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2/5)
夏瑜亲他,说:“再后来,你一次次出长安,声名愈隆。我时时觉得你是否只是把我当挡箭牌,藏在我身后,实则期许大位——唔你听我说。”
夏琰一笑,说:“抱住我,皇兄。刚刚说到哪里了?怀疑我会伤你?真该罚,再加一笔。”
夏琰揽住兄长后腰,将人压入怀中。
水面下,娇嫩的花穴含住粗大的性器,卖力吞吐。夏琰抽插之间,偶尔将热水灌入夏瑜穴中。夏瑜的手在水下动了动,被夏琰拎上来,放在自己颈后。
夏瑜:“每次醒来,都好湿,好想要。我当自己是郎君,可那处——”
夏琰想要什么,就任他做——可这回,夏瑜少见的强势。他按住夏琰,不让对方起身。
于是他重新翻转身体,将夏瑜压在石壁上。再抬起兄长的腿,在水下直直撞入对方身体。夏瑜下巴浸在水中,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温泉淹没。但这回换夏琰扶他。
他想:“我是真的很爱皇兄。”于是就任他去。
而兄长另一只手则在他身下,像是抚慰,又像是威胁,一把握住他的性器。他很少这样仔细享受兄长的手活儿,从前这事往往只是助兴,他的兴趣还是集中在兄长的花穴后穴。可眼下这样,他不由闭上眼睛。哥哥的手很好看,早些年,曾教他练字。他还很年幼,皇兄的手包裹着他的,一笔笔,在纸上写下书中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他偶尔分神,侧头看皇兄的面容。太子殿下的衣裳上染着熏香,很浅淡,笼在夏琰身边,为他编出一个瑰丽的梦境。
夏琰说:“不要动。是罚你。”
夏琰揉一揉兄长的阴蒂,感受到兄长加紧了双腿,像是想要留住那只作怪的手,但大约更想直接吞进旁边那根戳在他大腿内侧的性器。他嗓音沉了些:“皇兄,你还想管谁叫‘夫君’?”
夏琰轻一些。
夏琰掐着兄长的腰,扶着兄长向上、向下,用性器狠狠贯穿对方。他想:“我原本就是恶人,听这么久,已经是忍耐极限了。”皇兄方才射了一次,他却没有。
夏瑜眼里带了一刻迷茫。他又叫了声:“夫君”
夏瑜笑了声,说:“你缠着我,敏妃也会多照顾我。她说母后早年待她有恩,我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时我步步都要留意,能有什么法子?这么多年,她说的像是真的。”
但他又想继续听夏瑜讲话。
夏瑜的手仍然垫在夏琰脑后。
他在夏琰身上蹭一蹭,说:“后来你第一次出长安剿匪,满城人都不信你真能拿到军功。可你真的拿到了。我想了很久,不知你回来以后会有多大变化。但你回来了,还是到东宫找我。”一顿,“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想对我做这事?”
夏瑜说:“阿琰,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很湿,大约也很热。这个池子原本就烫,蒸了许久,里面应该比寻常更热”
夏琰坦然承认:“是。”
这种姿势,他比夏琰略高一些,于是自上俯视对方。
夏瑜:“后来——啊哈”他刚讲了两个字,就觉得夏琰再次撞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戳弄着肥厚的宫口,缓缓凿开,挤进更深的地方。夏瑜全身发红,眼梢带出一丝水光,大腿内侧微微抽搐,搭在夏琰颈后的手指也收拢,将夏琰后颈刮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夏琰“嘶”了声,因为颈后的疼痛,更因为下身强烈的快感。皇兄浪穴里的水实在太多,一股一股浇在他的鸡巴上。他又顶进了最深处,光是想到自己即将在兄长子宫里射精、让兄长怀上自己的骨肉,夏琰便情难自禁。
夏琰停下动作。
夏瑜坐到最深。空虚了许久的地方骤然充实,夏琰的龟头顶在最深的地方,撞上宫口。他依然腰软,眼下却仍直着身子,吻一吻夏琰,说:“我从前便需要你。母后不在了,敏妃管宫务。当时我还年少,许多事不懂。你每日缠我,我偶尔觉得事务繁多,担心你打扰我。但你那样乖觉,只会让我安心。再说,宫闱深深,皇父是陛下,他爱重母后,却仍然有后宫三千。母后死了,我每日都在想,这份情谊在皇父心中还有多少分量”
两人均披散着发,如今发丝在水中交织出一片黛云。夏瑜未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他。从前他们之间的主导权大多在夏琰手上,一方面是太子殿下不介意满足弟弟的控制欲,另一方面,则是夏瑜平日里需要操心的事太多,偶尔放松一下,并不愿多废心神。
话说到一半,夏瑜倏忽在池水中坐起身,将夏琰压向旁边的石壁。太子殿下又很细心,手垫在弟弟脑后,不让他被磕到。
两人对视,夏琰目光沉沉,夏瑜望着他,忽然叹息。
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夏琰的性器,缓缓坐了上去。
等这个吻结束,夏瑜说:“阿琰,我会让别人这样对我吗?我会这样对别人吗?——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夏琰说:“担心皇兄待我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说:“但我始终需要你。”
夏瑜腰软腿软,唯有花穴空虚的要命。他有些诧异:“就为这个?”
夏瑜一手在他脑后垫着,这样温柔待他。夏琰想到这里,忽然舍不得动弹。
夏瑜一顿:“罚我什么?”
夏琰自然能反抗。哪怕是将兄长重新压回身下,于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但他没有动作。
夏瑜只好继续:“你一次次找我喝酒呜——我起先不觉得不对,后来却发觉啊哈,阿琰,你轻一些——要把我插坏了呜。”
夏琰额角跳一跳,显然是在忍耐。
天色渐渐暗了,天际一片绮丽霞光。
夏瑜双腿大张,被夏琰一次次顶入。他近乎讲不出完整的话,可这种情形,夏琰还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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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琰语气更沉,强调:“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