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决定(苦情养父罹患癌症痛在床,狼狗儿子深夜捂嘴强势挺入)(1/1)
沈清凌这段时间过上了蜜里调油的美好生活。
挡在他们父子关系之间的两座大山已经通通被他用铁锹一铲子铲除了。解决掉了纠缠儿子的烂货,沈清凌没忘记好好敲打敲打徐家人,现在徐家人见了沈晔都绕道走。
“爸您做的?”
沈清凌当时被沈晔冷不丁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问到了,他随即反应过来,但还是装傻说:“做什么?是儿子屌硬了吗?想做了?”随之露出老父亲的宠溺笑容。
“是我亲爸那边,您找人做的吗?”沈晔面色如常,仿佛在谈论的是午饭的菜色。
沈清凌偷偷观察了会儿子表情,撤下心头警报,不在意道:“怎么会是爸爸做的?晔晔也把我想得太坏了吧。爸爸听说他在外面赌博欠了几十万,被黑帮打断两条胳膊,这种情节电视上不是经常放吗?”
他话锋一转,一双凌厉的美目望向沈晔时蓄满柔情,唤着儿子:“晔晔啊——”
“怎么了,爸?”
沈清凌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迟疑着问:“晔晔还把我当爸爸吗?”
沈晔怔忡着,关于沈清凌的问题,他还没做好回答的准备。
沈清凌从正面搂上儿子的腰,和他耳鬓厮磨,低语着:“晔晔,爸爸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也只有我一个爸爸。”他捏了把儿子的紧绷浑圆的屁股肉,调笑道:“臭小子,下了床就不想认我这个爸了?什么你亲爸,他算什么东西。”
他咬着沈晔的耳垂,喘息似得说:“你有我这个爸就可以了。”
沈晔想要反驳,正常的父子不可能上床,但他张开嘴,说出的却是一声:“嗯。”
养父在背后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徐刚被人砍断了双臂,徐倩和徐浩因为涉嫌金钱诈骗被关进了少年管教所,徐思丽关掉了麻将馆,整日以泪洗面。
她回回见到沈晔时,都想嚎嚎大哭,恨毒了的眼神刮在沈晔身上好像要生生剜下他两块肉。但每当沈晔转头看过去,她的嚎叫犹如坏道的喇叭,“咔”得堵住了,嗓子里只剩空洞的风声,“嗬嗬”,“嗬嗬”地围绕着沈晔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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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晔偶尔会做了饭带去医院。徐思丽会在他开火时打开房间门缝偷窥,这个同时失去了健全的丈夫与儿女的女人近乎半疯,她就站着在沈晔身后不远处,嘴中喃喃自语,有时候沈晔能够听清,重复得是“煤气,电,好贵”。
沈晔盛出熬得软烂的粥,将装有小炒的铁盒盖在粥上,拧好盖子出了门。女人神经质的低语一直伴随他关上大门。
床位在普通病房,不是沈清凌不想住,而是唯二间贵宾房早已有人长住。其他两床的病友不清楚他情况,沈清凌保险起见,把同病房的人“贿赂”了一通,以至于人家回回见了他都热情地像见了亲朋好友,躺在床上插管子都要得空给沈清凌挥挥手打招呼。
沈清凌在三人间病房待得多少有些不适应,半公共场合里哪里还有什么隐私权,就说用浴室这一项,沈清凌就极为嫌弃。
但他很快从中体会到了别样的趣味。
沈清凌正靠在床上翻报纸,眼睛却根本没盯在字上,一个劲往门口乱瞟。隔壁床的大爷看他这样,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不由得说:“小沈,你啊,又想着儿子来吧?”
