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妃是男人 番外之爱相随(1/3)

    番外之爱相随

    小王爷东方昊晔一脸沉凝,默默凝视着躺在床上沉睡的北堂曜月。

    他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曜月光洁的皮肤、俊美的面容,最后指尖停留在他睡梦中还微微蹙着的眉宇上。

    小王爷叹了口气,喃喃道:“不过是奉旨南下,探访灾区疫情,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不会照顾自己吗。”说着心疼地摸了摸曜月有些消瘦的面容,细细帮他抚平梦中微蹙的眉头。

    “好曜月,你乖乖听话在家睡觉。我这也是下下之策,谁让你非要随我一起南下呢?你和我一起去了,谁照顾那几个小家伙呢?唉,他们都被惯得不象话了,你若不在家,母后和皇兄皇嫂可镇不住他们。尤其是糖糖,最是诡计多端,调皮捣蛋,你若不在,京里怕要让他翻了天了。”

    小王爷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个没完,一边说还一边东摸摸西凑凑,黏在昏睡的北堂曜月身上吃豆腐。

    “哎呀,曜月,你要是醒着的时候也这么老实就好了。真好,真听话。”小王爷在北堂曜月优美的唇瓣上亲了两口,抬头看看,又低下去亲两口。

    啵啵啵的亲吻声响之不绝。

    小冬子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家王爷对着睡梦中的王妃做这副登徒子般的猥琐行为,不由暗中翻个大白眼。

    他真不明白,小王爷和王妃成亲也有十几年了,世子和二公子这对双胞胎都十二岁了,下面还有八岁的三公子和六岁的小公子,说起来也是“老夫老妻”了,怎么他家王爷竟还是这般没有长进,看见王妃就像走不动路了似的。瞧他这副样子,要是王妃醒着,准不耐烦地把他推得远远的。

    唉!说来小冬子心里也奇怪,他家王妃怎么也是个男人,虽然容貌美丽,保养得宜,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怎么对他家王爷的魅力还这么大呢?而且在他看来,有时王妃自己好像也挺受不了小王爷的这股黏糊劲。幸亏上次小王爷想出了一招让王妃吃醋的把戏,这才不再流露出对王爷痴缠的不耐烦。

    “咳咳王爷,马车都已准备好了,咱们该启程了。”

    东方昊晔被人打断,有些不悦地瞪了小冬子一眼。可是正事要紧,人都在等着他呢。赈灾探访是大事,不能因他是王爷而耽搁了。

    他终于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最后望了望北堂曜月,还不忘拉着他的手为自己辩解一番:“曜月,我要走了。你醒来可别怪我啊。给你下药也是不得已,谁让你非要和我一起去呢?现在南方灾情严重,瘟疫肆虐,我可不敢带你去啊。再说你哪里看过去灾区赈灾的亲王大臣带着家眷一起去的?嗯嗯,当然,我知道你是男人,不是软弱女子,可你也是我的爱妃啊,我可不能徇私!”

    他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但很快又欢脱起来:“嘿嘿嘿曜月,我已经交代了刘伯,这药能让你浑身无力,睡上半个月,等你醒来也追不上我了。不过这主意可不是我想的哦!这都是小冬子的主意,就算你醒了也别怪我呀,要怪就去怪小冬子。不过你也找不到他,因为他也和我一起走了。曜月,记着这是小冬子的主意哦,回来可别和我秋后算账呀。”

    “王爷,你也太没义气了!”小冬子怒吼,使劲瞪他家王爷。

    小王爷视若无睹,又低下头去在他爱妃唇上狠狠亲了两口,这才轻轻把他的手放回被里,仔细掖好被角,不依不舍地走了。

    穿过静静的院落,糖果核桃和小葡萄四兄弟已经送进了宫里,暂时由他母后和皇嫂照顾。

    北堂曜月中的药会让他浑身无力昏睡半个月,醒来后还需要几天的调养时间,对身体并不会有任何影响,只是拖延时间让他无法与自己随行。等他完全恢复,也要一个月后了,那时自己早已到了南方,他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

    东方昊晔出了静王府的大门,神色间已换了个人。刘伯和众人正在门口等候,他对刘伯仔细吩咐了几句,便翻身上马,对随行的人淡淡道:“出发。”

    今年文国南部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水患,受害地区遍布两省三郡,情形十分严重,更糟的是还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疫情肆虐,百姓惶恐,连京城里也是人心惶惶。

    皇上不得已,派出重臣前往赈灾救助。而历代皇家,一般都会派上一个皇亲国戚随同前往,不是皇子,便是王爷。这文国举国上下,数来数去,有这分量有这身份的合适人选,除了静亲王东方昊晔,自然再无他人了。

    南方的灾情比想象中的更严重,瘟疫也流窜得很快。东方昊晔等人半个月后赶到当地,都被眼前严峻的形势震惊了。

    他虽然一向养尊处优,胸无大志,但关键时候却能做出最迅速正确的判断。他们带来的太医和当地的大夫远远不够,东方昊晔立刻命人带着士兵,将周围三省六郡的大夫全部带来,若有人不从,即刻拘押全家,以叛国罪惩处。

    可即便如此,大夫的数量也远远不够,还有医药物资,也比想象中更加匮乏。

    北堂曜月内力深厚,而且那药虽不伤身,但小王爷还是没敢给他多下,因此比预计的早了几天清醒。

    他醒来后知道东方昊晔的所作所为,不由气急败坏。可是想到他正经起来还是很有担当的,何况现在追也追不上了,只好放弃了去找他的念头。仔细调养了几天身体,去宫里将孩子们接了回来。

    如此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多月,北堂曜月初时还能三天五日地收到东方昊晔的来信,可后来信却越来越少,信里的内容也由不知所云的废话变成三言两语的简单字句。

    北堂曜月知道南方灾情十分严峻,也明白东方昊晔现在只怕正忙得不可开交,因而哪怕只收到他一句话,也略略宽心。可是最近,那家伙竟然连续多日只字全无,这让北堂曜月心里十分不安,说不出的焦躁担忧。

    他对东方昊晔最是清楚不过,明知道自己为他担心,不论再忙再累,只要拿得起笔来,哪怕只有一个字,那家伙也要给他写上一笔。如此音信全无长达半月之久,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写了信,但信未送到;二,就是他出了什么事,根本无法给自己写信。

    北堂曜月想到后一种可能,再也坐不住,匆匆让人备了马车,直接进了皇宫。

    皇上一脸凝重地望着北堂曜月,一时间御书房里静寂无声。

    北堂曜月脸色苍白,看着手中的密折,过了半晌才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是十日前。灾区急报都是通过官家的信鸽千里飞送,速度极快,朕三日前收到这封密折,落款日期是六月初九,算算昊晔应该在六月初就有了发病征兆。可是他一直撑着,不让人禀报,直到陷入昏迷,左行御使见情况不妙,才急忙发出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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