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下(操jj/切龟头/冰火两重天/重口幻想)(1/1)

    这是一根极粗的尿道棒,或许叫它棍子更为合适,甚至因为抽出了这根足有3直径的棍子后,青年胯下雄浑的阴茎也疲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耷拉在胯下,上面十几个硕大的铁环直白的宣告这个本来属于男人骄傲的性器现在不过是他人手中的玩具,里里外外都被玩透了。

    等安其罗将那根可怕的东西抽出来后,围观的男人们竟然没有一个发出声音来,即便玩惯了的权贵们,也鲜少见到下手如此残暴的性虐,更是难以想象青年的尿道是怎样被开拓到这样的程度。

    裴钰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已经不在乎自己漂亮的阴茎此刻向一张被抽了骨的肉皮一样丑陋的样子,能够在尿道时刻被撑裂的感觉中获取片刻的喘息都是一种幸福。就算是他自己,每当看到一天比一天粗大的棍子被男人抽出来时,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到熟烂的程度,哪怕有着天赋异禀的大屌,阴茎都毫无疑问会被撕开。而安其罗这样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所以裴钰在看到那金发碧眼的男人将涨的发红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尿道口时一点都不惊讶。

    “唔。。。痛。。。请您轻一些。。。啊。。。”安其罗的肉棒远不如裴斐那根变态的巨屌,但是比起尿道棒来说,还是要粗上一圈。心里有了万般的准备也比不过阴茎真正被另一个男人打开操弄的疼痛和羞辱。由于尿道口处撕裂般的疼痛,裴钰根本没有办法收缩自己的小腹控制膀胱中剩下的尿液,尿道括约机本能的松开,然而淌出的尿水却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堵住了。

    “进去了。。。天呐。。。进去了”客人们看得一个比一个着迷,终于其中一个喃喃的说道,而他这句话如同一个开关,本来还算温柔的安其罗忽然捏住了青年的龟头,确认那红肿的龟头已经完全包裹住自己的龟头后,便狠狠的将裴钰的阴茎肉皮往自己的下腹一撸。

    “啊!!!”伴随着裴钰惨叫的是安其罗舒爽的慨叹,不到两秒的时间,他的已经已经挤到了青年阴茎里一半还多的位置,虽然过于狭小和没有弹性的尿道让他的阴茎并没有得到最佳的体验,但是心理上的满足感也足够让他由衷的微笑道:“宝贝,你是因为开心才哭吗?毕竟被那么多人操的肮脏屁眼献给爸爸,你也觉得是件很失礼的事情吧。看你软软的小鸡巴又被爸爸操硬了呢!”

    当然裴钰并没有真的勃起,不管他是否能够从尿道中得到快感,毫无疑问被玩弄到像快破布一样的阴茎想要勃起几乎是天方夜谭的,而他的惊呼不过完全来自于疼痛,连旁边一个个呼吸急促的客人们也没有敢走过来对这个美人上下其手的,毕竟这里恐怕只有一个人才能对青年阴茎里冒出的几股鲜血视若无睹,甚至能将裴钰苍白扭曲的表情解读为开心。

    安其罗慢慢的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插入继子的阴茎里,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对于心爱的宝贝初次并不属于自己有多么的嫉妒,而什么感谢他们把爱德玩透了送过来他才能够好的开发完全就是鬼话,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多么渴望把裴钰从懵懂的少年调教成最美的艺术品。占有青年的阴茎,这无疑是最大程度满足安其罗这种阴暗又扭曲思想的好办法,所以他一边顶弄着松开小口的尿道括约机,一边微笑着说道:“爱德的鸡巴也被操了,其实宝贝就是一只长了两个逼的母狗不是吗?不然怎么连鸡巴都给别的男人操了?”

    “唔。。。不。。。。求您了。。。别进去。。。。”尿道括约肌被男人滚烫的龟头摩擦着,一点点放松了闸口,小腹中异物的感觉让裴钰有些语无伦次,自己的阴茎犹如勃起一样坚挺粗大,但是这种粗大的原因居然是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撑起了他的阴茎,极度的羞耻让裴钰闭上了眼睛,微微偏过头去,连阴茎都被人操开了,这个事实让他无地自容,尤其是在他作为一个独立的男人脱离了圈子后生活了几年,如今这样的极致性虐带给他的不再是快感,而是对这个操着他男性象征的人的深深恨意惧意。

    “哈哈,就是鸡巴上也长了逼!”肥胖的商人拍着腿笑了起来,他那短小的玩意儿早就偷偷竖在了裤子里,只是被肚子遮着看不到罢了。

    “应该这个逼太骚太贱了,跑到外面求人操呢!”另一个人打趣道。

    安其罗一边操弄着青年的尿道,随着尿水的涌出,他的进入越来越轻松,终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硕大的龟头“噗”的撞进了裴钰的膀胱中。

    “膀胱。。。肚子里。。。被操到了。。。。呜。。。不要。。。尿尿。。。爱德要尿了。。。爸爸。。。膀胱好痒啊。。。。操烂骚逼里的膀胱吧。。。呜”男人的阴茎肆意的打在从未接触过外界的膀胱壁上,肚子被操开的感觉让青年很快迷失了起来,他想要蜷起身体,然而却在几条束缚带下不得不向一只青蛙一样四脚朝天的摊着,任由男人征伐他体内的每一寸土地。

