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魔王用干瘪乏味的语调说：“像产卵那样……”(2/2)

    魔王从床下爬出来坐在地上，他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不明白为什么是畏惧，法师先生，你杀了我，但你畏惧我？”

    法师笑了，他的神色和三百年前一样坚定：“我爱着光和热，所以不愿意怨恨，魔王陛下。”

    魔王剩下的半句话没能说出来，他想问法师如果不能爱他，可不可以恨他，但法师没等他说出口就全都拒绝了。

    “装模作样，”法师嘀咕着说，“谁在路上说要干死我来着？”

    法师放弃了用手指夹住天心石把它拿出来的打算——那玩意不仅一捏就碎，还滑不留手，他已经把其中一个的结晶表层捏得坑坑洼洼，只好把自己湿淋淋的手从肠道里抽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魔王从床底下举起一只手，手里握着条方帕。

    他的身体终于把晶石花花汁全部吸收了，精神海的周围被加固了一层桥梁与蛋壳似的结构，法师感受了一下，大方地撩起法袍抓住触手的肉瘤，把它们拽了出来。

    几分钟后法师把两根中指一起塞进了自己屁股里，肠道娴熟地接纳了四根手指的宽度，流着水把它们贪婪地吞下去缠起来，咕叽咕叽地吮吸着，比最放荡的魅魔还要热情。

    这才像魔王对宿敌的态度，法师见怪不怪地忽视了他的小动作，问道：“是什么让您改了主意？”

    法师的指甲里残余了一点从天心石结晶上脱落的黑色杂物，他刚接过方帕，魔王又从床底下变出一盆清水，法师无可奈何地洗手的时候无比怀念那些实用性很强的小魔咒，然后用魔王的手帕擦了擦手。

    现在只剩下天心石和它中和后凝固在上面，形成了一串蛋形的半固体物质在里面，法师试着把手指伸进去碰了碰它们。

    天心石吸附污垢后形成的结晶是黑色的半透明胶体，魔王的眼力能看清被它们撑开的肠壁和挂在上面的体液，内壁颜色有点深，显出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法师毫不意外，他把魔王的斗篷推到一边，脱下自己的青色法袍，翻身跪伏在魔王的床上，再次把手指插进肛门里，心不在焉地搅弄了几下，用左边肩膀撑住上身，把左手食指也插了进去，拉扯着温软的肠肉向两边分开。

    魔王喉头咕咚一声，捂着鼻子一头栽到了床下，大概觉得太丢魔了，一个翻身滚进了床底。

    他知道怎么把自己变成一个挨操的洞，两根手指交替进出时带起的水声响亮得盖过了魔王的喘气声，无色的肠液顺着他的手指淌出来，流到手掌与手腕的交界处时在腕骨处稍作停留，聚成一滴后滴在了魔王的床单上，牵出的水丝闪着银色的微光。

    为了方便把手指插进去，臀肉已经被法师尽力分开，他的皮肤很白，魔王带走他前操过他的是一个潦倒的骑士，他的剑在无聊的决斗中被砍断了，失去了一只手，他粗暴地操着法师，用剑鞘狠狠抽打他，留下的红肿还鲜明的印在法师的臀尖上。

    魔王不停地活动着，一会儿远离法师，一会儿又挪过来：“它有点像化不掉的鱼刺扎进了喉咙，最开始我没有在意它的时候还可以忍受，后来我的注意力越来越往它身上集中，我变得暴躁易怒，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引诱整个幸存者小镇，抹除了他们的感激之心，等到他们污染了你的灵魂之火，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吞噬你，消化了那根鱼刺。”

    “我确实应该怨恨或者憎恶，毕竟您已经把理由拱手送上，”法师答道，“但我只是从光明处摔向深渊，如果抬头看看，总能看见点光，您诞生于从深渊底层，所有生物都只依照本能生活，而您仍能从本能中生出理智，我有什么理由不畏惧呢？”

    魔王惊讶道：“畏惧我？”

    他的肛门被人操出了熟透的颜色，手指稍微插进去搅弄一下就能听见黏腻的水声，柔顺地张开把手指吞进去，触手留下的白色乳液从缝隙里溢出来，法师的指尖碰到了天心石结晶的外壳。

    魔王像纸片一样把自己塞在床底下，小心翼翼地问：“法师先生，请问您可以怨恨我吗？”

    魔王心里按捺不住的占有欲和愤怒来回反复，最后奇怪地生出了懊恼，叫他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法师的臀尖，着迷地捏着它，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指痕。

    魔王回答他：“就像您在被人奸辱欺凌了上百年后仍保留了光明一样，我的灵魂被您染上了色彩。”

    法师赞叹地说：“这可真是一个奇迹。”

    法师屈起第一段指节勾住了靠近肛门内侧的肠肉，用力把它向外拉开，撑平了所有的褶皱，让被迫裸露在空气中的肠肉呈现出了一种快被毁坏的粉白色。

    他吞下了一声呻吟。

    魔王不解地说：“可是魔界就是这个样子，要么变强，要么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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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师明白他们这一套弱肉强食的法则，他花费了几秒钟思考变强和拥有理智的关联，微微笑了起来：“那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魔王陛下，这些天心石要怎么弄出去？”

    “如果非要我形容对您的情感，”法师说，“其实我有点畏惧您。”

    魔王用干瘪乏味的语调说：“像产卵那样”

    法师没有拒绝，他看起来有点无动于衷，天心石的结晶从他撑开的肛门中缓缓露出一个头，但两秒后就被贪婪的肠肉吞回去了一半。

    法师有点懊悔，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