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阴茎切开/操jj/羞辱)(1/1)
即使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青年的身形还是不可阻挡的瘦削下去,他的五官有些凹陷,神情时常是呆滞的,只是偶尔会突兀的微笑起来,这样神经质的表现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看,但是因为上天对他的格外宠爱,最病态的神色也无损于他优雅高贵的气质,反而让他带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有些畸形的美感。
当然,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在强力的致幻药物和极至的虐待中保持正常的精神,只要看看那根黄色的插在裴钰阴茎里的,直径足有5的中空棍子就能理解青年宁愿沉溺在幻觉中的想法。连约翰这些园丁们对大少爷身上又多了哪些玩意儿知道的清清楚楚,虽然除了安其罗并没有人真正的得到过爱德华少爷的身体,但是这并不妨碍热衷“艺术”和“美学”的男人把自己的作品大大方方的坦然展示出来。
裴钰似乎打了个小盹,他四肢摊开着,身上穿着合体的西装,只是那根长长的棍子是塞不进来的,所以他也就毫无羞耻之心的让下体袒露出来,从裤链的边缘还可以看到青年白皙大腿上深一道浅一道的刀割痕迹,显然除了性器上的改造,安其罗骨子里的嗜血还是让他最爱的小天使吃了不少苦头。
裴钰确实很喜欢花房,在这个萦绕着淡淡香气和柔和阳光的地方,他总是能得到一个介于梦幻和真实中可以休憩的缝隙,他早已不再是娇气的少年,被情人们背叛,接受过最重口的淫虐,自己还创立了传奇级别的公司,安其罗若真的以为用药就能让他真正屈服,那才是最天真的想法。
他可以忍耐安其罗对他身体的改造,哪怕是阴茎被一点点的剖开,让男人在每一日的操弄中逐步逼近尿道口,只要这样能给他带来哪怕一丝逃生或者真正死亡的机会。对于比狐狸还狡猾的男人,就算有逃跑的机会,恐怕也只在一瞬间,而寻死也并不比求生更加简单,裴钰在有限的清醒时间中仔细思考过各种方法的后果,如果自杀不成果,恐怕将是最糟糕的一种,安其罗绝对会选择割掉他的舌头和四肢,让他像人棍一样完全失去行动的能力。而以男人对他的兴趣,就算最终有一天他会迎来同样的结局,这中间还是有一定的时间,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三个月,最大可能性就是在致幻药的药量接近极限的时候,而这段时间就是他寻找解脱方法的最后机会。
生不如死,任何一个男人被人一点点把龟头割掉,然后每天从系带割开1的肉皮,就像大厨剖开海参一样,所承受的痛苦都是无法言喻的。裴钰的阴茎很长,但是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也几乎被完全剖成了两半,成了彻底的两坨烂肉,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下,只有根部还有几厘米紧紧裹着那根棍子。苦中作乐的想,裴钰甚至有些感激安其罗把自己的阴茎彻底分开,不然一个五厘米粗的棍子塞进阴茎里,恐怕他每日都会被折磨的痛不欲生,而现在只不过是被割开的伤口有些疼痛而已。
“爱德华少爷,您要不要喝点下午茶?”老实的园丁自觉担任起仆人的职责,看着嘴唇轻微干裂的主人殷勤的说道。
“红茶。”裴钰懒懒的抬了抬眼,他对这个叫做约翰的园丁并无恶感,毕竟在他这副丑陋的身躯前,还能保持镇定的人并不多。
约翰得了吩咐,立刻躬了躬身,然后急急忙忙的去厨房取爱德华少爷要的茶,实际上他很有先见之明,少爷的口味并不长变,早几分钟煮上的茶,现在正适合品尝。
“你的茶很好,是曾经学过吗?”裴钰随意的问道,和健壮园丁风风火火的动作不同,约翰的红茶比起专业的佣人丝毫不差。
被青年湛蓝的眸子扫过,约翰就好像全身淋了甘泉,顿时清凉起来,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只是感兴趣,就去学了几天。”说起来很是轻描淡写,但是实际上那门厨艺课足足花了他半个月的薪资,实在是不菲了。
“嗯。”裴钰闲闲的应了一声,微微垂下头去,好半响才发现健硕的园丁并没有离去,于是他疑惑的看向男人。
“我。。。”褐发的年轻人的脸有些红,他似乎憋不住了一样:“您的伤口看起来很不好,您。。。真的不难受吗?”凭着他的经验,大少爷阴茎上的伤口绝对没有什么麻醉,不然不会肿成这个样子。
“也许吧。”裴钰愣了愣,冲着约翰浅浅笑了一下:“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安其罗活剥了他都有可能,这些刀口带来的疼痛恐怕和他还要遭受的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了,只是在这个奢靡,美丽却冰冷的庄园中,得到这一丝温情已经让他很安慰了。
“你。。。。”褐发的园丁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人的脚步声,他抬头望了一眼,正是安其罗的身影,吓了一跳的园丁连忙行了个礼,匆匆的退了下去。
“宝贝,你的模样简直该死的性感。”安其罗看着青年慵懒冷漠的神色,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痴迷,也许是爱德华残缺的性器,也是美人身上的各种伤痕,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阴茎塞进爱德性器里。
