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瑞王压着阿琰放肆野合,皇帝怒气冲天(1/1)

    小小的湖心岛上弥漫着暧昧的氛围,林琰却在这样的情况下仔细思考起利弊来。他决不能置儿子唐衍于危险之中,虽然和唐恒通奸,很有可能会被唐则发现而丢掉皇后之位,甚至性命,但唐衍毕竟是唐则唯一的子嗣,又不记在自己这个皇后名下,即使自己出了什么事,也和他无关。再者说,如今这样蓄势待发的状态下,以唐恒六年前在天龙寺的表现来看,他绝对会乘人之危,反抗的作用微乎其微。

    “只要你不把我身体的秘密说出去,我就不告诉陛下你对我所作的事。”

    浑身赤裸的林琰面色冷静,在唐恒的压制下谈起交易来。他绝口不提主动给肏的事,严谨得有点可爱,唐恒也不逼他,手在这具美妙的身体上来回游移揉搓,低笑道:“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唐恒捡起自己的湿衣用内力烘干,再抱起林琰走入湖心岛中央,和外围的山林密布不同,岛中心立有一块碑,刻着圣祖初次冬狩时写下的赋,碑前有一块光滑的长石,似是让人休憩用的。唐恒把自己的一身渔夫装铺在长石上,肉贴肉地和林琰一起躺上去。

    “皇嫂,冷不冷?”唐恒边说着,边分开他的双腿,硬起的阳具在他腿根处摩擦。林琰被他抱得死紧,一点儿都不感觉冷,越发感到唐恒功力高深,跟武侠小说上那些绝世高手一样一样的。身体的燥热让他下身的感觉也变得明显,偏偏那巨根只在他的花穴附近打转研磨,时不时擦过淌出淫水的穴口,引得林琰身下瘙痒,难耐地合起双腿磨动。

    唐恒被他夹得舒爽,低吟一声,挺腰动了两下,龟头被小穴吞入。林琰睁大眼,偏过头去。唐恒一手捉住他的下巴移向自己,一手覆在他的奶子上,像测量尺寸一般食指和大拇指画着圈圈,“宝贝,你生过孩子之后,果然胸变大了。”

    调笑之间,唐恒将狰狞的欲望尽根没入,林琰闷哼一声,仰头划出一道纤长的脖颈曲线。唐恒顺势扑上去,在他的锁骨上方重重地咬了一口,又连戏带吮,制造出一块块红紫的痕迹。林琰被他啃得狠了,烦躁地把手从怀抱中脱出来,一扇他的脸,“你是狗吗?你——啊!”

    阳根凶狠地顶入,唐恒一边大开大合地顶入嫩穴,一边用力抓揉他的奶子,肆意笑道:“我是狗的话,你被我干,岂不就是我的母狗?你里面那么热,居然生过孩子也能如此紧致,是因为你是双性么?好骚!”

    瑞王在边关驻扎多年,耳濡目染的都是粗暴狂放的性爱,他倒是想对林琰温柔一点,但饱胀的欲望一进入那吸人的所在,他就爽得不能自已,恨不得插个三天三夜,把身下的人干哭。

    耳边传来寒风凌冽之声,交缠的两人之间却春意盎然。唐恒腰力非凡,每顶一下都肏到深处,且保持着一种可怕的速率,如果不是被抱在怀里,林琰恐怕已经被顶到长石之下了。

    “嗯殿下,你、你轻点啊啊!”这种被深深侵入的感觉过于可怕,林琰忍不住伸手抓住唐恒的肩膀以寻求安全感。唐恒轻轻一笑,色情地伸出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打转几圈,“本来想让你在床上叫我的名字,不过听你叫殿下,可比其他人动听多了嗯,宝贝,你夹得我都要泄了。”

    林琰倒是想快点把他夹射,但唐恒又大又粗,干得还快,他的小穴都要合不拢了,哪来的余力去夹紧。

    “我、下面嗯嗯”林琰真觉得自己的穴要被肏烂了,他恍惚之间伸手去摸那肉棒和穴口的接合之处,柔软的食指擦过唐恒的阳具,激得他一把按住那作乱的手,强迫林琰按揉自己的阴蒂。

    “怎么就这么骚皇兄可真是好福气!”唐恒把他揉进怀里,手托着他的臀猛冲一番,引得林琰口中呻吟不断。

    “啊啊!不行了殿下我,我要到了”林琰,猛地睁大眼,在迎来极致高潮的那一刻听见唐恒冷笑着道:“乖,我的皇嫂,也给你的殿下生个小世子吧。”

    林琰手脚抽动,躺在唐恒怀里缓了一阵,意识慢慢回笼,想到唐恒所说的“小世子”,忽然意识到这位瑞王殿下是有妻室的。也就是说,自己不但给唐则戴了绿帽子,还是个小三?

