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3/5)
夏琰纠正:“皇兄的骚屄、浪穴。”
夏瑜身体颤了颤,被这句话刺激的花穴又紧了些。
夏琰满足地眯起眼,“继续。”
夏瑜:“我那骚穴”他还是羞耻。真说起来,两人做的次数不算太多,只是每次都太激烈。可往往上一次做,夏瑜被肏弄到最后,满口都是“求夫君肏我的浪穴”“求夫君舔一舔我的骚奶”,而到了下一次,夏琰又要从头教起。他自己倒是不厌其烦。
夏琰勾着兄长双腿,鸡巴在兄长的嫩屄中进进出出,耳边是夏瑜夹杂着呻吟的话。
夏瑜:“——总是湿乎乎的。衣服还算整齐,可胸口啊啊啊——骚奶头也有些硬、有些疼,像是被人吸过。夫君,你那时候有吸过吗?”
夏琰笑一笑:“那倒是没有。”
夏瑜像是遗憾,“唔。”
夏琰:“但是捏过、扯过。只是都隔着衣服,害怕骚娘子发现了,以后就夹紧骚屄,不给夫君摸、肏。”
夏瑜眼梢发红,低声道:“怎么会。”
夏琰促狭道:“现在不就夹着吗?夹得这样紧。啊,我说错了,皇兄就算夹紧骚屄,也是为了吞臣弟的精,对不对?”
夏瑜呜咽一声,说:“对。”
夏琰道:“接着说。”
夏瑜:“那时就有些疑虑。但你又来找我喝酒,我又答应。”
夏琰评价:“皇兄骨子里果然是个浪货。”
夏瑜抬眼,眼睛湿漉漉的。
夏琰改口:“唔,我知道皇兄只对我浪。”他低头,额头与兄长抵在一起,缠绵地说,“我也只这样待皇兄。”
冬夜风凉,可温泉水始终是略微发烫。做到后面,两人换了姿势。夏瑜前身贴着石壁,夏琰从背后压上来,从后方进入。
夏瑜前方无路,后方被死死压制。他半边脸贴在石壁上,胸汝在石壁上摩擦。石壁早被温泉水暖热,不会冰。但上面有雕花,刮蹭着乳头,带来阵阵快意。夏琰还在他耳边说:“原来皇兄那么早就想利用我满足你的骚屄了,”他含着兄长的耳垂,下身抽插着,偶尔将阴唇都带入花穴。阴蒂肿胀,却得不到照顾。酥麻的痒意阵阵袭来,传遍全身,如同细微的电流。夏瑜难耐,低声说:“夫君,摸摸我”
夏琰问:“摸哪里?”
夏瑜:“摸我的骚穴、骚穴上面”
夏琰很快满足他。
夏琰常年习武,五指连带掌心都有厚厚的茧子。如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兄长阴蒂,夏瑜花穴内近乎是抽搐,连宫口都微微颤动。夏琰爽的闷哼一声,在兄长耳边问:“舒服吗?”
夏瑜笑了声:“总归,唔总归你很舒服。”
夏琰轻轻咬了下兄长耳垂,道:“继续。”
夏瑜喘息一声。阴蒂被慢慢摩挲,敏感的宫口被一下下肏弄。性器挤在小腹与石壁之间,也是硬的几乎炸裂,乳头还被石壁上的雕花刮着。
他说:“我快到了——夫君啊啊啊啊慢一些、慢一些!!”
夏琰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兄长穴腔内的软肉一下下夹的更紧,像是阻拦又像是缠绵的挽留。他一次次破开肥嫩肉壁,往最深处去。猛烈冲刺数十下后,他终于射在兄长子宫中。
夏瑜与他一起高潮。他眼神有些失焦,身体被夏琰压着,夏琰感受到兄长身体的颤动。他爱怜地吻住兄长侧脸。
等一切平复,夏瑜才继续讲:“你去肃西郡前那夜,我想少喝一些,至少不要那么醉,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还是醉了。我太信你了,”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讲下去,“我明明考虑过你会不会害我,但真的太信你,根本毫不设防。你把我放在桌上,舔我那里舔我骚穴的时候,”他面颊又泛起绯色,“我醒了,原本应该恼怒的,但真的太舒服。可我扪心自问,是不是只有你,才会让我这样。”
夏琰亲一亲他,总结:“所以,皇兄年少时需要我母妃照拂,如今又需要我满足你?”他手指揉捏着兄长乳头,让原本柔软的肉粒在自己指尖变硬、变得挺翘。又挤一挤两边薄厚适中的胸肌,叹道:“如果皇兄怀孕了,这里会不会软下来?”
夏瑜一顿,道:“我需要子嗣。”
夏琰抬眼看他。
夏瑜道:“这世道就是这样。我需要子嗣。但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体是这样。”
夏琰眼睑一颤。
夏瑜:“我不信任何人。可我相信你,阿琰。”
夏琰“嗯”一声。
夏瑜:“我早年母后找医师给我诊过。我能怀孕,却很难,也需要调养。如今是不行的,可日后”
夏琰吻他,承诺:“我愿意等。”
数日后,夏瑜从甘泉宫离开。
到了十二月初,嘉正帝的病症仍不见好。说来皇帝如今不过是不惑之年,他早有疑心。可查过身边诸人,始终不见有人谋害的痕迹。
这样的情形中,嘉正帝再看眼下唯一在自己身边的儿子,眸中就带了些深思。
忽有一日,他招来夏琰,吩咐:“朕忽然记起,如今长安宫中,落了一样事物。小六,你去帮朕取来。”
夏琰跪拜、接旨。
甘泉宫与长安有两日路程。夏琰快马赶了一日,前方、后方同时来了人。
长安方向的塘兵浑身血迹,见到夏琰,便倒下马,用最后一点力气道:“二皇子、二皇子谋反了!”
甘泉方向的人则说:“陛下昨夜用了晚上,早起便一睡不醒——”言下之意,嘉正帝像是已然宾天。
夏琰骑在马上,浑身发凉。
半晌,他做了决定。
“回长安。”
长安城里腥风血雨。夏琰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注定要在日后背上不孝的名头。但皇兄在等他。皇兄需要他。他不能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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