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成功的用肉穴化解了弟弟的伤痛,但弟弟又要作了(1/1)
当兽皮帘子隔绝了视线,狭小的休息室内只有洛希和奥尔的时候,洛希眼中伤心的水终于掉落下来。
兽皮帘后,起先是传来洛希隐忍的啜泣、抽噎声,然后这声音里逐渐夹杂进了轻微的呻吟和哼叫。
站在大厅里的长老们等等感觉就特别难受,仿佛屁股上长了根金刚毛一样不自在——虽然帕尔的民风一向粗豪,拖进小树林啪啪啪都属平常,但这个在这个政事大厅,在大家共商国是的时候就这个不太好吧?
长老们虽然年纪大了,却还是能够断断续续地听到奥尔“安慰”弟弟的声音。
摩擦间肉穴黏腻濡湿的声音,还有丰肥肉感的臀部和瘦削的胯部撞击的声音间或伴随着奥尔粗重的一两声带着喘的低叫。
——作为脑部神经粗又直的哥哥,见到弟弟难受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让他舒服、快乐、爽快嗷!
休息室内,被哥哥压住骑乘的洛希一拳捶在奥尔肚子上,伤心控诉:
“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是捡来的话,难道不该是你吗?”
奥尔:“我都可以啊”
洛希气得一个倒仰——有的时候和奥尔讲话,真的感觉是在对拉磨的驴说话!
洛希悲愤地撅着小蛮腰,用小拳拳捶他哥胸口:
“为什么不是你!你才应该是捡来的!”
奶子被弟弟用力捶打,又揪又掐,奥?弟弟专用出气筒?尔忍不住大叫道:
“希希,好爽!”
“你一点都不明白我的感受!”
洛希觉得更生气了,他委屈,他觉得命运不公,他胸中有一股郁火无处发泄,于是他翻身把奥尔压在身下,一边抽泣一边用力地嘿嘿嘿。
奥尔被操得穴水横流,洛希化悲愤为力量,操了前面操后面,如同一头伤心犁地的小牛犊,将奥尔的沃土整个地翻了个松软。等用种子灌满前后两片土地之后,他已经气喘吁吁,想生气也没力气了,只累得瘫在奥尔的胸膛上。
洛希觉得他终于想明白了曼丁对自己的冷淡——曼丁为什么不教他战斗,为什么不向人夸耀他的勇敢所得到的收获(其实只是因为他太脆了)曼丁为什么只肯把王位传给奥尔,原因也一目了然了。他不过是个弃婴,一个连亲生父母都嫌弃的人。
他只剩下奥尔了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未来之镜”,他不像奥尔那样迟钝。他回想到“未来之镜”的第二个画面,恐惧、愤怒和被背叛的感觉攫取了他的心。
奥尔会和弗拉在一起,他们还生了孩子!!
洛希突然感到自己就像是被连根拔起又丢到河水里的小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漂向何方了,他感到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困难的苦水所包围,原本固若金汤的堡垒突然支离破碎起来。
“你不再爱我了”
洛希喃喃道,他仿佛看到了更多的未来——
奥尔、弗拉三口一家甜蜜地在一起晒太阳,而他只能躲在阴影里像个流浪汉一样徘徊。
奥尔揉了揉胸前弟弟的脑袋:“我当然爱你。”
“不!你不会再爱我了!”洛希突然抬头嘶吼道,他突然又垂头将脸闷在奥尔的胸口,泪水从他哥的奶子上流了下来。
“希希?”奥尔显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才得到这样的控诉。
洛希努力用平缓的声音道:
“小的时候,你一直和弗拉聊天,都不搭理我”
奥尔实诚地道:“我不记得了。”
“然后我就在你的凳子上放了图钉,你一屁股坐下去,那一把图钉就全钉上去了你还记得吗?”
奥尔:“记得。”
“还有那次,我们一行五个人要过一根独木桥,明明还有其他人,你只专门让弗拉一个人先走所以我就走在最后,等你走的时候把你推下去,你溺水昏过去了,还记得吗?”
“我记得,你那时候哭鼻子了。”
洛希立刻回嘴道:“我没有!”
“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闭嘴吧你!”
