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马车中白日宣淫,阿琰被撩得主动骑乘(1/1)
林琰被扒开貂裘和冬衣时,浑身上下被唐恒弄出来的痕迹还未消失。唐则眼神晦暗,手在他身上的青紫之处慢慢滑过,“做得这么激烈,看来六弟很喜欢皇后的身体啊。”
林琰能说什么?他只能选择沉默。
御驾从皇家猎苑回宫,经过的多是山林,林琰在感受到身下些微的颠簸时,脑海中便生出了一些糟糕的联想。而唐则也正有此意,不仅把他的衣物都远远扔到一边,将暖炉放置在四周,还吩咐外面的人,无论车内发出什么声音都不得打扰,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马车内仅窗开一缝,暖意融融,林琰光裸的身子陈于明黄的坐垫之上,他心知自己又要被亵玩一番,立刻提醒道:“陛下,请把我弄湿一些,不然会不舒服的。”
唐则抚摸他肌肤的手一顿,伸下去一揉那半闭的穴,“皇后,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
他说得咬牙切齿,心底却早已被林琰一本正经说骚话的模样勾得欲火丛生。他掰开林琰的大腿,将他的膝盖按在腰侧,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低身对着那两瓣合拢的阴唇,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陛下”林琰想要把腿合上,但唐则却按得死紧,随着车架的颠簸,他的臀部在车垫上一弹一弹的,像是把那隐隐泛出蜜水的穴主动往唐则口中凑似的。唐则看得有趣,坏心地亮牙咬了那饱满的阴唇一口。由于体质特殊,林琰下身几乎没有毛发,看着白白净净的,泛着些粉色,可爱得紧。
“你——”林琰被咬得又痛又酸,劲儿过去之后,身体泛上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唐则满意地看着那热情竖起来的肉棒,眼睛一眯,淡笑道:“六弟有没有帮你含这里?”
林琰眼睛睁大,下一瞬,就见唐则张嘴含住了他的阳根,那东西本就比唐则的小。帝王尽心要让他折服,吞得很深。林琰第一次感受到男性象征被湿热紧致处包裹的快意,登时“嗯嗯”的呻吟起来,双腿被钳制之下,只好伸出一只手覆到唐则的发顶,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脸颊,五指随着吞咽和舔弄的动作收紧放松。
唐则似乎深知用舌头勾缠的技巧,配合上咽喉挤压的动作,简直令林琰这个初哥欲仙欲死,不一会儿就精关失守,喷射在他的嘴里。唐则朝他一伸舌头,展示那白浊的子孙液。林琰偏过头去,不愿去看帝王把他的精液吞下去的模样,那实在是过于色情。
阳根的高潮带动得花穴更加饥渴,唐则却刻意不再去动那处,反而压到林琰身上,照着红痕满布的地方轻咬慢啃。林琰把手伸进两人身体重叠的缝隙中试图去抚慰小穴,唐则立刻便打开他的手,一咬他的手背,道:“不可以。阿琰之前已经在六弟身下爽够了吧,现在要好好被我亲一遍才行。”
林琰被他充满醋意的话说得快要崩溃。这人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怎么还处处都要跟瑞王比?要做就赶紧做,废话这么多。他伸手一推唐则的肩,反客为主将他压在身下,扶着那孽根就要坐上去。唐则恼怒地搂住他的背,往下压在自己身上,膝盖弯起,顶住他的小腹。
林琰被顶得屁股翘起,没法儿结合,脖颈处还被唐则咬住舔舐,穴中痒意难忍到想哭。唐则只见那翘起的肉臀晃动得激烈,得耗费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去打他、顶弄他。
“陛下,你就给我吧,行不行?”林琰猜测唐则不过是想他求饶,放软了语气恳求。唐则的肉具早已肿胀到不行,即使膝盖顶住林琰的身体,那孽根依然兴致盎然地翘着头要去触碰那销魂的穴。
恰巧此时车驾行过一处丘陵乱石地带,颠簸之中,两人身体抖动,紧贴在一起。林琰抱着唐则,花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研磨,蜜液浸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分外淫糜。
“嗯好爽,磨穴也好舒服”花穴前面的骚豆在那精壮的身躯上蹭动,林琰第一次体会到马车震动的妙处,自给自足得有些忘情。从唐则的视角上看,就是他骑在自己的小腹上,扭腰淫叫。那两团雪白上下晃动,唐则实在忍耐不住,一手伸过去揉搓那乳浪,一手捏住他的肉臀,龙根顶上去在臀缝摩擦挺动。
“磨穴就够了?不想要朕的龙根?”
