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母爱 (温柔医生悉心呵护生情愫,冰山爸爸自暴自弃醉酒寻新欢)(2/2)
这么个烂人居然缠上了他儿子?!
“回来?他去哪了?”姬一鸣忽然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
“所以呢?你就没使劲拦着?你把他车砸了我不信还抢不回儿子了,光天化日抢人爱子,该死!”
沈清凌的眼睛从教辅书缓缓移开,冷漠回应:“哦。”
“你认识?”
“对,他就是那个贱货。或者拿现在的话说,嗯装逼白莲婊?”姬一鸣摸着自己下巴道。
姬一鸣揶揄道:“沈大总监,床下做慈母,床上当贤妻,新时代好爸爸。你干脆让小晔喊你妈得了,更刺激。”
晔晔,爸爸明天就带你去做艾滋病检测。
沈清凌稍加思索,问道:“公布栏?”
沈清凌端起杯子往嘴里倒,只有冰块砸在嘴唇上,他悻悻放下杯子,唤来酒保重新满上。
沈清凌哭笑不得,骂道:“呸,什么你儿子!”不过好友一腔热话多少让他平复下来,沈清凌闷了口酒,大叹一声,开始给姬一鸣讲这阵子发生的事。
当初吗
沈清凌什么时候好好叫过他的名字?
短信的内容十分直白:【沈先生好,我是徐煜妈妈。过了这么多年小煜终于回家了,沈先生白占了我家儿子这么多年,让我们不能团聚,是不是该赔偿我们点精神损失费?】
沈清凌嗤之以鼻,认真想了想又说:“可以,等他回来我试试。”
这下轮到姬一鸣不乐意了:“我这才说了几句你就不耐烦。你天天给我这个独守空闺的活寡妇发消息秀恩爱,成天儿子长,儿子短,儿子粗,儿子细,我嫌你烦了吗?”
“一鸣。”沈清凌幽幽叫了声。
何奕这个名字,和这人的长相,当时身在隔壁综合大学的沈清凌都没有印象。但是姬一鸣他们医大那件轰动的丑事,大学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沈清凌只觉得一股子浊气从肺部升起,越胀越多,他胸口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牙齿咬得咯吱响:“大姬,今晚找个人砍了他要多少钱?”
姬一鸣听到这声,汗毛倒竖,冷汗唰得流下来了。
过了大概一个月,学生们都以为这只是恶作剧时,有个临床医学的男学生突然站了出来,听说还拿出了证据,校方迅速开除了教授,还给那男学生保了研。
“哎哎哎你冷静啊!老沈,老沈你淡定点,别急别急啊——”真想不到他姬一鸣还有劝沈清凌不要冲动的一天。
姬一鸣得意一甩头,眉飞色舞说:“怎么?刺激到你了?那我跟你说,我不仅在外面是大母鸡,我在我们家秦大根床上也打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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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回儿子,也唤不回他的心啊”沈晔当时是铁了心要走。他有一万种方法把他关起来教训,但他摸着自己的心,明知道叫孩子痛苦那是绝对忍不下心来的。
“那你也不能放他回那个魔窟去啊!你疯了吗?我俩当初费了多大力,你就这么放手了?”姬一鸣气得两个鼻孔喷热气。
“你有话好好说。”他偷偷去瞟沈清凌,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那张死人脸上发现什么。
?
“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人我根本没必要动关系去查。老沈,你还记得我们学校当年闹特大那事不?”
他忽而笑了,没想到两杯莫吉托居然让他喝出了醉意,唤起了十年前的一段光景。
沈清凌晃着酒杯,里面的薄荷叶片焉巴巴黏在冰块上。
“这什么意思?沈清凌,你别给我说你让晔晔回那家去了!”姬一鸣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沈清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了下来,刚刚和密友斗嘴的精神气全泄光了。他打开手机,滑向桌子那边,姬一鸣接住,他先是扫了一眼没懂,又看了两遍确认后,才反应过来。
“老沈,你脑子被你儿子干傻了吧?还坐在这喝什么酒?快去把他找回来啊!”姬一鸣急性子加暴脾气,分分钟就准备撸袖子干了,这才多长一会,他连教训完人后,怎么求他哥和老子收拾残局时下跪的姿势都想好了。
沈清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得出了这个答案,眉头快拧在一起了,“他就是那不要脸的贱货?”
“那个不重要。老沈啊,你说我家大根啥时候才能回来?我简直跟个军妓一样,他一年回来那几天,天天把我关家里往死里干,完了部队一个通知他擦擦屌就走了。”他摇着头,一脸苦涩,突然神色一亮,嘿嘿笑道:“不过我就爱当他的军妓。”
沈清凌面不改色,推了推鼻梁的眼镜,以无比正经的语气陈述道:“我儿子就是又长又粗。”
“何奕”姬一鸣念着名片上的字,重新看向发小时,目光多了几分认真,“他怎么了?”
“你是弱智吗?母鸡打鸣?”沈清凌马上露出又嫌弃又不敢置信的神情。
沈清凌眯起眼睛,薄唇动了动,伴随着姬一鸣一生的污浊外号就这么诞生了:“那我就叫你,大姬吧。”
“我今天喊你出来,是让你帮我查查这个人。”沈清凌自钱夹子抽出一张名片,丢在桌上,仿佛多拿在手上一秒都会脏了他的手。
那个年代网络不发达,大多数信息都是口口传递,以至于到现在根本找不到什么事件痕迹了。
事件的开端是有人在公布栏贴了匿名大字报,控诉某临床医学专业的教授对学生进行性骚扰。虽然学校很快派人揭下了大字报,消息在学生中传递的速度是抵挡不住的。
姬一鸣觉着自己对新同学应该热情点,便继续道:“随便你怎么叫我都行的。”
“老沈,你知道不?我有确切消息,我们院那男的根本不是被迫的!他就是个贱货!胡老师是他上大学之前的资助人,他一个孤儿,被胡老师好心资助了那么多年,上了大学就考到我们学校,爬了胡老师床。胡老师家里要给介绍对象,但他推掉了,那贱货得知后故意贴了大字报,想逼胡老师跟家里和学校出柜,胡老师劝他再等一等,这婊子直接拍了床照交给院领导,一脚踹了胡老师保研走了?”
姬一鸣看好友一会气得红眼,一会颓丧地快流泪,如此反复。他小心翼翼问:“老沈,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这人怎么跟小晔和徐家扯上关系的?沈晔也算我半个儿子了,有什么事你放心我帮你兜着!”他拍拍胸脯,一副诚实可靠的样子。
沈清凌却是知道的,因为教授被开除的事,姬一鸣在他这嚎嚎了好几个月,说是走了个给分高的教授,他期末绩点不保。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沈清凌额头开始痛了。
“这姓徐的还要脸吗?一家子脸皮都叫阴沟老鼠啃光了吧?”姬一鸣一激动起来,就把桌台拍得啪啪响,那石料硬实得很,他居然也不觉得痛。
“哼,后来我读研的时候,这人还装清高,圈里都知道他又找了个姘头包养,居然后来酒场上海想过来勾搭小爷。可惜小爷追了秦大根八年,他那烂菊花我看了都作呕。”
沈清凌还隐约记得姬一鸣给他描述的时候,那张堪称帅气的脸狰狞扭成一团的样子有多么丑。
上学刚认识那会,姬一鸣第一次给坐在同排的安静小美人自我介绍,傻乎乎地摸着头说:“嘿,我叫姬一鸣。”
“对。他就是事件主人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