洛希咬牙切齿,但随即冷静下来,看着奥尔道:“那个时候是冬天,弗拉怕你伤寒,特意给你挖了冬眠的火蛙,给你熬了蛙姜汤记得吗?”
“我想,大概是不记得了?”
奥尔感觉问答环节已经进入到了关键环节,接下来很可能出现决定他命运的选择题,老实如他,在实话实说的时候也不免有点迟疑起来。
“立茄说,晚一分钟把你捞出来,你不溺死,也冻死了你还记得吗?”
奥尔谨慎地点头道:“记得。”
“你看!”
洛希猛地起身,坐在奥尔肚子上,伸手指指着他,“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再爱我的!”
“”
奥尔完全没跟上弟弟跳跃的思维,“为啥?”
如果说奥尔的脑回路是根直线,那么洛希的脑回路就是回形针。但就算奥尔智商爱因斯坦,都不可能跟上洛希的脑回路的——
洛希含着眼睛水自怜自艾又忿忿不平地道:
“我干的坏事你全记得!你以后每想一次就会厌烦我一次,日积月累,量变达成质变,等到将来某一天,你就突然讨厌我,对我不耐烦,不想再看到我了!”
奥尔属于大哥哥主义,一直以来都是抱着“哥哥要让着弟弟”“哥哥要照顾弟弟”的想法和洛希相处的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他的亲弟弟了,而他又这么的讨人厌!
“你不会原谅我的!”
洛希抓紧奥尔的手臂,激动之余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了血沫。
“希希!”
奥尔起身抱着他给他擦嘴,着急道,“我给你去拿那个石头!”
洛希抓着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等咳嗽压下去了,才对奥尔道:“把那个给我”
奥尔看到他指的是自己脖颈上戴的绿色鹅卵石,就把它摘下来递给洛希。
这个是洛希送给奥尔要求他必须戴的,看起来像是平平无奇的鹅卵石,但其实是一块质地稍杂的治愈宝石,可以防不时之需。纯净的治愈宝石,看上去像绿宝石一样闪耀,奥尔粗心大意,为了避免会有小偷盯上,洛希特意找出这么一块能量足够但又看起很普通的治愈宝石。
洛希握住治愈宝石,内伤很快就痊愈了。
奥尔虽然有时候反射弧比较长,但直觉却反而比任何人都敏锐——这大概就是俗话说道,上天给你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看到弟弟脸色好转,也明白过来自己一直戴的原来就是可以治病的石头,不禁松了口气。
洛希看着奥尔,他的唇色还稍微有些苍白:
“我不是你弟弟了,你怎么会爱我?”
他每次不开心的时候,眉毛就会抬起来,小八眉拧得一高一低的,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
奥尔用粗沉的嗓音温厚地道:
“可是我们像兄弟那样度过了那么多快乐的时光,那些日子是不会消失的。”
“还会像以前那样吗?”
洛希躺在床上,伸出手,拉住奥尔的手指。
“我想会像你希望的那样。”奥尔捏住他的手。
洛希从怀里摸出一颗绿闪闪的东西丢给奥尔:“吃了它。”
奥尔捏着那个像水果糖塞进嘴里:“我不太喜欢吃糖。”
洛希优雅又冷淡地抬了下眉,嘴角勾起带着嘲讽的微笑:“我新研发的毒药糖果,吃了它你可能会死,但也可能药量还没有达到至死的浓度。”
——其实是洛希新发明的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毒药”,专门用来治熊孩子(虽然没人比他更熊)。
奥尔“咔咔”的咬碎了:“甜甜的。”
奥尔躺倒洛希身边,让弟弟枕在自己的臂膀上。
洛希看着他道:
“肚子疼了吗?”
奥尔点点头。
洛希看着他,突然就掉下泪来,因为他意识到如果将来奥尔不爱他了,他做不到杀了他,他只会心碎。
他抱着奥尔,在他怀里轻声抽泣。
“希希。”
奥尔用粗糙的胡子磨蹭他的头发,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每次呼唤弟弟的名字时,都像在说“我爱你”。
洛希抬手抚摸他扎手的下颔,心道:
有谁规定未来是不能改变的吗?
奥尔是他的,弗拉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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