白手指虚抓了一把掺着血的泥,痉挛地半攥着,形状优美的脖颈弯下来,被雪水浸湿的丝缕白发湿漉漉地黏在滑腻如脂玉的细白肌肤上,像一只被人折断了双翅、丢进了泥淖之中的鹤。饶是一身狼狈,也掩不住那身勾人心魄的绝色。

    燕玉京揽着他几乎化作一滩春水的腰肢,将阳物浅浅抽离些许。腻红软肉当即便如同失了力般,吐出清亮黏液,淫靡纠缠在了一起。敏感甬壁湿滑无比,蠕动着去绞紧挽留那渐离之物。只是不等那物完全离去,便如同通晓了这女窍的淫浪一般,将整根粗硕物什尽根送入其中。火热异物厮磨着女穴里的窄小肉缝,突起青筋将缝隙完全地撑开肏弄,碾出热意淋漓的汁水。

    白玉宸浑身酥软地垂下头去,几乎被这猛烈的肏干断了气息。清透蜜水滴滴答答地自两人交合的地方落入雪中,竟将那一片雪地浇成了一片混着泥的泥淖。

    燕玉京瞧着他双颊泛红,眉眼皆潮的模样,低低哼笑了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自雪堆中扯起来。白玉宸神智半散,眸底浮着一层朦胧水雾,双目空茫地回望着他。他面上笑容冷淡下来,将阳具从那已经被肏开了的嫣红穴眼中退出来,将手中身躯嫌弃般地丢回了雪中。

    那身子摔落在雪地里,满头白发散在新雪之上,融进化开的湿泥里。玉白躯体被污物糊得一身狼狈,双腿大张,黏湿红腻的雌穴松垮地张开一个脂红小洞,翕动着流出许多黏液来。

    被雪水浸透的霜睫微微张合,白玉宸恍惚地望向燕玉京,颤声道:“尊上”

    燕玉京低头看着他情动地缓慢合拢了双腿,轻吐着灼热呼吸不住磨蹭腿间的淫浪模样,忽地扯开一丝冰冷微笑。他轻轻踢了踢侧躺在地上、半边颊面埋进雪中的白玉宸的脸,嗓音沉沉:“宸儿,你知道为何当年魔兽涌上昆仑山巅,屠尽了太极宗门下弟子,却独独放过了你一人吗?”

    白玉宸恍惚抬起眸来,失神地看向他。随后,神智回笼稍许,浑身止不住地抖了起来,眸中浮现些许惊惶。

    他见了,便勾起唇来,又道:“那,你可知道为何太极宗偌大一个门派被魔兽围攻,损失惨重时都未能等来仙界的援兵。独独你一人陷入绝境之时,便遇见了吾亲自下界,将你带回天宫的原因?”

    白玉宸自雪中挣扎爬起,双唇颤抖,呼吸短促:“尊上这是何意”

    燕玉京道:“天道视吾于眼中钉,肉中刺,自是想尽了一切办法阻吾修得大道。千年前,吾穷极所学,自七魄中取出三魄,以魔界精纯魔气浸淫温养,造出一具通晓天地的魔胎,丢入九重天的炼狱之中。本想借此骗过天道,让它将目标转移到那魔胎身上,不再扰我清修。可那魔胎却凶戾无比,横扫魔界,吸收了许多大魔法力,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不愿再受制于吾,并为自己取了个名字。”

    “奚泽”

    ?

    “不错,正是奚泽。”燕玉京微微颔首,“吾受益于他,享受了千年清净。只是千年后,天道发现了这其中隐秘,决定卷土重来。只是碍于奚泽仍在,无法直接向吾下手,便生出一计。”

    “”

    “那时奚泽因替吾挡了千年劫数,筹谋多时,意图杀进仙界,抢夺吾身上剩余三魂四魄弥补神魂。天道便借此机会,于人界降下一缕化身,将其送入太极宗内,修仙习道。”

    “”

    “呵。”燕玉京抬起白玉宸的下巴,盯着那双恐慌水眸,满意轻笑,“宸儿,你现在可知当年奚泽缘何对你一见钟情,连命都险些丢在你手中了么?他与吾本是同源,自然亦是天道目标之一。你既为天道化身,由它亲赐于吾身的一道劫数,他自然也逃不开这宿命的相逢”

