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囹圄(H)(2/2)
经年不褪的辛辣醇香在口腔之中流淌交换,白玉宸呜咽一声,整个人被奚泽压入榻间,强行打开双腿。只是那根炙热性器却只抵着滑嫩女窍的入口碾转厮磨了一圈儿,并不急着进入。凶狠而颇具侵略性的亲吻让他呼吸紊乱,鼻间溢出半是甜美的喘息。含拢不住的涎水自相接处溢出,流得满腮皆是湿亮水痕。奚泽手握瓷瓶,在他翕动不止的红腻穴眼揉动一阵,将长瓶颈口从那里一点点地送入进了对方体内。
白玉宸骤然僵了身子,眼底顿时涌出泪来,顺着晕红双颊湿漉漉地滚落下来。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奚泽双手,双目空茫,下唇微颤:“不不要哈啊不要进来了吃吃不下了”
白玉宸哀吟一声,身体痛苦地微微蜷缩,湿红腻滑的穴眼疯狂抽搐,艰难地将细长白颈瓶的瓶身吞吃进腹。奚泽垂首看着他睁着一双水眸,目光涣散地将那瓷瓶慢慢含拢进被撑得穴口透明的雌穴,小腹微凸,双腿大敞,连合拢的动作都难以做到,便忍不住笑了一笑。
“白仙尊啊,你可要听好了”他声音半哑,低沉沉地笑着,手指圈滑着雌穴周遭,“这——叫骚屄。”顿了一顿,又挪到肠道附近,“这——叫骚屁眼。”
有多久了?距离上次见过他这般纯然乞求的示弱姿态?
白玉宸正跪趴着背对于他,猝不及防间,身上顿时淋满了浓香辛辣的酒水。
“什么?”奚泽慢吞吞地问着,随后向他肠穴中的敏感点用力狠肏。
白玉宸茫然的合了合眼,双腿微微合拢,又是低低哀吟一声,眸中止不住地滚下泪来。他瑟瑟地收紧了含吃着奚泽阳根的肠穴,贲张跃动着的青筋几乎要将他肠肉中的缝隙俱填满奸淫个通透。他紧紧抓住身下潮湿床褥,贝齿微咬,几乎要将嫣红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被泪水浸湿的睫毛长了又合,最终紧紧闭拢。鼻间轻哼出甜美无比的潮热吐息,白玉宸哀哀低叫一声,十指用力挛缩,盈盈望向奚泽,低声轻道:“是”
奚泽一僵,瞧着他恐慌落泪的柔弱姿态,原本横生的怒气须臾间便已烟消云散。他愣愣地半揽着白玉宸几乎被情欲烫成了淡红的肌肤,看着他眼睫上浓郁而细密的水雾泪珠,忽地便失去了几乎全部的力气。
“嗯?”
奚泽将那长颈瓷瓶丢进酒坛之中,片刻后捞了上来,瓶中便已装满这窖藏百年的陈年酒酿。他扯住白玉宸变作一缕一缕的潮湿软发,逼迫着对方转回脸来,掰开那紧闭着的双唇,将瓷瓶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唇间。
正巧那白瓶上窄下宽,瓶身修长,上面雕满白瓷浮雕,浮雕外凸,瓷面冰冷滑腻,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淫刑器具。
白玉宸被他所制,缓缓抬起漉湿霜睫,一双青灰眸子犹如被清泉洗涤,只余下一片朦胧恍惚。他沉默了许久,才张了张口唇,吐出一道甜腻而潮热的呼吸,浑身微抖道:“求求求你”
“哈啊!奚泽不不要!”白玉宸双眸睁圆,眼角溢泪,“是小穴!求求你不要再把肏进小穴里了”
说完,奚泽将性器狠狠扣进身下人的臀穴之中,重重地喘息了几下,随后恶狠狠地附上对方耳畔,提起他的头来,沙哑低道:“白玉宸你现在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坚硬瓶口深深插入潮热绵软的甬道之中,抵住被肏得大开的胞宫颈口,将顶部外绽瓷口顺着压迫的力道顶入宫腔。冰凉酒液汹涌着冲进宫腹,顺流而下的力度竟将窄小胞宫内冲出了一片酒液酿制的漩涡。圆硬瓶口压上宫壁软肉,如同吸食吮动般在娇嫩宫壁上来回蹭磨。过于强烈的欢愉冲向四肢百骸,将浑身上下冲得酥麻一片。白玉宸几乎要被这猛烈而直白的淫刑给肏得神智溃散,唯剩下腿间极力张开、不停抽搐的雌穴,让人知道他还未彻底地晕厥过去。
奚泽伸指弹了一弹那瓷瓶底部,瓶子发出“咚”的一声轻鸣。瓶身轻颤,带动瓶中其余地方,搅弄得宫腔内一片狼藉。白玉宸仰头急喘,轻轻地“啊”了一声,眼角簌簌滚下滚烫泪水,小腹间肌肉紧紧绷住,淡粉性器耸立着吐出黏腻湿液。奚泽扶着他的腰,将他双臀架在自己胯间,两手抓住他修长双腿,将龟头浅浅顶进半绽的肠穴之中。
奚泽闻言顿住,随后俯下身子,挑眉笑道:“哦?那白仙尊倒是说说,是什么不要进去了?又是什么吃不下了?仙尊说得这般模糊,实在令本座很是为难啊”
千年前,他被对方重伤,见到了对方恐慌脆弱的一面。如今他何德何能,竟让对方示弱如此?
清透酒液咕咚咕咚地汹涌而下,白玉宸骤然涌入口唇内的酒几乎呛得失了声气,微微挣扎着摇了摇头。奚泽却扣进了他摆动不止的头颅,垂首轻攫,将那一双湿润含香的唇瓣吮进口中。
白玉宸睫毛轻阖,泪水簌簌而落:“奚泽我哈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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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这辛辣酒气给呛得咳嗽不止,整个人湿淋淋地卧在一片潮湿软塌之中,柔软白发被酒液尽数浸透,滴滴答答地顺着肌肤滚落而下。眼角亦是被熏得晕红一片,霜白浓睫软趴趴地半垂下来,让他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无助。
奚泽低低哼笑,慢条斯理地凑到他耳边,吐出灼热呼吸,喷在他莹润洁白的耳垂旁,摆胯轻轻冲刺。看着白玉宸被那性器欺辱得又淌下几滴泪后,这才撤了手指,顺着红腻湿软的花肉,一点点地划到了白玉宸极致绽开的嫩红穴眼旁。
随后,他挺腰狠插,喘气冷道:“肏着你的这玩意儿——叫鸡巴。”
白玉宸这人向来是淡泊而隐忍的,便是被旁人冲突轻薄,也总是能收敛心绪,从不示人怒色。自然,这般如莲如梅的人,也从不肯低头示弱,叫旁人轻看叫好了去。
“呜”
奚泽将人搂进怀中,轻轻吻着他的眉心发梢,低声轻道:“好好我不折腾你了宸儿,你别哭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