林琰放缓了动作,迷蒙的眼神清澈了几分,伸手往后去摸大肉棒,“进来,要陛下的龙根插进来”
唐则瞳孔骤缩,原本想要吊着林琰的自制力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把他狠狠肏服的欲望。林琰早已湿得淌水的肉穴轻松吞入那份硕大,唐则双手握住他的胯,把人固定在身上,腰身用力向上挺动。双乳忽然收到冷落,林琰便自己双手交叉揉弄,指腹不时擦过乳尖,引起阵阵战栗。
两人的臀部和大腿、小腹不断撞击贴紧,发出啪啪的声音。车厢外的车夫侍卫们低眉敛目,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御驾之后是被押送回京的瑞王车架,在八名暗卫的看管下,唐恒撩起车帐,看了眼前方晃动得格外剧烈的车架,眸中露出些许阴狠之色。
车内汁水四溅,林琰身体晃动,不断驱使那肉具顶到自己敏感的骚心,再达到一个可怕的深度。
“生了孩子,你里面还是这么紧嗯”唐则喘着粗气,次次抽插都将自己尽根没入。林琰一听他提到孩子,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唐则的乳头上一掐,引得男人闷哼一声,暂时停下了动作。
“你这是在怪我?”唐则直起身子,将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摸着背抚慰,“放心,将来朕会立衍儿为太子,他自然能回到你膝下教养。”
林琰心下嘲讽,眼睛一眯,两只手臂缠上唐则,屁股左右扭动。他主动舔了下唐则的耳朵,轻声道:“陛下,不说这个,你快动一动,我好痒啊”
唐则被他绞得神魂尽销,低吼一声将人压在身下,龙根疯狂进出,“痒?还痒吗?肏得你说不出话来是不是就不痒了?朕看你不是端庄的皇后,倒是个祸国的妖精!”
“啊嗯嗯我好大好满,不行了,要泄了,陛下,啊啊啊”紧紧搂抱间,林琰的手在唐则背上划出道道红痕,马车剧烈抖动几下,随着唐则在他身体里舒畅地射了一通,渐渐归于平缓。
当冬狩队伍拐到官道上时,位于瑞王车驾之后的太后仪驾上,李太后不满地哼了一声,对身边的掌事宫女道:“你看那林琰,竟煽动皇帝和他在马车上白日宣淫,真不像话!依哀家看,恒儿也是,说跟皇后见了一面,冲撞到了,便被皇帝押下。皇帝对皇后太过宠爱,早晚出事!”
掌事宫女不敢议论,只道:“太后娘娘说得是。”
李太后思忖道:“回宫后,他说不得又要复宠。总得治治他,让皇帝雨露均沾,多育皇嗣才是”
因着瑞王疑似因冲撞皇后而被帝王触怒之事,朝堂上一时风声鹤唳。曾经被圣上亲封为定国大将军的瑞王如今疑似与皇兄生隙,就连太后也在和命妇们闲话时,表达了对皇后的不满。柔妃的父亲苏尚书在群臣中积极活动,替族中庶子造势,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次必是皇帝和太后瑞王的交锋,皇后成为牺牲品的可能性很大。
如此漩涡之中,林玦多次递折子请求进宫面见皇后,却都被帝王压回,唐则对此事闭口不谈,仿佛天下太平。林家自有得知消息的渠道,钱氏得知林玦竟然为了庶弟跟皇帝杠上,大加斥责了一番。林阁老向来奉行纯臣路线,也不允许林玦为林琰活动。
“大少爷,现下有好几个御史都上奏,说二少爷惑上媚主,提议要废后呢,您再接着掺和这事,怕是不大好吧?”书童苦心劝解。
“不,阿琰绝不是惑上媚主之人。”林玦眸光坚定,“冬狩之事,个中定然别有内情。你下去吧,我要出去一趟。”
因为得宠而离间圣上和瑞王的兄弟情谊,这顶帽子扣在阿弟头上,着实过分沉重了。瑞王战功赫赫,帝王先前也是一位励精图治的明君,如今竟然都有些反常。林玦不相信阿弟会主动做出这件事,既然帝王缄口不言,他便只好从瑞王身上下手,厘清真相。
瑞王府由重兵把守,瑞王被囚禁在里面,不得出入。林玦外出后,在酒楼请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史喝酒,想要疏通关系,忽然有一个丫鬟请酒楼老板带路来见他,说她家小姐有请。
“你家小姐是?”
丫鬟答道:“我家小姐是武威将军府的千金。”
武威将军府不就是瑞王妃的娘家?林玦感到此事有蹊跷,略一思索便答应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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