    他说罢,捏着那瘦削下颌,引周遭死尸靠近,逼白玉宸挨个细看过去:“宸儿,你可看清楚了。你的这些同门,可都是当初天道为逼吾现身,蒙冤枉死的啊”

    白玉宸浑身剧颤,眸中水意泛滥,喉间挛动,发出了呜咽似的哀叫来。燕玉京冷冷抿唇而笑,将他推进围拢上来的残尸之中,蹭了蹭唇边方才与他亲吻时沾上的涎液,道:“宸儿,你既害得他们沦落至此,便少不得拿身子去慰藉一番,才能抚慰那些惨死同门的在天之灵罢?毕竟这天道大成的仙人之躯,一般旁人可难以触得”

    白玉宸双瞳剧缩,雪白滑腻的身躯跌到一个没了右臂的死尸身上。那尸体抓住他的肩头,半圈进怀中,冰冷手掌抚上酥柔椒乳,揉捏起乳孔半张的红肿乳首。他呻吟一声,向不远处站着的燕玉京伸了伸手,带着些许泣音:“尊上不求求您不要”

    燕玉京一脸冷漠地微微笑了,却并未搭理,只勾了勾手。

    随着他的动作,从尸堆里挤出一个满身血污的死尸来。那死尸一副青年模样,容貌清俊,只是在眼部的地方生生被剜去了一整块血肉,空洞眼眶直直盯着白玉宸,浑浊瞳孔中没有一丝清明思绪。

    “师兄你”白玉宸呼吸窒住,青灰水眸中满溢出恐慌:“不师兄不要”

    那死尸恍若未闻,只靠近了他,满是血污的手缓缓地在周遭尸体的帮助下,分开了白玉宸的大腿,撩开身上遮挡衣衫,露出青筋虬结的怒张男根。白玉宸喉间逼出一声失控悲鸣,身体猛然挣扎,腿间腻红湿黏的雌穴抽搐不止,试图紧紧闭合起阻止来物。只是那抵抗显得颇为无力而绵软,性器蘸着腻满花阜的湿滑蜜水,一点点地破开了紧缩甬道,借着淫液的润滑,尽根捅入。

    冰冷而粗长的阳具一插到底,插开被肏得烂熟的娇嫩胞宫,随后缓缓研磨起来。白玉宸僵住了身躯,双腿紧绷,脂红雌穴紧紧绞住了捅插进体内的阳根,口中止不住地溢出呻吟。他眼角泛红,双眸含泪,躺在众尸之中,腿间嫣红花穴被沾着泥水鲜血的粗涨阳具不停进出,身体浮现出情欲潮红,远远望着淡然而立的燕玉京,泪水滚落而出,如累极般闭了双眼。

    他自幼失怙,得宗门怜悯,收入门下悉心教养,却又在少年期突逢大变,同门师友皆亡于敌手。燕玉京于他而言,已如心中信念一般,旁人轻易触碰不得。纵使饱受欺凌淫辱,亦是能依靠维系心中一线清明,不将自己迷失在欲望漩涡之中。

    而今

    “宸儿,你既身为吾得证大道途中的一道劫数,吾自当须得谨慎对你。”燕玉京道,“吾虽已由仙堕魔,情况不复当年,可你于吾而言,终究是越不过去的一道鸿沟”

    “呜”

    “吾将锁仙链交予瑞晋之手,又引其与其兄瑞阿争斗,终使得龙族大乱,龙太子瑞阿被迫自尽。明玉仙子昔年救你一命,你虽为天道化身,但亦是无法逃脱这冥冥之中因果轮回,便只能应下她的请求,前往扶海洲寻找瑞晋,请他放瑞元洲一条生路”

    白玉宸浑身颤抖,呜咽一声,粗硕龟头擦过体内敏感之处,自鼻间腻出一声甜腻喘息。他微咬下唇,难耐抚上腿间性器,轻缓地上下滑动起来。死尸摆动腰臀,向那湿漉漉的潮软软穴送入饱涨男根。靡红穴眼被撑得几乎变了形,可怜兮兮地含咬着这僵冷异物。冰冷阳物深深肏开松软宫口,龟头抵住柔嫩宫壁不住抵弄磋磨。白玉宸呼吸微滞,只觉得仿佛被这根男物插开了心神,冰冷而尖锐的欢愉自宫腔涌向四肢,卷裹着炽热欲望,一同将他深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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