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闻中的秘闻,八卦中的八卦(1/1)
喷发的时候朱彤没来得及把肉根抽出来,就那么无阻碍地释放在了章少爷的肠道内。章铄哼了一声,两腿勾紧又松开,软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少爷”朱彤把头埋在他颈侧轻蹭,黏糊糊的亲热着,迟迟不肯离开。
章少爷摸小猫似的抚了抚他的后颈,懒洋洋地支使道:“还不赶紧去给少爷烧水?”
“嗯”朱彤哼唧了一声,抬起脑袋,眼睛盯着章少爷嫣红的嘴唇,小声问:“少爷你同那乔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章铄“啪”地拍了他后脑勺一掌,拧着眉毛佯装发怒,“没完了你?快滚!”
朱彤灰溜溜地滚了。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又一路小跑着溜了回来,恭而敬之地将少爷迎进浴室。
躺进蓄满热水的浴缸,章少爷舒服的吹了个口哨,一旁的朱彤穿着个小裤衩认真地为他擦洗。
“少爷,那个东西是不是得弄出来?”
章铄瞟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换了个扶墙跪坐的姿势,屁股翘起,眼神示意他快弄。
乳白色的浓精顺着手指流出,软嫩的穴口无力地敞开着,微微有些发肿。
朱彤手里忙着,眼睛看着,只觉得满脑子里都是那只饱满肉实的翘臀,鼻子里痒痒的,下身的小兄弟不自觉又翘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章少爷忽然往后一坐,把那只不规矩的爪子牢牢地压在了屁股底下,侧过脸眯着眼睛瞅他。
“又不老实,嗯?”
“嘿嘿嘿嘿”朱彤讪笑着,也不缩回手,就着半倾着身子的姿势癞皮狗似的贴了上去。“少爷,我忍不住嘛!”
“忍不住就撞墙去!”章少爷弹了他脑壳一下,嘴上说得凶,实际却伸了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帮他抚慰起来。“少爷今天累了,没力气,来不了了。”
打了个哈欠,他挠挠头发,又说:“那个乔烟罗老子跟她没关系。”
没关系是什么关系?这孤男寡女的,没关系还天天摽在一块吃喝玩乐?
朱彤的脑袋上冒出斗大一个问号,但识趣地没有出声,单是用一双豆子眼炯炯的看他。
“乔爱你知道吧?龙兴帮的老大。乔烟罗是他干女儿。”
“干女儿?!”
这下他就忍不住不发声了。关于乔烟罗身后有大佬捧的传闻向来是不绝于耳,但没想到竟会是赫赫有名的乔二爷。而且身份还不是情人?是义父女?
“这这这,不能够吧?乔二爷收干儿子还差不多,收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干女儿做什么?又不能打理帮派,多半还是”带到床上疼爱去了吧?
章铄知道他要说什么,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大腿。
“要真是那样倒还好了,正遂了她的意。可惜那乔二爷对她没性趣,只拿她当闺女宠,她是一腔情意尽付了流水啊~”
“啊?”这秘闻实在是太令人惊讶,朱彤呆呆地张大嘴巴,小兄弟也没了气势,软嘟嘟地垂了下来。
“去年一年她不是都没出新作?那是待在家里给乔二爷当小媳妇去了。嘘寒问暖,煮饭更衣,整个人围着他转,指望着朝夕相对能日久生情,结果人家干脆扔下她出去跑了一趟海,然后搂着个洋妞回来了。”
“这?以乔小姐的姿色,不至于吧乔二爷为什么不要她啊?”
