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犯了错被哥哥抓住小尾巴的弟弟(1/1)
大厅里一阵寂静。
曼丁开口对弗拉爷爷道:“应当将洛希怎么?”
弗拉爷爷:“”无话可说。
由于卡洛斯被杀,幽暗精灵越狱一事也就告一段落。
一天——
“让开。”
弗拉对拦住自己的洛希道。
“弗拉,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了解了吧?”
洛希的目光望向小路两边的平原,右边是一片草地,绵羊在上面吃草,左边是一条小河,过去几十码就是良田。里面种着帕尔族人开垦的小麦地、葡萄园和草药圆。
弗拉皱眉道:“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什么恩怨。”
洛希转脸看向弗拉:“奥尔到底属于谁,我想你也许有话要说?我希望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能得出一致的答案。”
弗拉自嘲地笑起来:“原来我现在还可以被当成是情敌吗?还真是意外的感到有点荣幸。”
洛希厌烦地皱眉:“得了吧,你会放弃奥尔和别的雄性结婚吗?就算奥尔不喜欢你,你也会像闻着蜜糖的苍蝇一样围着他转个不停,说不定还会找机会给他灌迷魂药,然后”
洛希打住了话头,不悦地抿紧了唇。
弗拉面无表情地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特别为你研制了一款药丸,吃掉它你就会失去生育能力。”洛希道,“只要你答应服下这枚药,我保证以后不会主动找你麻烦,包括你那该死的爷爷。”
弗拉面部紧绷起来,随即又噗嗤一笑:
“你在威胁我吗,洛希?”
弗拉嘲讽的用视线上下打量他:
“就凭你?”
洛希歪了歪脖颈,只听得骨骼嘎啦一声轻响。面对弗拉的蔑视,他没有恼羞成怒,而只是勾起阴暗又优美的微笑:
“哦,弗拉,可别小看我。”
他的眼中浮现出紫色的光芒,“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向着弗拉走去,弗拉的眼中也出现紫色的光。
弗拉纹丝不动,面部却仿佛在较劲般抽搐起来,随即他咬牙猛地挣脱了洛希的精神束缚,一把推开洛希,用力之大,让洛希踉跄之后直接摔在了地上。
失恋的雌性是很可怕的,弗拉捏紧拳头狠狠道:
“我看你才是该别招惹我,洛希!你尽管装可怜让那些大男人主义的雄性迁就你,但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洛希坐在地上,仰望着弗拉,眼中溢出泪水。
弗拉微微一愣,随即皱眉:这家伙,在装什么可怜?
“弗拉——!”
弗拉听到有人在叫他,转头看到站在对岸的立茄担忧地看向这边:“发生什么事了?”
弗拉心中轻蔑地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恶人?洛希也就只会玩这套把戏。
但弗拉没有注意到洛希将塞在衣领里的挂坠压在胸口,催发了能量宝石,巨大的宝石能量使他的肌肤都微微泛出银月般的光辉。
弗拉听到洛希的轻笑声,等他转回脸,就看到洛希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正以一种十分得意的步伐在他面前来回迈步,仿佛在打量战利品似的,打量着他。
弗拉心烦意乱,想要推开他走掉,却发现自己无法再迈步了。
除了头部,他的身体其他部位分毫不能挪动。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吧?”
洛希站到弗拉面前,捏了捏弗拉的脸,好整以暇地道。
弗拉想甩脸,但只能一动不动地道:“你做了什么?”
洛希双手一摊:“看这天下我为你停止了时间。”
洛希猛地用右手擒住弗拉的脖颈,迫使他抬头,手中力道的桎梏让弗拉的青筋暴起。洛希嘴角的微笑变得阴狠:“你觉得敢动吗?”
弗拉觉得难以呼吸,还觉得难以置信,但他的余光看到路边的羊嘴里叼着草却不嚼了,而立茄站在河边也是一动不动的样子。
洛希难道想杀死他?不,立茄还在一边,看到了之前洛希和他在一起。
弗拉知道洛希拥有火、冰、幻控宝石,这一定是新的宝石能力。洛希的宝石能量是会随着使用消耗的,只要他能拖延时间
但洛希显然自己更清楚这一点,时间宝石十分珍贵,这么多年来洛希总共才找到三颗,每颗也就能坚持个三五分钟,他本来是打算在紧要关头用来逃命用的。
洛希从怀中取出一颗绿色的药丸,捏开弗拉的嘴巴塞进去。
弗拉一口咬住洛希的手指,洛希低低地骂了一声,用幻控宝石攻击、控制弗拉的意识,逼迫他松口,并将药丸吞下去。
药丸遇水即化,确定弗拉将药丸吞了下去,洛希便退后几步,重新坐到了地上,仰望着弗拉,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
时间禁锢解除了。
弗拉脸色发黑,正要去抓洛希,就见他抬手擦着眼泪像个嘤嘤怪一样地跑了。弗拉试图将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他喝下一些河水又催吐,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立茄在一旁问道:“你怎么了?”
