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献身的圣子(1/1)

    没有因多日无法说话声音嘶哑,反而低沉悦耳,如竹萧悠扬,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尽管狼狈的躺在棺材里也用自傲的口吻道:“放了我。”

    仿佛只要他开口,世人只有臣服应答的份儿。

    流光干脆利落道:“不放。”

    风肃眉头微皱,面具被流光掀开。

    世有天人,笔墨难书,言语难辞。

    世有妖魅,勾魂摄魄,一眼沉沦。

    流光手一颤,将面具重新压了回去。

    “二十万少了。”流光半晌回神。

    秦爻仍在愣怔:“要不是这人就该是我的,算了,我补你一百八十万你再把人让给我?”

    流光没问要不是什么,更没打算将人让出去,他咬破手指,血珠浮于空中凝而不散,暗红色卷轴是茶楼出品的顶级结契书,被灵力催发浮现暗金契文。

    血珠融在契文里,只待打入奴隶身体。

    流光行动太迅速,秦爻叹道:“再商量商量?反正你是送礼,楼里那些人千娇百媚,二百万买几个都可以。”

    “不过区区二百万,放了我,他日以百倍相报。”

    风肃不认得那契书,他失去太多记忆,唯有感觉保存,他感觉这是奴隶契约并且觉得——契约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男人征服土地与人心靠的是实力和魅力,一纸强制性的奴隶契约实在无趣。

    现在,他将被这无趣的东西束缚,真是奇耻大辱,若是他全盛之时,哦,自己全盛之时是什么光景?反正这些人不过是渺小的蝼蚁。

    “一个魅妖,还说区区二百万,你的百倍相报是拿你的身体报吗?”流光声音清冷,不带嘲弄,只是叙述事实,融血的契文变成金红色,他眼一瞥对秦爻道:“许你取他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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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襟被撩开,一双手在乳尖留恋,如弹古琴在肌肤轻点,风肃恍若无觉,因面具遮掩,他只看得到小部分光景——只待取了他心头血便成型的契文,以及除了掀开面具看他那一刹再无波动脸,银发金眸,金银都是冰冷锐利的颜色,与他容颜相衬,高贵出尘。

    风肃还想再说什么,却感到胸口猛然一痛,心血已被取出,那双手仍在肌肤轻点不肯走,手的主人也呼吸渐重。

    流光在敞开的胸膛上看了几看,收了眼后对恨不得在风肃身上咬一口的秦爻道:“别误事。”

    心血融入,契文已成,流光掐诀将契文打进风肃身体,没有半分迟疑。

    风肃无法反抗,竭力压下平静的内心燃起的滔天怒火,他惯于掌控一切,而不是屈辱的被他人掌控,在感受到契文彻底融入血肉魂灵后,无数莫名的从前没有感受过的情绪涌上心头,汇成一句话:“你们会后悔。”

    五感重新被夺去前,他听到秦爻的调笑:“你这魅妖真有趣。”

    流光目光盯着被撩开未收的那片衣襟,轻皱眉头道:“这人太过傲慢,一个月教他收收性子。”

    秦爻黑眸暗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道:“听说的伤了脑子,刚送来是人事不知,卖他那人也是从别处捡的。”

    “所以叫你们捡了个便宜。”

    秦爻目光莫测道:“现在这个便宜是你的。”

    流光不语。

    风华绝代,倾城绝世于他也不过红颜枯骨无用皮囊,他目光在风肃身上转一圈——

    这个便宜可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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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寻了个上好的炉鼎。”黑发如绸缎,隐有暗紫流光,纤细修长近乎完美的手在黑发间穿梭,灵巧地挽个髻,然后散开,再挽,乐此不彼。

    “哦。”

    “你今日吐了血,我说过不能再练下去了。”流光神情柔和,金眸盛着光,与茶楼判若两人。

    “燕清余已入合身境,我离破境也不过一步之遥,怎能让他胜我一筹。”

    “一步之遥登天之难,你的身子不能强行突破,起码在新的炉鼎来之前”流光话音未落变被封了唇,炙热的舌头在口腔肆虐掠夺,他一怔,卷起舌头与它共舞,在它抽离时恋恋不舍,低吟一声,金眸微湿。

    “每次都要这样你才能闭嘴吗?”低沉性感的男低音舔去唇角银丝道。

    流光回吻过去:“不够。”他坐在男人胯部,饱满的臀部起伏摩擦着想要挑起男人的性欲,但男人冷静自持,不为所动。

    “只有这些。”男人唇上被啃咬舔舐,始终不能叩开唇关。

    流光冷静下来,嫣然一笑:“我视万物众生如骷髅死物,你视我也是如此,这就叫报应?”

