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嫉妒 - 下(2/2)
圣子垂下眼，浅金色的睫毛轻颤，“艾琳，你母亲她”
预料中的痛楚没有到来，而是绵密暧昧的亲吻。
“莫伊拉”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你相处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愉快时间。”
“莫伊拉！你”汉克脸色骤变。
汉克抿紧唇，眼眶微红，从奥利维亚的解释中他已经预料到妻子的结局了。
莫伊拉看到女儿震惊又痛苦的表情，畅快地笑了起来，“我的宝贝女儿，我就是这样想的，是我把加文藏在家里的消息透露给鲍里斯，是我把家门的锁打开了，好让你偷溜出去找光明教会的人，我原以为他们会给你一些教训，太可惜了，你居然没事。”
“你在难受。”伊登蹲在莫伊拉面前，伸手扯住女人的头发，让她头颅往后仰，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眼前，“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家人出手。”
“不是你骗人，你胡说！”艾琳退后一步，她猛地转向父亲，“爸爸，他们都在骗人！”
女人的身材很好，虽然将近四十，也是玲珑有致，皮肤白皙。伊登打开她的大腿，腿间的私处不用触碰，已经有了湿意。
——莉莉丝啊，你放弃我们了吗？
说完他不敢再看面目全非的妻子，抱着尖叫挣扎的女儿离开了房间。
奥利维亚领着汉克和艾琳进了门。
奥利维亚跟着出了房间，她关上门，还下了一道禁制，“圣子完成驱魔后，我们会通知你来领取遗物的。”
她闭上眼，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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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入魔的那几年，她惶恐不安，经常到教堂里面向圣母祈祷，恳请，甚至隐晦地向鲍里斯求助，可是她竟然在他身上觉察到了同类的气息。
“——住嘴！你住嘴！”艾琳尖叫道，“不许动她！爸，我们把妈带回家，带回家给她治病”
被进入的一瞬间，莫伊拉张了张嘴，双眼无神，她喃喃道：“神啊。”
她颤抖几下，红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渐渐地，断了声息。
莫伊拉猛地看向女儿，狞笑道：“在她还没生出的时候，我就开始感到厌恶了！”
莫伊拉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十分骇人，“为什么不嫉妒呢？”
伊登露出一个蛊惑的笑容，他舔舔唇，伸手脱去女人衣服。
“她寄生在我的身体里，吸食我的营养，让我臃肿不堪，让我受尽痛苦！好不容易生下来了，还要在她夜晚啼哭的时候起床给她换尿布，喂食，哄她入睡”
水声渐快，气息变重，一下一下的重击让她不由自主地把腿打得更开，在绝望中享受残忍而淫靡的性事。
她不否认，她爱着汉克和艾琳，可是她控制不住嫉妒的情绪，要是继续和他们生活，她还会做出伤害艾琳的举动。
莫伊拉眼神漠然，“圣子大人用餐前会跟食物说话吗？”
艾琳瞪大眼，眼泪不停：“爸爸？你在说什么，妈妈没事的，只要把魔气驱除不就行了吗？”
奥利维亚直接替他解释：“被魔气侵染的人类，和魔气同化的过程中，融合度高的话，不会出现低阶魔物丧失理智的情况，而是升级进阶。一旦达到高阶，那就是彻头彻尾的魔物了。你母亲昨晚在树林把同样被魔化的鲍里斯吞噬完后，已经成功进阶为高阶魔物了。”
汉克死命抱住不停挣扎的女儿，他看向妻子，相处了几十年的枕边人面带冷笑，红色的眼睛里有残忍的恶意。
——莉莉丝你听到了我的诉求吗？
房门突然被敲响，门被打开，伊登眨眨眼，红色瞬间褪去。
汉克把受刺激太大、哭晕过去的女儿抱在怀里，他在莉莉丝的雕像前坐下，眼泪布满双颊，茫然地看着圣母悲天悯人的神情。
——滑天下之大稽，圣母的亲子居然是魔物！
“哈哈哈哈哈哈——”她爆发出歇斯里底的笑声，似乎在嘲笑自己，也在嘲笑这个世道，“好啊，好啊！”
艾琳惨白着脸，喃喃道：“妈妈”
莫伊拉愣了愣，语气平淡：“多余的牵挂有什么用呢？”
“不是的妈，你只是被魔气入侵了，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艾琳惶然道，她转头看向圣子，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稻草：“圣子，我妈只是被魔气影响了才变成这样的，对不对？”
女人达到高潮的一瞬间，伊登低头咬上了她的脖子。
——我求求你。
奥利维亚见多了这种情况，她冷静道：“只有在低阶的状况才能把魔气驱除，你母亲已经是个魔物了，我们能做的只有把她”
他抓住情绪不稳的女儿，“艾琳，向妈妈告别吧。”
“她一天天长大，长得真好看啊，多漂亮啊，有男孩喜欢了，可以做很多我没做过的事，我嫉妒啊，嫉妒得发狂！凭什么她可以享受我享受不到的人生？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的，她怎么可以过得比我好？凭什么？该死——她该死！”
“虽然你本性是嫉妒可是你明明很爱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为什么不跟他们好好道别呢？”伊登缓缓凑近，嘴唇快要贴近女人脖子上的肌肤，“魔物并不是没有感情，相反，他们只是难以掩饰自己的本性，其余的跟人类并无不同。”
艾琳在他怀里不舒服地动了动，嘴里喃喃着“妈妈”，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汉克表情怔然，盯着房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抱着艾琳跟神职人员离开了。
伊登坦然接受莫伊拉恶毒的视线，他笑了，眼睛渐渐变红：“说啊，我想听你如何入魔，你是如何压抑住自己的本性，在艾琳身边扮演好母亲的角色？”
她算是回味过来，恐怕圣子早就发现了她的魔物身份，这几天跟艾琳亲近都是做戏给她看。看来她是过于自大了，过去的十几年没人发现她被魔气侵染，甚至成功把鲍里斯转化为魔物，这一切都太过顺利。即使她心知不妙，还是侥幸地想把鲍里斯吞噬完才逃离。从人类转换为魔物，如果进化不到高阶，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到最后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住过于充盈的魔气而自爆。她在中阶徘徊数年，辛苦培育的鲍里斯好不容易成熟了，怎么甘心就这样撒手？
——神啊
“？”莫伊拉睁眼，身体莫名燥热，她蓦然意识到什么：“你是色欲？”
“莫伊拉！你在说什么！”汉克不敢置信道。
汉克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房间外的奥利维亚神色冷静地数着时间。
莫伊拉愕然地看着圣子的红眸，原来昨晚不是错觉！
“妈！”艾琳的眼泪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摇头，想否认这些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恶毒话语，“不是的，妈，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恨啊！我恨啊！在她六岁的时候，我带她到水潭里，把她推下去淹死算了，没想到玛茜那个婊子刚好在旁边看到，我不得不把她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