吃个药丸就绝育?弗拉有点不相信。弗拉对立茄摇摇头,转身继续向家中回去。
晚上的时候,弗拉的下开始大出血体。
洛希觉得自己的作案是完美的。
空口无凭,又弗拉一向针对洛希,如果他说子宫出血是因为洛希逼他吃了药,别人也会觉得这是又一次针对。无凭无据,只会让人觉得是迁怒。而且,立茄也看到了,洛希并没有喂弗拉吃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弗拉吃的药是洛希下的。
时间宝石?这是洛希的杀手锏,现在除了洛希本人和弗拉,没有人知道他拥有这种宝石能量。药效需要10个小时才会发作,而从下午到晚上弗拉病发整个时间段,洛希都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但洛希没想到,指证他的居然会是奥尔。
“我相信弗拉的话。”
议事大厅内,高居王座的是曼丁,底下是泪水涟涟,势要讨回公道的弗拉爷爷,一些与弗拉爷爷交好的前来助阵的长老们,脸色还很苍白的弗拉,除此之外还有医师海姆洛和他的雌子立茄。奥尔站在洛希身边。
奥尔沉重的视线对上洛希,洛希一时懵了。
“什么?”
“我相信弗拉说的话是真的,”奥尔看着洛希,“希希,你要说实话。”
奥尔是想诈他?
不,奥尔哪有这个脑子。
难道奥尔真的找出了证据?
但洛希觉得自己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洛希立刻生气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立茄都证明了我什么也没做,而那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奥尔神色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洛希感觉胸口有什么地方一痛,他紧抿着唇,握紧拳头,直视着奥尔。
洛希咬牙道:“怎么,是你的直觉告诉你答案了吗?”
奥尔沉着脸闷闷地道:“我知道是你。”
随即他扭开脸,不再看洛希,像是一个人在一边生闷气似的。
曼丁在上首道:
“奥尔,你可以提出任何指控,但必须要有相应的证据。”
“我知道是他。”
奥尔垂着头看着地面。
洛希不可思议地看看他,难道奥尔找到了他处理时遗留的草药,但随即他否认了这点——他对奥尔每一天做了什么事了如指掌。
洛希死鸭子嘴硬:“我不是,我没有!”
“希希,这件事你做错了,你应该承认,并想办法弥补。”
奥尔勉强地抬头看向弟弟。
洛希道:“做出这样事情的人确实恶毒!但那不是我!”
奥尔叹了口气,向曼丁道:
“我有证据。”
洛希下午特意挑了立茄在场时去对弗拉下手,给自己找了个反而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人,还特意演了一出挑衅失败的戏码,好让立茄因为担心而全程盯着两个人。离开弗拉后,不管是不是独处,他都注意制造不在场证明,而且尽可能地和奥尔待在一起。但没想到有一个细节出了纰漏——
弗拉咬了他一口,虽然不重,没有出血,却留下了牙印。奥尔一见到他就留意到了他手上的牙印,他对弟弟总是会本能地特别关注,但他本性又是个粗蛮的汉子,不会因为一个牙印就大惊小怪,觉得可能洛希是被熊孩子咬了一口,并没有往心里去。后来牙印消失了,洛希自己都没注意到曾经留下过这样的蛛丝马迹。
现在对峙公堂,弗拉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全部讲出来,奥尔就回想起了洛希手指上的牙印。
洛希为了撇清自己,把自己一整天遇见什么人干了什么事都讲得明明白白,现在除非他说这个牙印是自己咬得,不然就说是驴咬的都没人信了!
但洛希真说这个牙印是自己咬得,有人信吗?
洛希脸色苍白。
而弗拉苍白的脸反倒涌出了血色——奥尔居然为了他指证洛希!
弗拉不由地心中升起一丝柔情和希冀,将目光投向奥尔,却只看到奥尔十分愧疚的看着他。
他不对洛希愧疚,却对自己愧疚无非是觉得弟弟干出坏事都是自己的错,觉得是自己没把洛希教好罢了。
弗拉刚升起来的玫瑰泡泡就又破碎了,他只是对奥尔露出一个感谢却苦涩的微笑。
洛希怯怯地看向曼丁:“”
他看上去是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曼丁虎着脸道:
“该怎么惩罚洛希王子,还请诸位长老好好商议,”
“我希望这份惩罚能够足以让洛希明白道理,然后绝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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