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伤(二)(2/3)

    室内一片死寂。

    上辈子,市也发生了一场特大贩毒案。因为毒品重量达到了40,让省里的高层都震动了。

    闫林涵在心底,一声长叹

    他微微仰头,看着旁边墙上高处一个小巧的铁窗。“我本来想,这次要是成了,就能跟原伯伯去提亲,正好原满也快毕业了。看着她每天满头大汗到处打工,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我想到时候我有钱了,就可以让我妈和她,像别人一样每天当阔太太,有人使唤,还有用不完的钱。不用每天那么辛苦”

    张琦想到心中那个人的眼泪,心底也沉甸甸,像坠着千万斤的痛。

    而上辈子,市高家派系的人也是利用这件事,弄了一出“祸水东引”——自家毫发无损,倒是把李家安插在市的重要钉子一次拔了个干净,一个个以失职的缘由请回家喝西北风去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看一眼张琦。“那边的人?我只是给你一点建议,如果可能,我可不想看见原满那臭丫头知道你死了,又扒着我哥哭的死去活来。”

    闫林涵觉得心底那种无力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以前是遇见柳青时的,后来是知道原源遭遇时的,现在面对的是原满的“命运”。

    原来

    “不要告诉她闫林涵我求你,不要告诉她”对面的人还是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唯有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那么,上辈子的原满呢?当她知道这件事时,心中会是怎样的绝望、痛苦和怨恨?

    “你放心,只要你这里不松口,我妈我妈她知道该怎么说她也会希望原满忘记我”

    又看向栏杆对面,还死死盯着他,如同一个溺水后等待救命的人,死死抓着他这个唯一的希望,等待着他的判决。

    闫林涵站起身,走到栏杆前面。

    张琦毅然道:“我不会像他那样!如果我要娶原满,我一定会给她最好的生活!会让所有的人看着,我是配得上她的,她就该是我的!”

    作为一个大都市,瘾君子和毒贩的流窜,都是在所难免的,这点就算是政府心底都有数,因此,他们监管方针一向都是那个“头”,尽量平衡关系,不要闹出大影响就行了。

    一直坐着没开口的林琅,突然开口道:“你其实还有选择,只要你说你是受人指使的。”

    “龙阿姨”

    这事,竟然是张琦做的

    所以,当这次一个无名的毒贩,而且量竟然还这样大,突然一下爆发出来了,无异于是给了政府脸上狠狠一巴掌!

    闫林涵冷冷看他。“现在的你比你恨的那个人还要不如。”

    林琅看一眼,遭受了一阵拳打脚踢后如同一具尸体,瘫在椅子里一动不动的张琦。

    张琦目光移向他,眼中露出几分了然:“原来么,你是那边的人。怪不得,可以进来看我。”

    “关你屁事!滚!给我滚!我不需要你来看我笑话!”

    闫林涵移开目光,看向旁边惨白的墙壁。“她还忙着毕业的事情,也没有看新闻的习惯,目前还不知道你出事了。但是,你已经消失了两个月,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张琦脸上有一刻是凝固的,但是下一秒,他嗤笑道:“我有什么选择?不过一个初中毕业的小混混,但她是有本事的大学生。”

    张琦猛地抬起头,如同一只被狠踩了伤口的兽,恶狠狠地瞪向闫林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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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哭的太丑了啊。

    闫林涵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本来可以有很多选择。”

    过了好一会,张琦抬起头,一双染满血红的眼睛凶狠地盯着闫林涵:“闫林涵,你既然有本事现在进来看我,那你一定有本事让她永远不知道我的事情。我去市前,跟她说的是要去马来那边做一笔大买卖。你就让她以为我死在马来,或者跑了吧。”

    “张琦,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你想捞一票够本,然后就有资格跟原伯伯开口你跟原满的事情了。但是,你知不知道,原满要是知道真相,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她的父亲和哥哥曾经都是国家的军人,而她喜欢的人,却是一个罪犯。从小,她就最心软,如果知道你贩毒,知道那一包毒品会毁了千千万万的人,她”

    闻言,林琅心中不由一紧:他没想到,这个他以为没什么脑子的张琦,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那么敏感。

    闫林涵伸手摸了摸面前冷冰冰的栏杆。“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配得上?”

    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他妈的骂,就怕“她”的哭。

    “让他们出去,我还有话没问完。”

    张琦面色倏然冷了下来,嘴角勾出一丝嘲讽,两眼看着闫林涵:“他不在乎,我在乎。闫林涵,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知道我妈在我爸死了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林琅点了点头,跟领头的人做了个手势。领头人面上有些为难,但是还是领着手下的人出去了。

    “厂里垮台后,她没有工作,就去帮别人补衣服,一天从早做到晚,也就赚那么点钱,还弄的眼睛都快瞎了。你不知道,我看着我妈的样子时,有多恨我爸。他活着没用,没给我妈好生活,死了,还留了一大笔债给她。为了给他治病,我妈在外面四处借钱,结果他竟然还是死了”

    张琦面色一僵,然后裂了裂嘴角,忍着痛,又笑了。“这不算什么。闫林涵,这世上很多事情本来就是赌博。我爸当年赌的命,我也赌的命。我只是跟他一样赌输了。”

    “哥。”

    闫林涵摇头:“你知道原伯伯那个人,只要你对原满好,他不会在乎这些。”

    铁制的椅子被张琦疯狂的动作弄的“哐哐”作响,外面听见声音的看守所人员又一次冲了进来。

    张琦想到小时候,唯一一次看她哭时,那满脸鼻涕眼泪的样子,还是为了对面那个臭小子,眼中露出几分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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