    俊美的脸蛋上沾着泪和汗水,青年的眼珠无神的看着天空,他的唇角处有几缕银丝,潮红的脸颊就好像是被操弄到了高潮一样,看得几位客人一个心里发热,恨不得自己亲身去替代安其罗的位置。

    安其罗又操弄了几百下,把裴钰的肚皮顶的不时的突起,终于慈悲的射进了他的宝贝的膀胱内,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也不看被操的半死不活的青年,对着几位客人十分绅士的说道:“我这里还有些不错的男孩女孩,今天不妨就在庄园中休息吧。”

    早就兴致勃勃的客人们自然没有一个不应,面带笑容的去找属于自己的小骚逼去了。

    “亲爱的,你这里伤的太严重了,所以爸爸就帮了你一个小忙。”裴钰从晕厥中醒来后就看见安其罗坐在床边用十分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而这没头没尾的话让他忽然一惊,顾不得全身的酸痛,掀开了被子,看向隐隐作痛的阴茎。

    这一看,裴钰便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用阴茎称呼自己胯下的那根肉色管子,安其罗把他的龟头割掉了!!!只留下一根橡皮管一样的阴茎,他张了张嘴,胃中空空如也让他连吐都吐不出来,即使中不乏有酷烈的主人将奴隶阉割,也极少用这样的方式,像是骟马一样只割卵蛋或者阉割掉阴茎保留卵蛋在米哈伊尔那里他也见识过,而那仍然是建立在把他们的阴茎当作生殖器来对待的基础上,而安其罗这样的行为就好像他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活着的肉玩具,你会把一个硅胶玩具的阴茎当作完整的器官对待吗?只有这样,男人才会心安理得的随便剪掉他的一部分阴茎,就像剪开一个娃娃身体一样。

    “哦,爱德,你的表情真可爱,把那个烦人的龟头取下来不好吗?这样宝贝的阴茎还可以玩更多的游戏呢。”安其罗眼神中带着一点无辜,犹如他真的是为了裴钰好一样,蓝色的眼睛如同波光粼粼的海洋,平静美丽的表面下是深不见底的噬人深渊。

    “你给我打了麻药,是吗?”也许是过于震惊,裴钰的大脑似乎短暂的清醒过来,他同样动人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其罗。

    “除了麻醉药,还有些致幻和虚弱的药物。”安其罗微微一笑,十分坦诚的说道,他并不需要担心小天使因为知道了这些就能够逃出他的掌心。

    “呵呵,想来也是这样。看来我还得感谢您,如果没有这些药物,恐怕我早就该去见上帝了。”裴钰的眼神开始变得恍惚,但是目光不失锐利,他冷冷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极为刻薄和嘲讽,他这种表情确实成功的让安其罗嘴边的微笑消失,但是还没等男人发火,他又重新进入了那个梦幻的,五彩缤纷的世界中。

    安其罗讨厌青年脸上的嘲讽和冷漠,那是幼年时的爱德绝对做不出的表情,一瞬间他甚至有种割下裴钰漂亮的脸蛋的冲动,但是随着青年的表情趋近于平静,他终于压制住了怒火,故作宽宏的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我的小天使,你总是要回到上帝那里去的,到时候我是应该把一根红柳木从你的肛门插入,让这根签子慢慢穿过你的身体,从嘴巴里出来后,两边架在火堆上上,像是烤乳猪一样烤熟呢?还是直接放在盘子里,一片片的割下来新鲜的皮肉好呢?”

    他自己似乎也被自己所说的吸引到了,思考了一下,甚至补充道:“红柳木虽然烤的更香,但是宝贝的身体太大了,还是钢签子传热效果好一些,这样在你的内脏,肠子都被烤的流油的时候宝贝还很清醒呢!”

    安其罗说出来的话都是很可能成为现实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或者没有迷失在药剂中的裴钰也许都会恐惧到颤栗,但是对于此时的裴钰来说,安其罗为了让他疲弱无力,用了超出正常药量的三倍,他根本无法意识到男人话语中的可怖之处,于是他只是似梦似幻的轻轻一笑:“我还是更喜欢火一些,做刺身的冰太冷了。。。。肚子饿了。。。。”

    安其罗微微一怔,很快又笑了起来,他喜欢这样带着些虚无气息的爱德,苍白的皮肤,脆弱的神情,病态的精神都是他最满意的类型,于是凑近来在青年的耳边低声说道:“宝贝,爸爸马上给你吃大香肠,冰火口味,你一定会喜欢的。”

    裴钰的眼前好像许多小星星,又或许是许多小人,他们旋转着,将屋内白色的床单和棕色的地毯以及安其罗的金发混成一团,就像被裹挟在了云团中一样,裴钰只是凭着本能的含住了安其罗喂给他的冰水,然后给男人粗大的鸡巴口交,然后机械的换成热水,再一次把粗硬的肉棍深深含住,连自己的喉头被撑开,身体本能的呕吐感他都感觉不到。

    “哦。。。太棒了。。。亲爱的。。。”安其罗看着青年眼神湿漉漉的盯着自己,然后乖巧的把自己的大鸡巴吞到根部,即使在抽出含水的空档中嘴唇也是微微张开的,大股的银丝从唇角滑落,淫荡的滴在地上。

    裴钰吃到了美味的大肉肠,神色陶醉又满足,安其罗不知怎的,竟然觉得青年这种深深迷恋他的表情十分可爱,只是和常人不同,他并没有发觉自己对裴钰的不同情感,而是想着继续给青年增加服药量,好让这种虚幻的美满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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