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妃是男人 第七章(上)(2/2)

    想到此处,北堂曜月不由得冷下脸来,瞥了一眼远处那盏烛香,已经差不多快要燃尽了。地牢里不通气,到处都是散功香的气味。

    北堂曜月悄无声息地潜出地牢,在房梁上飞奔,几个起落,已来到福王府邸。

    那家伙自从失忆之后,更是出格得很,年龄好像一下子倒退了十岁,简直是个孩子,就会对他撒娇耍赖。

    他知道福王统领京城三万禁军,自己的府邸必定守卫极严,不过这些对他来说仍然易如反掌。

    北堂曜月突然道:“我跟你走。”

    算算时辰差不多,北堂曜月站起身走到牢门口,晃了晃那粗大沉重的锁链。他摘下头冠上别的发簪,灵巧地捅进大锁之中,不一会儿,只听“匡啷”一声,锁链掉落在地。

    福王闻言,果然犹豫了一下。

    不过就算二哥是那个什么东阳太子的遗孤,这么多年过去了,二哥的性子北堂曜月还是知道的。连端亲王那个位子他都做得不大起劲儿,何况什么皇位。可他现在竟然篡位?大哥竟还帮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毫不知情?

    散功香?

    根据以前收集的情报了解,东方昊晔心机深沉,足智多谋,其手段、魄力都不在其兄之下。当年文国先皇对他颇多宠爱,所以让他接掌了东门门主之位。此后三皇子东方骅统领朝廷,六皇子东方昊晔暗御江湖,文国的天下在这对同母兄弟的手中更加牢固。

    “既然福王是奉命行事,我问心无愧,和他走一遭又如何。”北堂曜月淡淡地道。

    两个月前他回明国时,确实感觉大哥和二哥之间有些不对,但当时他并未深思。因为二哥的脾气喜怒无常,大哥又冷漠沉静,两人总是好好闹闹,分分合合,他和曜辰也看惯了。

    福王并没有审问他,只是命人把他关起来,临走前对他别有深意地一笑,让北堂曜月心里皱眉。

    北堂曜月深深地看了东方昊晔一眼,挣开他的手,向大门走去。东方昊晔想冲上去,却被刘伯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外。

    静静调整内息,北堂曜月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以前他只把东方昊晔当弟弟看待,对他心存戒心。可是很快便发现,东方昊晔非常喜欢自己。那种追逐的目光,时时刻刻出现在自己周围,让他想忽视都不行。

    北堂曜月试了试内息,大概失了三成功力,剩下的被他凝在经脉里保存了下来。

    福王未免也太小看他了。这种散功香从小到大,他和曜辰不知被二哥下过多少次,早就不当回事了。

    北堂曜月皱眉,突然怀疑也许这是大哥他们早就计划好的。不然为何一年前一向疼爱他的大哥会要他以男子之身嫁到文国,还把姐夫宫剑宇也调去北方边境驻守?只怕是要保全他们,才让他们远离遥京。

    说起来,二哥的确有许多地方与自己众兄妹不像。不仅容貌异常出众,还没有北堂家人特有的那种冷漠理智的特征,反而任性妄为,潋滟妖媚,有一种张狂至极、可与火焰同燃的疯狂。这种性格,确实与北堂家人完全不同。

    一个官衙端着一盏烛香,小心翼翼地放在离牢门三丈远的地方,然后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大锁钥匙挂在腰上,发出“匡啷匡啷”的声音。

    这座王府乃先皇故居,当年曾被赐下镇宅基和下马碑,任何人不得在此动武,也不得骑马入内。只要住在这宅子里,除非是自己走出去,否则便是天大的罪人,也没人敢强行将人带走。

    东方昊晔毫不示弱:“若我偏不呢!”

    待第三拨巡逻的卫队过去,北堂曜月找到了福王的书房。他翻身上房,揭了瓦片,向下望去,仔细聆听。

    东方昊晔冷冷一笑,道:“你敢在这里用强?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北堂曜月面无表情,慢慢走了进去,看看四周,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

    “静王妃果然明白事理。”福王沉沉一笑,做了个手势,道:“那就请吧。”

    幽暗的地牢阴寒潮湿,不见天日,连扇小窗也没有。

    北堂曜月叹息一声。他本来一直在旁看他笑话,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真的在乎起那个小傻瓜的目光来了。直到今日,自己竟然真的陷了下去。

    北堂曜月回想起那件事,不由笑了一下。

    北堂曜月只嗅了一下就辨别出来,不由冷冷一笑。

    北堂曜月心绪飞转,各种念头一一闪过,最后想到东方昊晔,目光闪了一下。

    可是自己嫁入静王府这一年多来,只觉东方昊晔性情随和,大大咧咧,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作为。有一次让他算账,竟然将王府属下的各个农庄和铺子的账簿弄了个乱七八糟,面目全非。去质问他,他还不肯承认。结果在自己的再三追问和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终于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其实他根本对算数一窍不通。

    “你要怎么不客气!”东方昊晔也怒了,竖起眉毛。

    福王挥挥手,一排侍卫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福王冷声道:“六弟,不要让二哥为难!”

    其实想一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与自己心爱的人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不露痕迹?其实他早就知道东方昊晔喜欢自己,只是一直自欺欺人、不肯承认而已。

    “什么?曜月,不行!”东方昊晔急了。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就因为大哥亲了他一下,二哥就大吵大闹,折腾了好几天,后来见大哥对他不理不睬,竟然自己跑去睡柴房,结果染了风寒,差点一命呜呼,把大家吓个半死。后来大哥虽然不再责怪他,却再也不敢不理他,二哥的性子便越发任性起来。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