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君6(2/2)
如果对方不同意呢?他观察和学习的机会不多,如果做得不好呢?如果做完之后真的要死呢?天生天养的他很少会有担心之类的情绪,一般只会像他拟态而成的“平头哥”一样,想到就干。这种可以称得上患得患失的情绪令他有些新奇,暂时也未带来什么不悦之感。可是不管怎样,他就是想干呀!从对方散发的能量强度来看,对方不一定比他强很多,但也许是因为那入侵的令他们构建起心电感应的异种能量,他似乎下意识不想伤害这人。
虽然也有一丝担心,但这个压箱底的宝贝显然并未让他失望。被清理好的干净山洞内,本来在静坐冥想状态(陆廉正以此加速魂力的消化和补充)的男人瞬间僵直。他思考了一下,感觉继续使用蜜獾的形态怪怪的,故变成了应该是自己原初形态的人形。银发雪肤,有着精致相貌的赤裸少年悄悄登场,静静注视眼前面容沉静的男人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在他唇边舔了一下——咸的,又在唇上啃了一口——甜的。
这小玩意他身上也有,更多像是装饰性的存在,但是长在这个体态修长健美的青年身上,却显得分外嫣红诱人,让人看着嘴巴痒痒的。他也遵从本能咬了上去,有点弹,看起来嫩嫩的,吃起来软软的,他忍不住绕着那里多舔了好几下,把男人强健的胸肌咬得通红通红,显得越发饱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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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观察了很久,他觉得那两个人类看着很快活,虽然气喘吁吁,挥汗如雨,但是神情十分迷醉,而且这个抽插运动也持续了十分之久,远超他对这些人类具有的耐力上限的判断。而抽插终止后,两个人都不动了,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如果这种快活要以死亡为代价,为什么这两人还趋之若鹜,乐此不疲呢?(实际人家是中了毒而且直接暴露在辐射之下了)
如果他的知识更丰富一点,也许就会知道,这是旧人类词典中所谓的“孤独”。他是孤独的,这种孤独纯粹而原始,只不过他不自觉甚至下意识抗拒着打破这种孤独,所以便也能看起来“无忧无虑”地活到现在,而且某种意义上,还活得不错。他有着所有普通生物的本能,能吃,也会需要休息,具有智慧,能利用自己的能力乃至其他工具作为生存的助力,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人之所以为人,还需要拥有的其他东西,他还不了解,也许目前而言,也不屑了解。
本性就不喜欢纠结,他很快操控自己的异能在体内合成了生物毒素,通过小爪子涂到了陆廉的耳后皮肤上。这种毒素是他结合荒境中能找到的各种毒物自己调配出来的,毒素由他的细胞通过重构变化而成,具有活性,能根据他的精细操纵从分子层面对其他生命体的细胞进行精准的靶向打击,简单点说,就是这种生物毒素能让中毒者任他予取予求。
所以说他想跟这个男人交配吗?像那些人族做的一样,剥光了对方,推倒对方,又亲又舔,掏出下面那根小棍子插进去对方屁股中那个小洞——组成城卫军的强大异能者基本都为男性,故他碰见的是同性之间的交媾。会这样在光天化日下无视危险脱下防护服滚成一团,也并不是因为那两人太饥渴,人家是中了异兽的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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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分神奇。虽然通过强大的学习和模仿能力,除了异兽使用的交流方式外,他也能听懂那些穿着奇装异服(注:实际上是抗辐射装备)的人族说的话,但是不知为何,他从来没有任何意愿要跟那些跟自己真正形态一样的人类进行交流,也不想跟其他异兽交流,他觉得自己跟这里其他所有的生物都是不一样的,他自己一个就挺好的。
但是这样蹭着为什么就是他想要的呢,为什么想到能这样就会快乐呢?在他过往的认知中,异兽们腻在一起就是为了交配,他也曾见过那些来自天外(他只远远看到过悬空的白银城,由于忌惮能量罩给他的危险预感,未敢靠近)来的人躲在荒境的密林里脱光了衣服腻歪,通过对比观察,他认为那同样是在交配。
嗯,尝过了,确定了我不是想直接吃掉他。那下一步,就是说想插他吧?少年侧了侧头,用眼睛摸排了一下青年的下身,那就先找到小洞好了,记得那两个人交合时,一个人掰开了那另一人的屁股呢,那里好像是人类平时不会露出的羞耻之处看了看自己身下直挺挺的大棒子,他又有些困惑,这撒尿的地方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又热又涨?不管了,先找到那小洞插了再说。
然而在这个瞬间,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了困惑。他之前用爪子碰到了男人的脸,男人的脖子,他碰到了温热的肌肤和光滑的肌理,温暖,滑腻,让他的小爪子微微发热——他不讨厌,不仅如此,还十分欢喜,想要更多,想扒光了对方在他身上蹭,想用肉垫摩挲那些遮挡在衣服下面的肌肉,想赤条条地与对方搂在一处互相抚摸。
于是他以这副幼齿的兽态扒拉在对方身上,不时挨挨蹭蹭,实际上就是很想咬一口,也许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咬,而是想吞噬对方的能量,又或者其他什么?对于这点,他还是有些懵懂的,也不求甚解。是的,他基本上就是靠着直觉和本能生存到现在,没有名字,没有来历,未曾与这里的任何其他生物进行过交流(蹭饭或者捕猎在他看来应该算不上交流)。
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亲近这个男人本身还是觊觎对方身上的能量,但是既然他除了活着和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活着外也没有其他目标,而靠近对方能让自己感到舒服,符合他的生存哲学,他便也不在乎。就像明知刚刚某个瞬间有异种能量入侵,但是察觉到这股能量并不能破坏自己的拟态,也未对自己的身体有实质害处后,他便接受了,继而便与这个男人有了一丝心神上的隐秘联系,也感觉更亲近了,能感受到对方的指令、情绪,自己的情绪和一些想法也能传达给对方。
半蹲下身扒开男人的衣服,苍白的肌肤像是他远远窥视过的白银城上的合金城墙,但光泽更柔和一些,也像城市废墟中那些光洁的大理石石板,但更温润一些。低头舔了舔,没有特别的味道,但肌肉柔韧且充满弹性,很像他捕猎过的那些幼崽,具体像哪顿美餐他也说不上来。他咬着唇无意识地思考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微微露出的小圆点夺去了注意力。
通过他从人类那里搜集到的学习资料,他知道那两个人是同性别的,也知道这样好像是不能产生后代的。人类活着不是只为了生存和繁衍吗,所以为什么要进行这样无实际生存/繁衍利益的行为?异兽们在非发情期可不会交媾。这件事曾困扰了他一下,很快便被他解释为是为了得到欢愉,起码两个人看着是很快乐的,甚至也许是能让人甘心去死的极乐——所以现在,他也是想跟这个人干快乐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