    想到这里,林琰对唐恒厌恶至极,伸手去推他,“殿下,你逞了一次威风,也该够了,我们就此别过,死生不复相见。”他心情糟糕,说话也格外的狠。唐恒却听不得这个,恶意地提醒道:“皇嫂,你别忘了,侍卫已经回去通报皇兄。我想,他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林琰脸色一白,偏偏又无法从唐恒的桎梏中挣脱。恰在此时,人群的脚步声在树丛间响起。唐恒用衣服把他包裹起来,自己仅扯了一块布遮住身体,掠身而去。

    林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上面的红痕和青紫完全遮掩不住。得了,这下他估计是要被砍头了。对于死亡,林琰并非完全不怕,但顶着这副荒唐的身体在陌生的朝代生活这么多年,还破天荒地生了孩子,他着实有些厌倦。如今牵挂之人只有大哥和唐衍,或许自己只有死,他们才能活得更好。

    不知道死了之后,能不能回到现代继续去学他的建筑

    很快,唐则挟着滔天的怒气而来,唐恒穿了一身侍卫的衣服,被两名暗卫捆住押下。他仍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并不觉得这种事会对他有什么过大的影响。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唐恒又深受李太后宠爱,唐则顶多把他远远发配到边疆。

    唐恒说,他和皇嫂曾有过一面之缘,原本只是想找他叙叙旧,谁知皇嫂过于惊惶,跳水游走,两人流落小岛,为取暖不得已抱在一起,以至于情难自已。唐则听完,差点当场给自己的亲弟弟一刀。他又何尝不知道唐恒的恣意妄为?然而前些年若不是有亲弟替他内除藩王,外战北狄,他的太子之位也坐不稳。

    但现下,却是决不能留唐恒在京城的。

    林琰被正牌夫君抱起来,又裹上厚厚的冬衣和貂裘。回行宫的路上,唐则始终将他抱在怀中,却未发一言。林琰心灰意冷,想着反正是要死,说不说闲话都无所谓。

    谁也不知道帝王的第一场冬狩为何猝然结束,只知道原本伴驾左右的柔妃忽然回了自己的马车,而皇后则如同复宠了一般,自始至终被圣上抱在怀里,上了御驾。

    铺着厚厚软垫的车架内,林琰呆滞地坐在唐则对面。唐则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先前想好的斥责竟然都无法说出口,只剩下深深的心疼。

    “你不必过于自卑。”他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斟酌已久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把这事忘了吧,朕已经原谅你了。六弟曾说过,他在金龙寺遇见了想娶的人,只是当时他远赴边关,也还没到成婚的岁数。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留在过去,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和他有纠葛,你仍然能当你的皇后。”

    林琰猛地回过神来,没能收住自己怀疑的目光。以现代人的婚恋观来看,皇帝就是个渣男好么,后宫三千还要求妻妾守身,他有什么资格说原谅?

    林琰本不想和一个古代人计较这些,但唐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和唐恒私通在先似的。他眸光一冷,道:“臣不须陛下原谅,既然陛下认为臣错了,赐死便是。”

    唐则脸色一沉,大手捏住他的下颔,拇指指腹在他的唇上摩挲,“林琰,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很清楚,只求陛下勿要牵连臣的家人。”

    看出他眼里的淡漠,唐则几乎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这半年以来,由于衍儿被抱走给柔妃抚养之事,林琰几乎就未曾正经搭理过他。先前在孕中,他也曾日日前往凤仪宫,对林琰温柔小意。

    唐则本以为自己已经融化了皇后身上的坚冰,却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他承认自己对不住林琰,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本朝从未有过中宫嫡子的先例,林琰隐瞒体质的事又够得上欺君之罪。他要稳定朝堂,决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大周军队有一半抓在他手里,另一半却分散于诸位将军手中,包括唐恒。虽说他们任何一人都无法动摇他的皇位,可若是有心人将其联合

    唐则不能冒险。

    “林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朕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难道不知朕做这些,都是在保护你?若你能像柔妃、姚贵妃一般,平日里对朕对笑笑,对朕的事上心一些,我们之间又怎会落入如此境地?”

    林琰无语。看唐则一脸痛心加深情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渣的那个是自己呢!

    原谅一个出轨的皇后,在古人看来或许已是难得的痴情了,但他和唐则之间本来就是不平等的,又何必非要强求什么爱情呢?

    “是,陛下,臣会自省的。”不用死了当然好,林琰别的不敢保证,适应形势是一等一的强。

    唐则听闻他的言语,心间忽然冒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林琰若是强烈争辩,或是一心求死,都比他的表面恭敬实则敷衍要好得多。身为坐拥天下的帝王,唐则却想不出任何一个办法,可以让皇后对自己多倾注一点感情。

    挫败之下,他忍不住骂了句年少时在虎贲卫中历练时学来的脏话:“我他妈真想干死你!”

    没错,说干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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