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污秽厕奴的家用便器日常(真马桶警告)(1/2)
一个重口奴一旦开始了的游戏,厕奴都往往是他们通向最终点的一步,人体排泄物带来的羞辱,足以让大部分的奴隶从人的身份中剥离,逐渐生成一个全新的,名为“粪畜”的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和波折,裴钰也许早就走上了这条路,甚至在邵言晟的调教下,变成一个半男不女的肉具,可是他毕竟曾经品尝过真正自由的味道,如今即使跪在裴斐的脚下,两眼注视着兄长的脚部,也没人能确定他是否真的臣服了。
“叼起来。”裴斐吩咐道,裴钰既然要做他的厕奴,那便应该早一日习惯排泄物的气息,所以这几天他每次大便后都是让弟弟叼着肮脏的厕纸到垃圾桶里。
虽然洁白的厕纸上已经染上了黄褐色的污秽,但毕竟隔了一层纸,裴钰几乎没有什么心里负担就接受了这种程度的调教,他飞快的叼起裴斐扔在地上的纸团一角,往一边的垃圾桶爬去,鼻尖淡淡的臭气不但不让他恶心反胃,反而像是一种引起他兴致的激素,他嗅了嗅,将纸团吐到了垃圾桶中,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在想什么?”裴斐和弟弟亲亲我我几十年,看着裴钰脸上的不自在,就猜到这小子又发骚了。
“阿钰,阿钰想给大哥舔屁眼。。。”裴钰小声的说道,虽然裴斐裴先生都不讨厌他侍奉肛门,但是这一次显然不同,他主动请求舔大哥刚拉完屎还没有清洗的屁眼。
“贱货。”裴斐轻笑了一声,一脚将人踢翻,说道:“这么喜欢吃屎,都等不及了?”
“是。。。贱畜其实是想吃大哥的屎。”裴钰尴尬的说道,他也不敢看裴斐,也许是被割了蛋,那种发泄不出来的欲望让他年轻的身体长期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明明没法勃起和射精,身体里却好像空了一块,需要刺激和更刺激的事情来填满。更何况给他这种刺激的人,到底是他大哥,他年少时爱慕的男人。
湿热柔软的舌头温柔仔细的抚慰着自己肛门,这样的服侍绝不是敷衍潦草,能够如此仔细的舔舐刚排便的屁眼,除非他身下的人爱他至深,或者贱得无可就药,裴斐轻舒一口气,他是绝不会承认弟弟贱到了极点。
裴斐的肛门是深紫色的成熟男人的屁眼,两边长了些阴毛,因为才排完便,还有着淡淡的臭气,在裴钰用舌尖顶开肛门的褶皱时甚至会品到淡淡的苦涩,他心知肚明,这是兄长的大便,却越发不可自拔的舔了起来,粪便的味道让他浑身战栗起来,嘴巴和舌头变成别的男人的厕纸,裴钰甚至有些惊讶自己的淫贱,他的手在自己空荡荡的下体狠狠揉了一下,然后用力的吮吸起兄长的屁眼。
裴斐在弟弟试图把舌头探进来时起了身,他点了点头,看着地上媚眼如丝的美人,说道:“看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小马桶弟弟?”