沈清凌索性收起了报纸,也不掩饰:“儿子说要今天来看我,这都到了点了,还没来,我怕他路上出事了。”
李大爷拍拍胸脯:“保证没事,你家娃一看就有福相。”他说到这儿,偷瞄了眼窗边的男人,心中是一边叹气一边可惜。一家人长得都挺俊的,可惜这小沈进了十七层,想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李大爷听到过好几次沈清凌敷衍儿子,把打得镇痛剂说成葡萄糖,护士给的阿帕替尼说成维生素,就为了不让儿子知道担心他。
“谢谢李叔。”沈清凌朝李大爷笑了笑。
沈晔到的时候,李大爷他们已经准备洗漱睡觉了。这层楼老年人居多,作息时间也比较统一,往往是八九点钟洗漱,十点出头就熄灯了。沈清凌入乡随俗也跟着调整了作息,他吃完了晚饭,正好九点半,在床上坐着和沈晔聊了会学校的事,便下了床,端上从家带的洗脸盆往病房口的浴室走。,
沈清凌在洗手台放下盆子,打开门朝沈晔摆着手,又指了指床位耷拉着的毛巾,沈晔心领神会放慢脚步走过来,顺手关了病房顶灯。
沈清凌迎上去,在沈晔关门的瞬间反锁了门,转身贴在儿子身上。他闻着儿子颈项残留的肥皂味,阖上眼睛,觉得无比地幸福。
“爸,您怎么了?哪里疼了吗?”沈晔有些紧张他。直到现在他都从沈清凌嘴里掏不出一句实话,父亲得的具体是什么癌,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就连值班的护士和医生似乎也被姬叔叔打了招呼,面对他的追问总是顾左右而言他,露出古怪的神情。
“不疼。”沈清凌配合地咝咝抽气,果然儿子的手臂攀上来,他放松全身享受温热的怀抱,宽松的病号服包裹下的身体起了点动静。
沈晔忧心忡忡,十七层的情况他来来往往也看到了不少,生离死别每天都在上演。他在旁观别人家的悲剧,死亡与分别的恐惧就随着破碎的哭声爬上了他的身体,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闭上眼睛,不是响彻耳边的抽泣,就是了无生气的一匹白布。
沈晔咽下蔓延的酸气,嗓子又涩又痒,他无视着纷乱的想象给胸口带来的刺痛,几乎是无声地问着:“您别骗我了,您身体的情况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求您了别再瞒着我了我——”
他颤抖的双唇被温柔封住,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脸侧,沈晔无法去想象这股气息消失的一瞬间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突然搂紧了那具身躯,什么伦常和禁忌都抛在了脑后,急切地回应着对方,毫无章法却又细致地啃噬着发干的嘴唇。
沈清凌顺从张开了嘴,耐心地引导着儿子在自己嘴中肆虐,他吞下了纠缠中融合的津液,舔着沈晔微张的唇缝,说道:“我会没事的,晔晔别怕,爸爸不会离开你的。”
他看到儿子抽动着鼻翼,似乎要哭出来了,沈清凌揪心不已,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都怪大姬这混球!说好给他安排个病症难以捉摸的科室,谁知道直接一炮给他打来了肿瘤科?儿子的确是越来越黏人了,沈爸爸美滋滋享受着孝顺儿子贴身关怀的同时,多少也开始觉醒了一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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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演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啊葡萄糖也打过了,维生素也吃过了,他总不能真的进手术室转一遭再回来吧?
浪费医疗资源,实在可耻!
沈清凌下了决定,准备过几天就给这场轰轰烈烈的演出来个温情感人的收尾——误诊通知。
沈晔却不知道他肚里这么些心思。他本想慢慢考虑和沈清凌的关系,捋清这段纠缠了十年的感情,可似乎上天没能给他留下足够多的时间。
他一天接着一天,凝视着养父强作振作的脸,与男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像开了闸一样从记忆深处倾泻出来。
他在死亡中挣扎可能会永远失去他!
是,没错,沈清凌是骗了他,还和做了违背社会道德的事。
但沈晔无法否认,当年受了蛊惑的自己,在走进那扇打开的浴室门前,就已经成为了罪孽的共同承担者。
也许在这种时刻再追究谁应该受到制裁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他连当下都难以抓住了,哪还有时间去诘问一个满心满意真正给予他爱的人呢?
沈清凌,等你好了我们就在一起吧——
沈晔暗暗做出了郑重的决定。说是奉还养育的恩情也好,说是源于心底一点模糊的萌芽也好,他与沈清凌的羁绊注定无法斩断了。
身体的一部分硬挺而炙烫地嵌入了熟悉的肉道里,温软的粘膜细细密密地包裹着他。
李大爷高亢的呼噜声就在帐子外呼啸着,走廊里时不时响起了护士轻快的脚步声,病友的镇痛泵有规律地“滴——滴——”响,沈晔疯狂鼓动的心率似乎也和着那象征着生命存续的滴滴声一起重合了。
他像是要确认养父的存在似得,每一次都重重挺身撞进发烫的屁股里,每一次听到男人忍耐的细碎呻吟都会稍稍拂去一些焦躁与不安。
“沈晔”养父吮吻着他发了汗湿淋淋的锁骨,随着律动弓起背脊,发着抖压抑住声音,对着与他交媾的儿子说:“爸爸好爱你我没法嗯啊太深了啊没法离开你——”
沈晔将他按进了被褥中,有力的腰跨抵住男人肉津津的屁股一个深挺,他捂住了男人即将发出淫声的嘴,喘息着埋进父亲的肩窝,掩饰不住地哽咽:“那就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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