“爱德,你看,爸爸的鸡巴插在你的鸡巴里,这才是两个男人的结合不是吗?”安其罗已经等不及了,裤裆里肿胀的玩意儿掏出来随意撸动两下,就拔出了那根黄色的棍子,对准裴钰的阴茎捅了进去。
裴钰轻轻哼了一声,实际上他的阴茎已经被彻底剖开了,现在将两片皮肉固定住的正是先前穿进去的铁环,比起第一次被安其罗操鸡巴,这时候他并不用承受太多扩张的疼痛,反而因为尿道被摩擦有种奇特的快感。他微微眯起眼睛,无神的看着男人,小声的叫了起来:“骚鸡巴被操了。。。好舒服,阿钰喜欢。。。爸爸。。。”
由于青年的话语中意两种语言混合在一起,安其罗并没有完全挺清楚,他只知道他的小宝贝现在也很享受,所以很快借着青年阴茎里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水的液体把龟头顶向了那依然狭窄的尿道口。
“啊,被操了。。。膀胱被操了。。。要尿了。。。鸡巴好舒服。。。”裴钰的脸蛋泛着红,也许是身体为了减缓疼痛,本能的用情欲来抵消这种被人进入膀胱中的酸胀。他的意识混混沌沌,安其罗的脸扭曲的像毕加索的油画一样,全世界唯一的感受就是从性器里传来的快感,此刻的他记不起妻子,记不起曾经的爱人,只有性欲能带给他唯一的救赎。
安其罗狠狠操弄着继子的尿道,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青年的膀胱壁操破一样,每一下都顶的裴钰的小腹吐出来一个龟头的形状,“操烂爱德的骚膀胱,到时候爱德就是只甩着两片长长的逼唇的时时刻刻在流水的母狗。”他一手解开那些阻碍他的阴茎插的更深的阴茎环,一边恶意的把青年被凄惨剖开的阴茎形容成过长的阴唇。
“骚母狗的阴唇是被大鸡巴操长的。。。贱逼就喜欢甩着逼唇勾引男人。。。主人。。。操我”裴钰含含糊糊的回应着男人,他曾经和同性的情人说过不知多少比这更放荡的淫话,只是此时也许是太久没说,也许是他的意识根本不再此界,所以这样的话说起来还带着些生涩的味道。
青年恭顺淫荡的回答让安其罗有种格外满足的感觉,比起在胁迫下不情愿的回答,这样乖巧的青年总能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很特别的情绪,和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安其罗并不愿意继续想下去,眼下,他更渴望完全的占有眼前神赐的宝贝。
将精液射在了青年的膀胱里,安其罗微笑着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把鸡巴塞回裤子里,他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黑道教父,他看着半昏迷的美男,将人小心的抱了起来,今天要剪开青年阴茎上最后一点的皮肉,让这根粗壮的性器彻底分为两半,以后那红肿的尿道口将代替阴茎成为他的小天使身体的第一道关卡。
裴钰感受到了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他知道抱起自己的是谁,也知道自己睁眼后会迎接什么,但是他不但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像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与庄园中表面的宁静不同,庄园外的气氛是如此的迥异,米哈伊尔本来抱有的想法和裴先生几人是一致的,但是随着安其罗不断发来的作品,毫无疑问,在他的眼里,掳走裴钰的人也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作为一个心理领域的大师,安其罗病态的心理并不让米哈伊尔恐惧或者厌恶,甚至仅仅是通过裴钰的反应,米哈伊尔在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大概知道了那个神秘人是谁,他很快就确定了青年的位置,但是他并没有急于去营救,一方面他很清楚即便他把裴钰带出来,青年也不会属于他,另一方面,他确实为安其罗的艺术作品所惊艳,如果不是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还是很有兴趣和这位黑道教父交流一番。
即便是镇定如米哈伊尔,也不可能真正看着青年死于药物过量或者被安其罗真的杀死,所以通过一些小小的手段,米哈伊尔十分确定他的奴隶不会被人随便的宰了,即便不能时时看到裴钰的情况,至少有一个人也会在最后的时刻救裴钰出来。
而华国的三人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也并不是毫无进展,准确说如果不是投鼠忌器,他们的进度还要更快些,眼见着儿子半疯半残,裴先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带着零星的线索,让几个优秀的间谍和裴斐手下的老兵开始在暗中排查那些可疑的地点。
所有的风平浪静都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将要来临,这一点在安其罗看到那沾满鲜血的残肢,米哈伊尔收到裴钰的死讯的时刻被充分的证明了,无论他们对自己的能力有多么自傲,运筹帷幄无所不能,至少那一刻,两人都是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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