男人轻佻的尾音让裴钰回过神来,他连忙爬起来,跪在裴斐的脚下,虔诚的说道:“阿钰已经等不及给大哥做马桶了。”这是一个奴最后的成就,他确实等得太久了。
裴斐黑沉沉的眼眸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弟弟,这才转身离去,一切“人体马桶”的道具都准备好了,他也该去通知父亲了。
这一天晚上,裴钰难得被允许穿上体面舒服的衣服,正儿八经的和兄长父亲一起用了晚餐,甚至还一起闲聊了一会儿,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裴钰明天要做的事情。
“阿钰如今大了,怎么还这么喜欢甜食,叫厨房再做一份送来。”裴先生温和的笑着,他看着裴钰拈起糕点的眼神和一般慈爱的父亲无异。
“不用了,吃太多会腻,我再吃一块。”裴钰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答道,他明明脱光了在地上爬了好些日子,现在坐在桌边,竟然还如同矜贵的贵公子一般,仿佛那因为粪尿羞辱而兴奋的男人并不是他。
裴斐的心情不好,他其实并不愿意让裴钰做什么人体马桶,但也觉得只有这样裴钰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教训,他沉着脸看着弟弟和父亲表演着父慈子孝,冷哼了一声,干脆的离开了。
第二天,兄弟俩待在新的卫生间里,一起组装马桶,只不过一个是组装工,一个则是被组装的零件,这是一个奇特的马桶,加高的底座是玻璃伟奇的透明箱子,刚好够裴钰躺在里面,他的脑后垫了软胶,正好将面部嵌在一个普通马桶的底部。
玻璃底座的上半部分则正常了许多,和普通马桶差不多大小,只有排水口格外粗大,能够让裴钰整张脸除了耳朵都露出来。导尿管和扩肛肛器被插入下体,身体上缠缚了柔软的绳子,然后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躺在了玻璃箱中。
这种干净当然持续不了多久,很快玻璃箱中就会被他自己的屎尿,还有透过脸颊缝隙流下来的屎尿充满,好在上半部分马桶的冲水设备也并非摆设,会从裴钰的头顶上喷出大量的清水,将整个玻璃箱冲洗干净。
为了防止裴钰的耳朵中进水,裴斐虽然没有隔绝裴钰听声的想法,但仍然给裴钰戴上了耳塞,这样一来,加装上玻璃盖子后,裴钰能听到耳中的大约只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了。
在一圈防护垫的包裹下,马桶被稳稳的放置在了裴钰的脸上,他那张足以让少女尖叫的俊美脸蛋就这样可怜兮兮的嵌在了马桶下方。
裴斐居高临下的看着弟弟漂亮的眼眸,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欲望,这样弱小,无助的阿钰,让那骨子里的控制欲喷薄而出,为了马桶维持生命,只靠屎尿显然是不够的,所以裴钰高挺的鼻子下还怪异的露出了两根鼻饲管,他们会定时用清水和营养物来保证马桶的正常运转。这根维系生命的通道被巧妙的固定在马桶上沿,不会干扰到男人们使用马桶,唯一的困扰大概只有身份马桶管道的裴钰自己。,
微微张唇,裴钰对于鼻饲管并不是特别排斥,相反,这种鼻孔里都插满东西的感觉让他更觉得自己此时身份的卑贱,唯一的担忧,大概就是因为只有通过口部呼吸,他可能会因为一时吞咽不及时,窒息在父兄的屎尿里。
被这样束缚着,即使因为窒息死在便溺里,大约也是安安静静的,裴钰心里想着,却有些期待起来,他看着兄长的薄唇开合几下,大概猜到裴斐的意思是说他从此就是马桶了。但是他并没有说话,因为一个马桶是不会说话的,紧接着裴斐的脸从他狭窄的视野中移开。
裴钰这才观察起周围,作为一只马桶,他的视角有些奇特,能看见平时看不到的马桶沿内侧,除了周围洁白的瓷壁,就只有上方一点点的天花板,只要裴斐稍一侧身,他就完全不知道这间房间里是否还有人,是不是在观察着他。
毫无疑问,这样的掌控是极至的,裴钰紧绷的神经竟然一点点松懈下来,他甚至有些困倦,微微打起瞌睡来,就好像这个地方比柔软的床铺更让他舒服一样。
裴斐其实并没有离开,他知道弟弟是听不见的,所以他肆无忌惮的用阴沉的目光一遍遍的扫视着裴钰的身体,一双拳头紧紧握在身侧,他在心里默念几遍:“阿钰,对不起。”这才把遮挡玻璃箱内部的瓷片贴上去。
这样的瓷片是吸附在玻璃箱上的,以裴斐的力道,想要观察身体的状况,随时可以将几块瓷片取下来。可以说整个马桶的设计还是以裴钰的安全为第一要务,至于其他反而是次要的了。
裴斐醒来时发了会儿呆,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人家说聋子往往都是哑巴了,因为在完全听不到的状态下,他脑海里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甚至不太清楚自己能不能用正确的语调把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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