“我哪知道啊。她说乔二爷对她肯定有感觉,就是不想承认而已,所以又想了个法子,故意跑出来跟别的男人约会,想让他吃味,逼他表态。”
朱彤想到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汗颜。要说这乔小姐的法子倒也没错,若是旁观那人确是心中有意,那么多半便会表露出来,只是那乔二爷若是真的只拿她当闺女看,恐怕再多试探也没用。
本来呢,这乔烟罗是想找徐旗笙做戏的。姓徐的老子是龙兴帮大头目,乔二爷对他还算赏识,她同那小子也打过几次交道,算是有点交情,感觉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是没想到,刚刚约会没几次那姓徐的就猴急起来了,连摸带亲的总想吃她豆腐,还成天跟她打听帮派要事,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司马昭之心!然后好死不死的,她的闺中密友,那个脸涂得像猴似的赛琳娜,对徐少爷一见钟情了,一心想着嫁进徐家,同心上人你侬我侬,搞得乔烟罗夹在其中很是尴尬。
正为难之时,章少爷忽然地就出现了。乔烟罗一见到他,心里立刻便有了打算,稍加思索后果断决定换人。论家世,章少爷半分不差,不至于让那人一眼便觉得是在做戏;论品行,虽然以前仅是见过几面,从未打过交道,但据她的了解,章少爷偏于潇洒,并不是个阴险猥琐的家伙。
同他接触了几次,乔烟罗越发觉得自己找对人了。这章少爷虽然性格较为粗糙火爆,时不时爱摆一张冷脸,但其实只要顺着毛捋便会很快的温顺下来,随着她去,活像一只懒洋洋的大老虎。
乔烟罗是个心细如发,很会察言观色的人,近几年的名媛生活又让她练就了一身娱乐本领,章少爷同她一块玩耍,倒是真的开心。跟徐旗笙,她是绝口未提自己对乔二爷的感情的,只是自己心里拿捏着分寸同他虚与委蛇;但对上章少爷,她便敞开了心扉,同他大吐苦水,丝毫不作掩饰。章少爷虽然总是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倒也配合,而且时不时的也会透露那么点自己的情感状况。譬如说——家里有一只小兔子,总是巴着他黏着他,叫他很是没辙。这男人跟男人,玩玩还行,动感情像什么话?
乔烟罗撇撇嘴,不甚同意:男人跟男人怎么了?乱世之中能得一份真情已是不易,若是心有所动,又何须顾忌旁人的看法?自己过得幸福与否,只有自己知道。
章少爷拿鼻子哼了一声,不反驳也不应和,只有眼底透着些若有所思。
今晚玩乐时多喝了点酒,不至于醉,但也颇有些醺醺然。回到家看见那只哆嗦着守在门厅的兔子时,忽然地心里就涌上一股冲动,想要贴近他,同他亲一亲抱一抱,做点温暖又快乐的事。
动心——这一点章少爷是不承认的,一只胸无大志的小兔子而已,有什么可动心的?但看他如此一往情深,少爷挥挥手赏点甜头倒也是可以的,就当做是奖励了。
前因后果捋一遍,朱彤总算是把一颗心吞回了肚子里。
听少爷的意思,那乔小姐对乔二爷是痴心难变,而少爷也只当她是游玩的好友,并无旁的心思。
只是有一点,若乔二爷真的对乔小姐一分情意都无,不仅不吃味,反倒还要撮合两人,那可如何是好?况且做戏一事只有寥寥几人晓得,在旁人眼里两人正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若是此流言传到章主席耳中,只怕也是要大力支持,到时恐怕会被赶鸭子上架,难以下台啊。
听他老妈子似的一通絮叨,章少爷又有点暴躁了,不耐烦地一瞪眼,抛出一句“人家自有分寸,用你在这瞎操心?”便把人踹开了,翻身自去睡也。
朱彤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心说但愿如此吧,可别再多生事端了。就算知道俩人只是在做戏,但眼见着自己倾心的男子同旁人暧昧游乐,心里总归也还是不舒服的。
第二天一早,一则劲爆新闻如雨后春笋般传遍大街小巷,“自有分寸”的乔小姐于申报正中版发布了一篇文章,内容竟是对章三少爷的公然示爱!底下还配了一张二人携手逛公园的照片,男子高大英俊,女子纤细妩媚,众人皆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朱彤端着那报纸来回看了三遍,一张小脸皱得比苦瓜还苦。旋风似的冲上楼,他也不管里面人醒没醒,径自打开门往床上一扑,要哭似的拖长声音嚎叫:“少爷啊——!你说的这分寸在哪呐!”
章少爷被他吓得一激灵,坐起身来,拧着眉毛一把扯过报纸。
默默读过两遍,章少爷摸了摸后脑勺,也张着嘴愣住了。
我操,说好了就平时出来玩时做做戏而已,这乔烟罗唱的是哪一出?
朱彤还赖在床上打滚,第一次明目张胆的提出了抗议。章少爷揉着眉头,一时也没了话,讪讪地任由他撒野。
与此同时,在徐公馆里吃早饭的徐旗笙也看到了那张报纸。面色铁青的读了三遍,他猛然站起身,暴跳如雷的掀翻了桌子,攥紧拳头恶狠狠地一声低吼:
“章铄!老子操你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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