    “你总归不是死物。”

    “呵。”心中卷起千重雪,冷得窒息,流光习以为常,撩起一缕发丝在鼻尖轻嗅,好似聊以慰藉:“我为你寻的那炉鼎他有一半纯种魅妖的血脉,助你破境绝非难事,你只需休整一个月,别伤了自己。”

    洞里沉寂半晌。

    “楼里的人?又让秦爻调教?”

    “那些人怨气太盛,我怕伤了你,秦爻手段狠毒隐秘,不如等他调教好了干干净净给你享用。”

    “这次时间倒是长些。”

    “这人有些棘手。”流光倾身,近到呼吸交错:“你若真等不及,以我血脉做你炉鼎也不差他人半分。”

    衣衫半解,上身赤裸,银发划过圆润肩头垂至红樱两侧,清冷无情之人发了情,怕是天下最悱恻诱惑的风景:“姿色,更不差你那些绝色床伴。”

    又是一个吻,在人迟疑时趁虚而入,搅动唾液发出淫靡的声响,直到与他忘情交缠,扫过口腔每个角落,酥麻快感爽透全身,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够了。”

    浇灭所有情欲。

    流光在吃包子,先小口掀了皮儿,再吸一口肉汁儿,最后一口一口咬下去,哪怕越吃越苦,越吃越难受,更别说在圣殿神座之上,若是让那些神官看见了,估计要吓死过去。

    圣子怎么能吃这等俗物?

    流光又想,让那些神官教徒们知道自家圣子恬不知耻勾引男人还献身不成被人拒绝,那又该是什么怎么样的光景?

    他把包子吃干抹净,脑子里想着艳丽场景,面容却依旧清冷无情,似万年不化的极北玄冰,寒彻透骨又通透干净,他本该就是这样的性子。

    四极中陆,三千教统,无论是大陆排名还是教统排名都争得厉害,每隔几年都有好事者排一排,而不管怎么排,圣神教统从未掉出前三。

    圣神教圣子流光,天生圣徒,修为莫测。

    为人清冷孤傲,淡漠无情。

    这番评价只用来迷惑众生,他捂住心口,想想之前的引诱心绪不宁,又拿出个包子压压惊。

    这个包子没吃完,圣殿空旷的大厅空间一阵扭曲,一个修长的身影已立在殿中,他穿着薄衫,赤着脚,黑发披散垂至臀部,负手而立一言不发却有浩渺磅礴的难言气势,甚至压下

    圣殿灵玉髓雕琢的神像光辉,如神魔再临。

    流光啃着包子:“想来继续吗?我刚才的提议可是动心了?”

    “魅妖灭绝已久,如今现世难辨真假,背后所谋。”

    流光瘫在神座之上,淡色睫羽偏飞:“说这些做什么。”盯着那双白皙的双足又道:“你这赤脚的毛病要改,圣殿地凉,不舒服的。”

    “巧的是秦家拿下魅妖,你又把那等人物买来送我,而我正又在破境之时。”

    “本来是惊喜,被你猜的毫无情趣,我不管秦家和魅妖如何,此事背后有何图谋,只知道他有绝迹的血脉可助你。”流光悠然走到男人身前,盯着那双赤足,似想搂进怀里暖暖,最好再做点别的,最后笑意盈盈道:“穿鞋。”

    “流光,你学不像,也不是。”

    那人影笑了笑,似是嘲讽,流光脸本身就白,此刻更如枯骨般惨白,金眸如幽火,燃尽了仅有的情绪只余灰烬:“燕歇,我有时候想,放任你死了可能对我更好,可你但凡有一丝不好,我更恨不得以身代之。”

    他伸手,想描摹燕歇的眉眼,然而那人影一闪,径自消失,流光站在原处呆了半晌,低笑喃喃:“纵使这样,你也不信我。”

    他蹲下,手指抚上燕歇曾踩过的地方,双颊酡红,眯着金眸身子躁动起来,呻吟着:“燕歇”

    宸宫的地比圣殿的凉,修行之人不畏寒暑,只有他算个异数,燕歇踱到赤炎石做的床榻前,却怎么也不想躺下去。

    夜明珠照他口味选得皆是昏黄如月晕的,映照一室空旷如月临上,他在床前站了半晌出神,而后垂眸道:“盯紧了秦家,尤其是秦爻。”

    卧室中央不知何时跪了一个人,垂着头声音无波无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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